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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裡呢?”司機問道。
“附近隨便找個酒店就行。”
葉曉給宋止川發去了訊息:“接到了,冇什麼事,就是喝醉了,我現在先開個房,你們趕緊過來吧。”
“嗯,好,麻煩你了。”
她一個女的帶到公寓,宋止川也不會答應。帶回女生宿舍,被看見那肯定有很多流言蜚語。
在旁側的千商燕,搖搖晃晃的,差不多要倒下,最終依偎在了葉曉的肩膀。
酒味,女人香,香水味在她身上釋放著。
葉曉之所以經常健身,也是為了獵豔,本身也並非正人君子,她依靠在身上,自然符合他的心意,眸光往下瞄,一下就看到她吊帶領口縫隙中淺露出來的黑色罩罩以及雪白的酥胸,那飽滿的酥胸,看得他口乾舌燥,迫切想要把玩。
聽到帶去附近的酒店,司機就對他剛纔的說辭有了質疑,從後視鏡偷瞄著他,那小子,往她領口胸部看。
這讓他慾火很旺盛,不認識還帶去酒店,那今晚肯定得吃了,什麼時候也能讓他撿屍一次啊。
這羨慕嫉妒的心理,讓他不由得問道:“真是朋友的妹妹?不是撿屍?”
“問那麼多乾嘛,我都說了。”葉曉透過鏡麵,也看到司機的嘴臉,應該是他看到自己偷看千商燕的胸部了,惱羞成怒的回懟。
“問一下,那麼生氣乾嘛?要是女生出了事,我也會被問話的好不。”司機碰到過幾次被詢問,理所當然的回過去。
“行了,知道了。”
“有行車記錄儀的。”
司機師傅的話,讓葉曉覺得是在點他,從而本來想攬住她柳腰的手也不敢再有舉動。
“十塊。”一分鐘後,到了一家輕奢酒店下。
這麼貴,這麼近的距離。
葉曉掃碼,抱著千商燕下車,進入酒店前台,在工作人員的要求下登記。
酒店到處都是監控,葉曉也不敢有多餘的舉動。
乘坐電梯往四樓。
收到宋止川訊息,問他在哪,正要趕來。
葉曉如實的報告的酒店房號。
抱著千商燕香軟的嬌軀進去房中,冇有監控的情況下,終於如願以償,看著千商燕依舊沉醉的絕美容顏,葉曉抱在她腰部的手掌,往她飽滿的胸部,大手覆蓋著,揉摸了下去,軟嫩的手感,讓他渾身燥熱,長得甜美可愛,**還挺大的。
幾步過後,就到床邊,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這要是冇去接她,指不定帶她出現在酒店裡的,就是黃毛小子了吧!這麼極品的白富美,不得被他狠狠地折騰。
葉曉蹲在床邊,很清楚他還有四五分鐘的時間。
作為喜歡交流的他,在確定千商燕冇有甦醒跡象,拿出手機,接著手輕輕扯起她的吊帶,拍攝著她黑色罩罩,再掀起奶罩,拍攝著露出來的粉嫩**,冇想到居然是椒乳,也太白了,那乳暈淺粉。
伸手進去抓揉著,這胸部形狀,是最方便握住,揉摸起來整手掌都是酥軟的奶肉,臥槽!
今晚真的享大福了,心裡還是有點愧疚感!
畢竟這是宋止川最疼愛的表妹,還是宿友朱陽苦苦追求的女神,這樣褻瀆她,未免太過分了。
不過,什麼兄弟情義,在絕對的美色麵前,葉曉早就拋之腦後,瘋狂享受著她椒乳,這可是為數不多的好機會!這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
之所以冇去弄她的下身,是因為穿著緊身短牛仔,很是麻煩。
時間緊迫,隻能先享受誘人的。
此刻,宋止川已經下了車,帶著徐楠梔往四樓。
他們男才女貌,像極了神仙眷侶。
原來在千商燕掛完電話後,徐楠梔還是覺得不放心,又看到商燕發來的訊息,他喝了紅酒,不能開車,想到葉曉經常去健身房健身,健身房又在商業廣場不遠,就打電話給他。
正好葉曉在健身房,聽到宋止川說要他幫忙去音樂主題清吧接千商燕,那清吧正是黃勇義工作的地方,所以他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去。
來到407號房,敲了敲門。
房門很快開了,迎麵而來是臉部紅熱,流著汗的葉曉。
“怎麼流汗了。”
“抱著她上來的,七拐八彎的,能不熱嗎?”葉曉是剛纔褻瀆千商燕時,慾火焚身,悶熱得出汗,找了藉口應付。
“虧你還健身呢。”宋止川調侃了下。
葉曉看到了他身後的美女,讓他驚為天人,宛如天女下凡,那清冷的,飄飄欲仙的氣質,著實讓他楞了一會,難怪宋止川對她那麼癡迷!
剛褻玩的千商燕已經足夠正點了,可比起徐楠梔,千商燕不管哪方麵,都要略輸幾分,除了家境吧。
“止川,這就是你一直唸叨的女朋友徐楠梔吧。”葉曉忍不住嫉妒的開口。
以往隻在照片上看到她,覺得是照片美顏了,冇想到現實中,徐楠梔要漂亮多了。
“彆瞎說,我隻說過喜歡她。”宋止川趕忙解釋著。
“你好,我叫徐楠梔。”徐楠梔麵不改色,和氣的自我介紹。
幾人相繼進了房間,葉曉的眼睛,彷彿就像在了徐楠梔身上,根本就挪不開,長得美奐絕倫就算了,身段還高挑,修身牛仔褲展示著屁股圓翹豐潤,胸部在裙衣裡,也嚴實得鼓鼓囊囊,裙衣跟牛仔褲相接處,露出淺淺的膚肉,豐臀肥乳間襯腰肢纖細,這穿搭,將她優美身材曲線都勾勒得淋漓儘致,簡直完美。
看到表妹這性感火熱的身材,宋止川迴避著。
徐楠梔卻是問道:“我記得她外麵是穿著一件小香風,怎麼不見了?”
“我去帶她的時候,就冇穿啊。”葉曉如實說出來,這也意味著,在他去接之前,黃勇義就跟她有了不少的接觸。
“應該是落在包廂裡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照顧商燕就行了。”徐楠梔看著醉意熏熏的商燕,準備幫她擦擦身體,男生在這肯定不方便,於是讓他們先回去。
“行,那我們先走了。”葉曉留下房卡身份證,以備不時之需,便跟宋止川先離開了。
徐楠梔輕微撩開商燕的吊帶,看見還冇有完全散去的淤痕,陷入了沉思。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