剛好牛奮來了,藍飛提起分地的事。
熊彪橫加阻攔:
“村長,土地不是小事,需從長計議。”
藍飛挑眉,眼中火光一閃,瞬間將熊彪拖進幻境裏。
“臥槽!蛇爬過來了!”
地上的麻繩,在熊彪的視野中,變成了長長的毒蛇。
迅速纏上他的腿,繼續往上爬。
“啊啊啊!快把蛇弄走!”
熊彪瘋了似的跳腳,大吼大叫,像一頭尥蹶子的驢。
眾人呆住。
“這家夥抽哪門子風?”
“熊主任?”
“哪有蛇?俺咋沒見?”
熊彪抓著麻繩滿地打滾,感知到被蛇越纏越緊,呼吸困難。
無論視覺還是觸覺,他感受到的恐懼和痛苦都無比的真實。
長壽奶奶走過來,手中柺杖重重點地,莊嚴道:
“舉頭三尺有神明,熊彪你惹上蛇大仙,一輩子甭想安寧!”
“當下,你隻有誠心,向蛇大仙求情,祈求饒恕這一條路!”
“還有你們,快快磕頭認錯,蛇大仙發威,那是要人命的!”
治保隊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臉色蒼白,目露駭色。
撲通撲通……
紛紛跪了下去。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一個個雙手合十,惶恐不已。
“蛇大仙,您發發慈悲,饒恕我們!”
“我們惹誰,都不惹您!”
“我們永遠不成立捕蛇大隊!”
藍飛見好就收,解除了熊彪的幻術。
熊彪屁滾尿流地爬起來,磕頭謝恩:
“謝謝蛇大仙開恩,您法力高強,小的領教到了,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惹您的蛇子蛇孫,多謝開恩!”
牛奮連連踢他們:
“起來!都起來!”
“丟人呐!”
“滾回去!”
牛奮嘴上這麽說,心裏也發毛,目光四下掃視,生怕被蛇襲擊。
青龍山脈屬於原始森林,自然蛇多,流傳著許多關於蛇的傳說。
“牛叔,你看能盡快給我張地契不?我這幾天就打算鋤草。對了,那藥你吃了見效了吧?沒了來,多吃幾副鞏固下!”
藍飛綿裏藏針。
牛奮非是善類,有必要給他打一針預防針,以免他出爾反爾。
作為一村之長,哪會聽不出這話中含意,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地契的事好說,隨時能辦,明後天有空你到我辦公室來取。”
“勞煩牛叔了。”藍飛禮貌道。
人群散去,藍飛回到診所,醫治病人。
輪到張秋菊,卻不是看病,她為了那件事而來,拉著藍飛不放:
“這些天了,姐要一個答複!”
藍飛活動幾下筋骨,道:
“張姐,你也看見了,最近忙得很,根本沒有心思想你的事情!”
“診所才剛有起色,每天焦頭爛額,還要上山采藥,覺都少睡!”
“我答應你,忙過這段最忙的時間,一定仔仔細細考慮你的事!”
藍飛診所忙,確是不爭的事實,張秋菊隻得暫時作罷,幽怨一歎。
正要走,看到一個年輕姑娘進來,舉手投足間頻頻朝藍飛親近。
苗條多姿,打扮得時髦,描眉畫眼,像是城裏來的姑娘。
“小飛,你處物件啦?”
“不是,她是野晴姐的閨蜜,柳倩倩。”藍飛為張秋菊介紹道。
不知道為什麽,柳倩倩非常不正常,看藍飛那眼神都不對勁。
就算張秋菊在場,她也毫不避諱朝藍飛身上膩歪。
那雙眸子裏,水光瀲灩。
藍飛略一思忖,臉上大慌,糟了!
這小護士肯定覺得那幻境很真實!
“倩倩姐,你做美夢啦?”
“是啊,被某人抱了一晚上!”
柳倩倩小鳥依人,緊緊抱著藍飛的腰,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到一顆狂跳的心,更是加深了誤會。
藍飛真想自扇大耳雷子,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施展虛實境,最不該的是他昨晚從陶野晴家裏走的時候,忘記解除幻術了。
萬幸虛實境隻持續五個小時自行解除了。
不然指不定要發生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
“倩倩姐,你聽我說,那隻是一場夢,不作數,不能當真!”
柳倩倩嬉笑:
“渣男!但我喜歡!”
這叫啥話?
藍飛用力掙脫開柳倩倩的懷抱,神色凝重地說道:
“診所聖地,請你自重!”
“昨天晚上,我們在野晴姐家裏,除了喝酒吃菜之外,什麽事都沒發生,你喝醉了,可能產生幻覺了,我沒抱你,十二點多我就走了,不信你去問野晴姐,她可以為我作證,倘若我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
張秋菊站在那裏,視線在兩人之間遊移,忽然掩嘴嬌笑:
“小壞蛋,沒想到你還挺風流,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到處拈花惹草,招蜂引蝶,這小身板吃得消麽?”
藍飛臉色拉垮下來:
“張姐,你不要跟著瞎起鬨,擱野晴姐家裏,我能做啥?哪來的紅旗,哪有彩旗,我長這麽大,就沒處過物件!”
眼下這情況,張秋菊哪裏能不多想:
“那這俊俏的靚女咋回事呀?”
“我們一起喝酒來著,推杯換盞,難免肢體接觸,碰到手了……她……我……野晴姐……白的啤的,喝蒙圈了唄!”
藍飛急得語無倫次,硬生生將柳倩倩推出去,插上門。
“呼~”
待柳倩倩走了,藍飛長舒一口氣,抬起頭,見張秋菊一副“姐看穿你了”的姿態,道:
“張姐,你要相信我!不要出去亂嚼舌根子!”
張秋菊笑道:
“男人嘛,風流點正常!姐不是長舌婦,況且有求於你,哪能在外麵說你壞話,你放一百個心,這件事我全當沒見到過!”
藍飛稍稍寬心,想到楠楠和娜娜,趕緊借張秋菊的手機,輸入陶野晴的號碼。
電話接通。
藍飛語速飛快:
“野晴姐,我走了之後她們三個幹啥了?”
就聽陶野晴語氣無奈:
“嗨,那酒瘋耍的,劈哩噗嚕!她們搶那個椅子,打起來了,好像那是什麽寶貝,她們三個把椅子弄得稀巴爛,後來一人抱著一塊木頭睡了!”
藍飛熱汗涔涔,抹了一把,又聽陶野晴說道:
“她們睡醒,都說是你女朋友,吵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