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到了**。
慘白的手,指甲又黑又長,扒著電視機的邊緣,然後是頭,長長的黑發,遮住麵容,一點一點從電視裏爬出來。
“啊!!!”
現場炸了鍋,膽小鬼當場哭了。
趙美麗、陶野晴,嚇得有些魂飛魄散,兩女幾乎同時撲進藍飛的懷裏,一左一右把他抱得緊緊的。
藍飛被她們擠壓著,動彈不得。
那白衣女鬼名叫貞子,歪著頭,露出一隻眼睛,一步步走著,似乎能從熒幕裏出來。
確實挺嚇人!
藍飛也脊背發涼。
電影結束。
周圍人七嘴八舌。
“太嚇人了!”
“女鬼爬出來的畫麵,我忘不掉了!”
“早知道不看了!”
趙美麗和陶野晴臉蛋都紅撲撲的,頭發略顯淩亂,眼見她們這副模樣,藍飛隻覺得好笑。
他憋著笑:
“看來你們要睡不著咯!”
“用不用到我房間裏去!”
趙美麗小拳拳捶他胸口:
“不許胡說!”
夜風吹過,星光閃爍。
聚散終有時,看完動作片,村民們相繼離場。
藍飛、趙美麗、陶野晴,一路上說說笑笑,返回桃源村。
與此同時,鎮上衛生院,頂層一間病房裏,李大狗幾人喝酒吃肉,烏煙瘴氣。
“狗哥,藍飛那小子太猖狂了,我咽不下這口惡氣!”
王麻子一邊啃著豬蹄,一邊將煙頭摔在地上恨恨道。
對麵一名青年開口道:
“不把藍飛打壓下去,村裏那幫刁民還不反了天!”
腦滿腸肥那人附和道:
“二蛋說得對,村裏的兄弟電話裏都說,現在老百姓不像以前那麽怕咱們了!”
李大狗光著膀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頭上纏著紗布,像東瀛人。
他泄氣道:
“能咋辦?我爹都出事了,說是中了邪,高燒不退,保不齊是藍飛搞的鬼!”
“話說這小兔崽子也是邪性,突然打架賊猛,大力出奇跡?”
二蛋小酌一杯,思忖片刻,輕笑道:
“狗哥莫要氣餒,這土皇帝的寶座,絕不能輕易拱手相讓!”
“他藍飛何德何能,有什麽資格跟狗哥您爭,他沒那個命!”
“咱們打不過他,可以請外援啊!”
李大狗放下酒杯,搓了搓下巴:
“什麽外援?”
二蛋指著地板說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藍飛不是能打麽,那就讓他知道什麽叫黑社會毒打!”
“別賣關子,快說!”
“鎮上有一位社會大哥,家喻戶曉,跺一腳青山鎮都得顫三顫,倘若他出手,就算藍飛是孫猴子,那也翻不了跟頭!”
“你是說大名鼎鼎的王黑皮?!”
“嘶~”
響起一片吸氣聲。
說到王黑皮,幾人崇拜得很,滿臉羨慕。
那可是青山鎮的大人物,縱橫黑白兩道!
他來了,嚇都能嚇死藍飛那個小兔崽子!
李大狗皺了皺眉:
“我不認識黑哥,沒有交情,冒昧去找他,且不說他能不能幫咱,就算能幫,鐵定會獅子大張口!”
王麻子攤手道:
“為了大局,重金請外援,值得!”
“保住咱們在村裏的地位,搞錢還不容易,絕不能因小失大!”
李大狗一拍桌子:
“就這麽定了!”
“狗哥莫急!”
二蛋陰惻惻一笑:
“這件事不用破費,照樣能辦成!”
“此話怎講?”腦滿腸肥那人問。
二蛋接續道:
“黑哥好色,人盡皆知,咱們就說村裏有一個閉月羞花的大美女,與藍飛姐弟戀,倆人沒錢沒勢,你們猜他會幹什麽?不精蟲上腦,強搶民女,那還是稱雄一方的老大嗎?”
“屆時,咱們隻需要坐山觀虎鬥,當薑太公,坐收漁翁之利,瞧鷸蚌相爭!”
“用不著整死藍飛,把他四肢……五肢!都打斷!生無可戀!哈哈!這個野小子以後拿啥跟咱們裝犢子?生不如死!”
腦滿腸肥那人豎起大拇指:
“二蛋,還得是你啊!不愧為狗頭軍師,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
“智多星,非你莫屬!”
“得二蛋者,得天下!”
李大狗最為開心,遍體鱗傷都不疼了:
“有了二蛋,傻子都能打下一片江山!”
他笑得很變態:
“惹我李大狗,你惹錯人了!我要當著你的麵,弄你的女人,哈哈哈……”
而此時藍飛站在自家大門口掏出鑰匙開鎖,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會不會是有人罵我?
他推開門扉,走進院子裏,趙美麗和陶野晴緊隨其後。
關上門,藍飛就聽陶野晴說:
“美麗姐,我想跟你一起睡!”
“行,正好我一個人也……不是,正好咱倆可以說說話!”
趙美麗本來想說“我一個人也害怕”,但話到嘴邊改了口。
藍飛揮手道:
“我先進去了!”
“嗯,你早點睡。”趙美麗溫柔道。
藍飛笑著進了屋。
兩女手拉手進了隔壁房間。
“啊!”
傳來一聲尖叫。
是陶野晴的聲音。
藍飛正要過去看看,又聽到隔壁傳來對話:
“野晴,怎麽了?”
“我……我剛纔好像看見窗戶外麵有東西……”
“別瞎說,快睡!”
“美麗姐,你抱著我好不好?”
“好的!”
藍飛放下心來,脫衣服上床。
本以為可以和趙美麗睡一間房,不料被陶野晴攪黃了。
他有些鬱悶,修煉《創神訣》。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輕盈的腳步聲,聽上去像是在踮著腳走路。
誰?
大半夜鬼鬼祟祟!
貞子?
藍飛汗毛倒豎,卻不動聲色,他躺下裝睡,嚴陣以待,心想等貞子靠近了之後,給她來一個措手不及。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又被輕輕關上。
藍飛心都提到嗓子眼,等到腳步聲停在床邊,猛地起來,將其按在床上:
“冤有頭債有主,何方妖孽,憑啥來找我……”
不對!
不是貞子!
藍飛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下溫暖柔軟,分明是一個豐滿的女人,不是女鬼。
鬼怎麽可能有體溫?
“小飛,是我!”
“美麗阿姨?”
藍飛起身,把壓著的女人翻過來,借著月光,看到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不是趙美麗,還能是誰,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