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蘇瑤是嚴老的徒弟?”
“猜到了。”傅淩洲沒有否認。
傅淩洲看他看一眼,語氣隨意:“早告訴了你,我怕你不會配合我演戲。”
要是一早知道蘇瑤是嚴明安的徒弟,在嚴明安的追問下,指不定就老實待了。
“果然我兒命不該絕!”
長江後浪推前浪,兒子是他的驕傲。
想到那個溫婉可人的人,傅衡心頭泛起苦。
“因為還不到時候。”傅淩洲道。
“也是,嚴老那麼恨我們,肯定不會讓他徒弟救治你的。所以蘇瑤是不是還不知道你的真實份?”
“所以你纔不告訴嚴老,是蘇瑤在替你診治?”
原來如此。
“過兩天再走。”
“正好,你母親的祭日就要到了。等陪我祭拜過你母親再走也不遲。”
“嗚汪!”
待到麵前時,它又急速剎車,兩隻前腳高高揚起,撲向了他。
傅淩洲眼裡閃過一笑意。
大金嗚嚥了兩聲,乖乖坐好,吐著舌頭仰著頭,用那雙漉漉的大眼睛看他。
角微微一勾,他道:“和你一樣乖。”
它著主人一下又一下的安,舒服地瞇起了狗眼。
傅淩洲抬眸,見蕭楚逸帶著他妹妹蕭迎雪過來了。
“這不是想你了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蕭迎雪俏一笑,見大金朝自己搖尾,了它的腦袋,道:“平安,想我了沒呀?”
“阿洲,嚴老先生人呢?不會就這麼走了吧。”
“沒有。既然來了,哪有來就走的道理?”傅淩洲道。
“你看我需要嗎?”
蕭楚逸嘖了一眼,“瞧你那得瑟的樣。”
“蘇醫生,這兩天不用治療,我先回趟老家。要叮囑我點什麼嗎?”
有事直接打電話。
而現在,能讓他這麼打自己的臉的人……
傅淩洲也沒否認,盯著螢幕等了一會兒。
“沒有要叮囑的嗎?那我有。蘇醫生要記得按時吃飯,不要廢寢忘食。要記得遇事不要逞強,有事可隨時給我打電話。”
隨後把他發的訊息唸了出來。
“完了,京圈佛子跌下神壇了,要開始學我們這等凡夫俗子,有七六了!”
臉上依舊嬉笑著,可心裡卻暗嘆一聲。
可惜,的一腔真恐怕要付之東流了。
二哥說有個醫生正在替傅淩洲治療。
可明明從小陪著他長大的人是!
哥說那個醫生還不知道傅淩洲的真實份。
……
原來他回家了!
有事可隨時給他打電話?
他會像的蓋世英雄一樣,踩著七彩祥雲從天而降嗎?
原本被陸承寬破壞的心也一點點變得明快起來。
隻是剛拉開車門,腰上驀地被什麼東西頂住了。
蘇瑤一僵,聽出了來人語氣裡的殺氣。
什麼人!
“上車。”對方下命令。
車門迅速被關上。
過窗外的點點月,蘇瑤看到這個男子很年輕。
看過來時,眼神著幾分狠戾。
問:“你想要什麼?錢嗎?我有錢!”
保命最重要!
男人冷斥一聲,隨後一把將手上的車鑰匙走,摁了車窗鎖。
“人呢?我明明看到他往這邊跑的。”
“……”
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