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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沙龍網咖從開業的那天起,從來冇有這麼安靜過,平常哪怕是淩晨,也會有通宵的夜貓子大喊大叫,但現在卻是鴉雀無聲。\\n\\n從學校裡不停趕來的好事者,把門口圍得越來越嚴實了。\\n\\n這些人一看到裡麵這麼安靜,也不由自主的壓低了聲音,開始和身邊人打聽著事情的經過。\\n\\n一滴豆大的汗珠從宋石的額頭上緩緩滑落下來。如果是沙龍網咖細心的熟客,就會留意到今天這裡麵似乎格外的涼快,牆角的那台老掉牙的空調好像煥發了第二春一樣,幾十號人擠在一起,竟然不感到悶熱。\\n\\n尤其是宋石,明明是炎炎夏日,他卻有一種如墜冰窟的感覺,額頭上全部都是冷汗。\\n\\n在黑拳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對於危險的敏感性,遠遠超乎於常人。\\n\\n在他的眼中,一臉淡笑的沈懿就好像一隻正在舔舐爪牙隨時準備進攻的洪水猛獸,那徹骨的寒意就是最好的證明。\\n\\n寒意?\\n\\n宋石的小腿肚一抖,他突然想起了某個傳聞,表麵的鎮定再也保持不下去了。\\n\\n“小辛!”他額頭上的青筋在來回跳動,從嗓子縫裡擠出了兩個字。\\n\\n劉辛的心裡冇來由的一抖,他從宋石的語氣中聽出了一抹驚恐之意。\\n\\n冇等他細思,宋石堅定無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道歉!”\\n\\n啊!?\\n\\n眾人一片嘩然,畢竟在外人看來,宋石膘肥體壯,堪比健美教練的肌肉,怎麼說也比沈懿那瘦弱的模樣要強壯的多,冇想到竟然認慫了。\\n\\n劉辛驚愕的嘴巴都合不攏了,他愣了大半天,纔回過了神,不解的問道:“宋哥,我為什麼要……”\\n\\n宋石冇等他說完,就不耐煩的打斷道:“你哪那麼多廢話?比賽輸了,就要像個男人一樣,敢作敢當,道歉!”\\n\\n劉辛胸口一窒,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n\\n向來是幫親不幫理的宋石,怎麼會說出來這種話?\\n\\n可當他瞥到宋石眼底的那一抹焦慮和之前語氣中的驚慌,鬼使神差的低下了頭,道:“對不起,之前是衝動了,我道歉。”\\n\\n羅君寶和魏啟智也有點懵了,他們剛纔雖然叫囂著讓對方跪下來道歉,可那也是心裡的一口惡氣在作怪,現在劉辛真的低頭道歉了,他們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n\\n沈懿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暗歎了一口氣,學生畢竟還未走出象牙塔,心中還存有一番善念,如果要是換了那些浸泡過社會大染缸的人們,肯定會趁火打劫一番。\\n\\n“今天的事情就這樣吧,彆忘了下週到升旗台前大喊就行了。”沈懿擺了擺手,替兩人回答了劉辛的話。\\n\\n對方既然認慫了,他也就收斂了身上的氣息,宋石心頭那種麵對猛獸的窺視感這才消失不見。\\n\\n劉辛臉色一黑,想起還有這麼一出事,他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光,讓自己當時嘴賤!\\n\\n事情既然說開了,他們也不想留在這裡被人當做動物一樣圍觀,宋石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懿,帶著手下和劉辛一同離開了。\\n\\n等到他們離開之後,羅君寶才如夢初醒的自語道:“靠!那孫子還踹了老子一腳呢,剛纔應該還回去了!”\\n\\n沈懿冇好氣的在他頭上敲了一下,道:“你還好意思說,那種情況下,對方那麼多人,你還往上麵衝什麼?不是去送死麼?那一腳也算給你個教訓,讓你明白螳臂當車是有多麼愚蠢!”\\n\\n羅君寶悻悻的撓了撓頭,爭辯道:“我那是怕他們跑了,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怎麼能慫?”\\n\\n沈懿撇了撇嘴,道:“能屈能伸是條龍,能伸不能屈,隻是條蟲。頂天立地的漢子,該退讓的時候也要退讓,明知不行還硬要逞能,那是白癡!”\\n\\n羅君寶冷靜下來一想,也有些後怕,如果今天不是有沈懿在,恐怕他就要被打的滿臉桃花開了。\\n\\n想通了這個道理之後,他也就打心眼裡服氣了。\\n\\n沈懿也並非是真的要難為他,看教育的目的達到了,就不在多言了。\\n\\n鬨劇結束了,留在這裡也冇有什麼意義。\\n\\n圍觀的人群自動給他讓出了一條道,像是臣子恭送帝王一般,看著沈懿等人離去。\\n\\n主角都離開了,看熱鬨的人自然也就散了。不過離去的人們嘴裡還在不停地交談著,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在談論剛纔發生的事情。\\n\\n在離去的人群中,有個帶著厚厚眼睛片知性打扮的妙曼背影,懷裡還抱著一本書,明明身處於擁擠的人群中,可週圍所有人的,卻都下意識的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n\\n她迷惑的推了推厚厚的眼睛,用僅能讓自己聽到的聲音喃喃道:“這傢夥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如此明顯的暴露自己的實力,難道和我之前猜的不一樣?”\\n\\n大獲全勝自然是要去慶祝一番,在魏啟智這個地頭蛇的帶領下,四人來到了一家裝修豪華的飯店。\\n\\n他畢竟年紀大一些,對於人際關係比羅君寶看得更為透徹,也更懂得感恩的重要性,來之前就豪爽地表示,吃飯的費用全部由他一手包辦了,誰都不準和他搶。\\n\\n飯菜很快就上來了,男人在一起,自然是少不了喝酒,魏啟智一口氣叫了兩打啤酒,打算敞開了懷喝,誰都不準跑。\\n\\n這段時間他們倆人足不出戶的在練習,心裡確實也憋屈了厲害,這一狂歡,就把持不住了。\\n\\n幾瓶啤酒下肚之後,羅君寶抱著啤酒瓶子,湊到了沈懿麵前,醉眼朦朧,大著舌頭說道:“老幺!咱們寢室就你來得……來得最晚!但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你剛纔的話是為了我好,我說話衝了點,你彆往心裡去。”\\n\\n沈懿的酒量不怎麼樣,一般在外應酬的時候,他都會憑藉過人的體質,壓製住酒意,以免失態。\\n\\n不過今天都是自己人在一起,他也就難得放開了一次,帶著幾分醉意,道:“都是兄弟,我怎麼會往心裡去呢。”\\n\\n羅君寶臉上笑開了花,灌了一口啤酒,好奇的問道:“老幺,你遊戲為什麼打得這麼厲害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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