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敏銳。
“因為認為趙姨對穆大小姐不好?”蕭靳年回道。
傅淩洲語氣涼了幾分,“那你知道這段時間穆家大小姐在哪裡嗎?”
對外隻說在邊境發現了不法分子。
為了保護孩子的名聲,他把蘇瑤和穆語心一起帶回來後並沒有大肆宣揚。
“不是畢業旅行去了嗎?”蕭靳年說道。
“畢業旅行?穆夫人說的?”
蕭靳年錯愕,眼裡閃過一震驚。
“這就要問你繼母了。”
蕭靳年試探,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傅淩洲沒有否認,說:“靳年,如果不是老一輩有約定,以穆夫人這樣的狠毒心,我認為的兒並不是你的良配。”
他深吸兩口,看著前方的虛空,最後將煙掐滅。
是麼?
當然,趙惜文是個慣會偽裝的人,對蕭靳年又特別殷勤討巧。
俗話說龍生龍生,老鼠的兒子會打。
對於別人的家事,傅淩洲不予做評價,點到為止不再多言。
“孟醫生,我的沒什麼大病吧?”
蘇瑤點點頭,“確實,暫時沒有問題。不過……”
“不過怎樣?”
“做為一名醫生,有些話我不太好說,怕別人說我迷信。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一下穆董:觀你麵相,你的子緣淺薄,子嗣不旺。將來恐怕隻會有一位子為你養老送終。要是有時間,還是去廟裡求高人指點一二吧。”
他確實子嗣不旺。
如今邊隻有一個小兒。
難道說,這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又要被他的大兒克到沒了?
還說不會再忍氣吞聲下去了。
明明是自個兒貪玩,非要跑去國外畢業旅行。
簡直和媽一個貨!
說不定這次又是個男孩呢!
穆友仁心裡有了定奪,連忙對蘇瑤道謝。
這時,傅淩洲和蕭靳年走了進來。
這是兩人相時養的習慣。
而傅淩洲也不看,徑直走到了蘇瑤邊。
“嗯。”
“好。”
“穆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傅淩洲虛攬過蘇瑤的細腰。
“不用了。”
“謝謝啊,幫我收了一大筆診金。”
“客氣什麼?我猜你想這麼做的。我隻是提前說出了你的心聲。”
他還會讀心麼?
聞言,蘇瑤杏眸裡閃過一興味。
蘇瑤頓了頓,怕傅淩洲聽不懂專業語,總結了一句。
傅淩洲劍眉微挑,倏地就明白了蘇瑤想要表達的意思。
蘇瑤:“……”
還好沒直白地說,穆友仁有可能被綠了!
又要他幫忙整蠱?
隻不過……
嗯?
蘇瑤有些好奇他會提什麼條件。
“你別人都是哥長哥短,為什麼到我這兒就得一本正經?”
蘇瑤:“……”
就這?
蘇瑤撇去心裡的異樣,佯裝淡定,哦了一聲。
蘇瑤:“……傅淩洲?”
蘇瑤:“……淩洲?”
蘇瑤:“……”
“阿洲?”
傅淩洲滿意了,湊近了些,似要聽說悄悄話。
這還是認識的那個高冷傲然的京圈太子爺嗎?
“這裡沒有外人,不用靠那麼近。”說。
蘇瑤:“……”
有了蘇瑤的提醒,穆友仁喜憂參半。
隻要找個大師指點一二,他相信這次無論如何一定能保住自己的子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