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二蛋厲喝道:
“宵小狂徒,貴人名諱,豈是你這等賤民可以過問?沒大沒小,放在以前,這是殺頭的大罪!”
藍飛是真想把他打成啞巴:
“是不是王黑皮?”
“大膽!”二蛋一指藍飛鼻子,“直呼黑哥名諱,大不敬!罪大惡極!”
還真是王黑皮。
藍飛嗤笑,若是換作別人,他還可能會有一絲忌憚,而這王黑皮,正是他昨天教訓的惡霸。
“笑你麻痹!”王麻子出口成髒,“怕了就跪下,否則黑哥一來,大羅金仙都救不活你!”
藍飛不怒反笑:
“你們找的靠山不靠譜,他敢來,我不介意揍他第二頓!”
王麻子冷哼道:
“裝,接著裝,有你哭的時候!黑哥來了,要你命!”
藍飛摸了摸鼻子:
“不信呐?那我們拭目以待,看到時候哭的會是誰。”
攆走三賤客,藍飛上山采藥。
回來時,診所裏坐滿了病人。
魏大娘加上春花的宣傳,可謂成效顯著,藍飛診所算是名聲大噪了。
忙活了一陣子,他再次出門。
要說診所還缺少什麽,自然需要幾個藥櫃,正好村裏有一位木匠,住在村尾。
“是她?”
藍飛來到木匠家沒找到木匠,居然看見胡麗,衣著暴露,趴在沙發上看電視,彎起兩條小腿,翹著兩隻腳丫。
“來找你冬生哥?他不在!”
胡麗就這樣給藍飛開了門。
“改天我再來。”
藍飛沒有進去,轉身要走,被胡麗扯住衣擺。
“有事你說,嫂子轉告他。”
冬生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平日裏隻有胡麗一個人在家。
“你是冬生哥的媳婦?我好像沒來過這吃席?”
從小到大,誰家有喜事,藍飛都會去蹭飯,也沒人趕他走,畢竟大喜的日子。
胡麗笑道:
“我們遊婚。”
“???”藍飛。
他也沒糾結,轉而問道:
“嫂子,冬生哥啥時候回來?”
“你先進來!”胡麗欣喜地把藍飛鼓搗進臥室裏,那模樣,彷彿女兒國國王遇見唐僧。
她熱情地請藍飛喝AD鈣奶:
“你冬生哥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想做什麽和嫂子說!”
“做幾個藥櫃!”藍飛說道。
胡麗從抽屜裏拿出紙筆:
“要求說一下,到時候給你做全套!”
藍飛撓了撓頭:
“普通的就行,家裏錢不多。”
“什麽錢不錢,嫂子白送你!”胡麗大氣道。
“這樣不好吧?”
藍飛心動一瞬,又隱隱覺得不安,狐狸給雞拜年,能安好心?
胡麗這一次給他的印象,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白送你還不要,你腦子秀逗了?況且嫂子也有事求你不是!”
“你有啥事求我?”
藍飛吸了口奶瓶,咦,酸酸甜甜,這奶挺好喝!
胡麗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腦門:
“瞧你這記性,這麽快忘啦?嫂子肚子的事情,你說去采藥!”
“哦,這事,沒忘,藥有了,早知道你住在這,我就帶來了!”
說到這裏,藍飛一拍額頭:
“還真忘了一件事,你病的原因,你說一下,我得對症下藥!”
“嫂子沒病,就是懷不上!身體正常,不痛不癢,吃嘛嘛香!”胡麗神秘兮兮地湊近藍飛,“我懷疑是我老公的問題!”
“這個光說不行,我得診斷!”
“你稍等,嫂子去洗個澡!”
“洗澡幹啥?不用!”
“嫂子昨天晚上,看完電影,回來就睡了,沒洗澡,有點髒!”
說著胡麗起身朝浴室走去。
藍飛無奈坐等,很快聽到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隨後是嘩啦啦的流水聲,時不時還傳來胡麗的噓寒問暖。
“你的事情嫂子都聽說了,苦了那麽久,總算熬出頭了,苦盡甘來,加把勁,一飛衝天,指日可待!”
“謝謝嫂子,借你吉言!”
“不要這麽客氣,日後常來坐,就當自己家!”
等了一個多小時,藍飛都瞌睡了,胡麗才從浴室裏出來,似乎女人幹什麽都慢。
她換了一件薄薄的鵝黃色連衣裙,裏麵沒有擦幹,以至於布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妖嬈的線條,走路間帶著香風,臉上濃妝豔抹。
女為悅己者容!
胡麗抱歉一笑:
“等著急了吧?”
你還知道啊?
藍飛揉了揉眼睛:
“診病用不著這麽麻煩!”
胡麗擺出亭亭玉立的身姿,臉上露出嫵媚的表情:
“怎麽,嫌女人麻煩?這樣可不行,容易單身狗!”
她伸出一隻手,搭在藍飛的肩膀上:
“你要怎麽檢查嫂子的身體,躺著?趴著?坐著?還是站著?”
“坐著就行!”藍飛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
“嫂子都聽你的!”
胡麗照做,藍飛便為她檢查身體。
在這之後,藍飛開口道:
“沒啥大問題,身子骨弱,精氣神不足,受孕率低,你抽空到我那裏取藥,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平時多鍛煉身體,多吃肉!”
胡麗抿了抿嘴唇:
“肉?我很少吃,吃多了會變胖!嫂子要保持身材!”
“吃完做運動,非但不會變胖,反而身材會變更好!”
“嫂子家裏沒有健身器材,附近也沒有健身房,能做什麽運動?”
“跑步就行!”
“嫂子一個女人,出去亂跑,被色狼盯上,咋辦?”胡麗手臂蹭了藍飛一下,“日後我想做運動了,你來陪我?”
“我忙得很,哪有時間……”
藍飛簡單描述了一下對於藥櫃要求,隨即匆匆離開。
自己再不走,這狐狸精指不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小飛,好巧!姐的事你考慮好了嗎?”
半路碰上張秋菊,藍飛剛平靜的心湖,再次泛起波瀾。
“張姐,我這幾天忙,還沒來得及想,你多給我一些時間,這麽大的事,我得好好想想!”
“要多久?”
張秋菊擋著路,藍飛往左她往左,藍飛向右她向右,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張姐,你這麽好的女人,嫁人不難,何必纏著我?”
“小壞蛋,原來你騙姐姐!”
“不是!我騙你啥了?”
藍飛瞪圓了眼睛,關於那件事,他根本沒承諾張秋菊。
張秋菊道:
“那天,你在樹上抱我了,後來又替我吸大腿的蛇毒,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
嗯?
藍飛一臉懵逼:
“那不是為了救你麽!”
“我不管!反正你要負責到底!”張秋菊嬌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