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飛回頭看一眼刀哥:
“刀哥是吧?既然你自討苦吃,那小爺成全你們!”
話甫落,藍飛反手抄起一個啤酒瓶砸在刀哥頭上。
他速度之快,一氣嗬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多餘動作,簡單、直接、暴力,擒賊先擒王。
嘭!
一聲爆響。
“啊!”
刀哥僵直幾秒之後才知道疼,臉上扭曲變形,慘叫一聲。
震撼人心。
“臥槽!我眼花了嗎?他敢打刀哥?”
“這也是個狠人呐!”
最為吃驚的要屬柳倩倩,嘴巴張的,幾乎能塞進麥克風。
完了,以下犯上,一個都逃不掉了!
野晴的心上人腦殘吧,他怎麽敢的呀?
“那可是刀哥,快道歉!”
誰說胸大無腦,這柳倩倩不照樣沒腦子。
事已至此,覆水難收。
她要是聰明,就應該能想得到趁亂逃跑。
所以說。
撈女,看上去聰明,實則腦子都不正常。
“道歉?”刀哥看了看手上的血,“老子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幹了那麽多人,還從來沒被弱者開過瓢,光道歉就完事了?”
“兄弟們,給老子打死打殘!”
手下們遵命。
“小子,動了刀哥,青山鎮沒你立足之地!”
“立足?哼,命都沒得!”
“大卸八塊!”
“上!”
“大哥們且慢,打這小子,我們三個就夠了!”
黃毛三人為表忠心,主動請纓。
牆頭草,隨風倒。
被搶了女朋友的長毛率先動手。
看到這一幕,他的女朋友,那胖胖的女生,居然還覺得他挺男人。
這世道,亂糟糟,林子大什麽鳥都有。
不過這一次,他們惹錯了人。
藍飛不再忍讓,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喀嚓!
他抓住長毛攻過來的拳頭,用力一捏。
伴隨著脆響聲,長毛手掌骨斷裂,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叫出來,就被藍飛一個膝頂擊飛出去,撞倒了幾個惡棍。
黃毛二人臉都綠了,往後縮去,但藍飛豈會不教育他們,懲奸除惡乃快樂之本。
藍飛一手一個,掄著兩人原地轉起來,七八圈之後,一鬆手,如同離弦之箭,黃毛撞在電視上,衝擊力很大,螢幕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另一個街溜子的身體砸翻了點歌台。
緊接著,藍飛一拳一個,打的惡棍們潰不成軍,眼花繚亂間接連倒地。
最後,藍飛一個神龍擺尾,收尾。
隻剩刀哥像木頭一樣站在那裏,不過幾個呼吸而已他便成了光桿司令。
那胖胖的女生很慕強,滿臉花癡:
“這位小哥哥,真的好有安全感!”
她對麵的女生是個太妹,激情道:
“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要是別人,可能會左擁右抱而去。
但藍飛不同。
戰鬥時,他始終注意著陶野晴在哪裏。
除了陶野晴,其餘女生都被波及了些。
再說了,他的擇偶標準是趙美麗那種。
山珍海味還沒吃上,就吃蘿卜白菜,豈不是本末倒置。
藍飛走過去拍了拍刀哥的臉:
“刀哥,醒醒。”
刀哥如夢初醒,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
“小哥,你牛!您哪條道上混的?”
“山野土道!”藍飛再一次說道。
“您跟誰混?”刀哥好歹經曆過一些腥風血雨,這時候依舊能夠沉著冷靜,他尋思著套關係。
卻聽藍飛說了一句俏皮話:
“混元大羅金仙!”
刀哥透心涼:
“小哥,您放小的一馬,這些女人全歸您,全場我買單,下一場為您安排全鎮最豪華的客房!”
這叫啥話?
藍飛一拳將刀哥打趴下:
“她們是物品麽?單憑你不拿人當人這句話,就不能輕饒你!”
刀哥顧不上疼,連忙伸出一隻手掌:
“小哥且慢!我老大是黑哥,動我,相當於打他的臉!您不給我麵子,難道還不給黑哥麵子?”
藍飛笑了:
“王黑皮沒來,他如果在場,應該不用我動手,他會自己打自己臉。”
聽到這話,刀哥目光一凝,似乎想到什麽:
“小哥您尊姓大名?”
“藍飛。”藍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你是藍飛?!”刀哥麵色大變,如白日見鬼,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抽過去。
王黑皮栽在一個小農民手上的事跡,他雖然不在場,但是聽說了。
此刻得知眼前的年輕人正是藍飛本尊,刀哥褲襠頓時濕了。
如今王黑皮聽到藍飛的名字都發怵,就算來了也無濟於事。
這回踢到鐵板上了!
刀哥慌慌張張爬起來,老老實實跪在地上,哪還有半點往常不可一世的威風:
“藍爺爺,小的瞎了眼,沒認出您這尊大神!”
“早知是您,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會在您麵前造次!”
“黑哥交代過,惹誰都不能惹您,您就是這青山鎮的天!”
藍飛一腳踩斷刀哥四根手指骨:
“什麽天啊地的,大家都是頂天立地的人!”
“壞人很多,可我管不了那麽多,但欺負我和我在乎的人,天王老子也沒有麵子,我照打不誤!”
刀哥忍著劇痛,一聲沒敢吭。
黃毛、長毛,還有胖胖女生的男朋友,更是縮在角落,怕的要死。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直到藍飛瀟灑轉身,牽著陶野晴的手,走出包廂,包廂裏響起一片抽氣聲。
“原來他就是藍飛,真猛!”
“百聞不如一見!”
“踢到鋼板上了!
“萬幸咱沒碰她女人!”
黃毛衝那太妹和胖胖的女生吼道:
“你們還不跟上去,好好服侍藍哥,爭取寬大處理!”
聞言兩女當即跑出去,還有柳倩倩。
不過她們跑出KTV,隻見藍飛已經騎著小三輪遠去。
背影是那麽的高大威猛,深深烙印在她們的心坎裏。
小三輪上,陶野晴抱著藍飛,朱唇輕啟:
“藍弟弟,你今天好帥。”
“我昨天也帥!”藍飛笑道。
陶野晴緊了緊手臂,吐氣如蘭:
“誇你一句還喘上了。”
“你鬆點,熱!”藍飛直了直腰說道。
“不解風情!活該你找不到女朋友!”陶野晴反而抱得更緊了。
“有沒有可能是我沒找?”
“那你現在找呀!”
“找誰?找你啊?”
“你嚐試一下唄!”
“不,你該掐我了!”
“藍弟弟,我想聽你唱勇氣!”
也許是因為體內酒精的刺激,
也許是被藍飛剛才的表現吸引,
終於陶野晴徹底明確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