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正在細細替他把脈。
難道是韓在故意誇大其詞?
蘇瑤眉心微蹙了蹙,正想說話,聽到了傅淩洲的詢問。
收了手,語氣冷淡:“撒謊有意思嗎?”
隨後傅淩洲薄輕啟,“抱歉,是我的錯,不該騙你的。”
無聊。
還他淩先生?
傅淩洲微怔,察覺到兩人此時不在同一個頻道上麵,他快速手拉住了要走的蘇瑤。
蘇瑤腳步一頓,聽到男人磁的嗓音響起。
一旁的韓正打算向蘇瑤坦白,今天誇大其詞騙上來,是自己自作主張,與傅淩洲無關。
沒想到一不留神,自家總裁就自曝了!
“出去。”
視線沒給韓半分,而是一直落在蘇瑤臉上。
果然他猜對了。
蘇瑤確實有些意外傅淩洲會自曝。
“怎麼不繼續騙下去了,傅總?”
男人漆眸深深,此刻無辜的表,還像他頭像上的那條大金的。
因為看不對方。
說:“既然我們把話說開了,那我也跟你說個清楚,你也好早做打算。沒錯,我不會原諒你了。”
“你的病還需要做進一步治療,但我是不會再替你醫治的。我們的易到此為止,你珍重吧!”
傅淩洲看著果決轉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他徹底得罪了嗎!
臉上滿是急。
“蘇醫生,總裁瞞份不是他的意思,是我擅作主張替他瞞了你。如果你生氣,就請你責罰我,千萬別不給總裁繼續替治療啊!”
足可見傅淩洲馭人有。
“韓特助,每個人的立場不同。想來以你們的本事,應該瞭解清楚了我為什麼不能醫治傅淩洲的原因。剛剛我已經跟他說開了,很抱歉。”
韓看著果斷離開,張了張,急得上都要起泡了。
這是不肯繼續給總裁治療了嗎?
韓連忙推門進去,就見傅淩洲一臉沒事人似的正在辦公。
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慌什麼?沒遇到前,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他似乎聽出總裁要自暴自棄了!
果然,知主莫若僕。
像在用這種方式表達歉意。
他連忙去樓下找蘇瑤,卻發現已經退房了。
接到韓電話時,蘇瑤正在實驗室和師哥一起,幫導師完最後的實驗。
陸觀池已經把的新份給了。
或許是因為要離開了,周邊的一切都變得讓人懷念起來。
掛了電話,對師哥說,“今天原本是我替傅淩洲針灸的日子。晚上你替我去給他針灸一下行嗎?”
是個清俊斯文的男子。
聞言戲謔了一句,“讓我去給京圈太子爺針灸?你是想把我也拉下水嗎?將來師父罵起來時,也好有個人替你分擔一部分怒火?”
“誰讓你是我師哥呢?你說過的,你個子高,天塌下來你會替我頂著的。”
是個棄嬰,而師哥是嬰兒時期被人販子拐走的。
師哥是個很溫雅的男子,從來都把當親妹妹一樣疼。
孟鬆臨故作無奈。
蘇瑤嘻嘻一笑,就知道師哥會無條件答應自己。
“好的,遵命!”
過了明晚,就能開始新生活了!
頂樓的豪華套房,傅淩洲在等蘇瑤替自己針灸。
此時已經做好了等下蘇瑤過來,就跟下跪道歉的準備。
可沒想到,主僕兩人等到的不是蘇瑤,而是孟鬆臨。
他下意識看向傅淩洲,就見自家總裁麵冷淡,說:“孟醫生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的病,隻能蘇醫生看。”
通的貴氣,看著不像是個短命鬼。
這到底是看病,還是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