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遊艇抵達小島。
這裡卻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在這裡,守衛森嚴。
在周士坤報上名號後,還要檢查。
傅淩洲張開雙臂讓守衛搜,眼中劃過一譏諷。
進了大廳,四五米挑高的大廳富麗堂皇,著奢華。
“阿坤來了。”
傅淩洲抬眸去,看到一個穿黑長袍,頭戴麵的男人緩緩下樓。
蕭迎雪也連忙拉著傅淩洲起,跟了上去。
周士坤扶住了男人,一臉的謙卑。
“你就是傅淩洲,久仰大名。”
“傅淩洲,注意你的態度。”周士有些不悅。
傅淩洲看著他被扶著坐到沙發上,步履緩慢。
“聽阿坤說,你自願加蒼穹會,前提是要和我麵談?”老者開了口。
這話讓周士坤又是一臉不悅。
傅淩洲看了眼他的麵,“請問主上今年貴庚?有八十了嗎?”
“是麼?”傅淩洲看著老者,淡聲反問,明顯不信。
傅淩洲沒有被他的贊賞迷暈了頭。
老者笑而不語,就在這時,外麵約傳來炸聲。
“主上,出事了。”
“正在煉製的丹爐突然炸,造三名醫生當場死亡。”
三名醫生就這樣死了。
老者卻不急不緩,問了一聲,“丹藥煉了嗎?”
“真是一幫廢。”
“是。”
“主上打算怎麼理那三名醫生的屍?”傅淩洲淡聲問了一句。
人死了,就直接燒了。
傅淩洲目沉了幾分。
“主上,我能參觀一下你的地盤嗎?”
“跟上吧。”
全程沒說話的蕭迎雪一把拉住了他。
“阿洲,我,我有點害怕。”
也沒從見過這位主上對待人的生死像是對待吃飯那樣簡單。
隻要能煉製出所謂的長生不老藥,就算要他們陪葬他也在所不惜。
“害怕什麼?這不是你一直在效力的主上嗎?”
蕭迎雪似乎聽出了他語氣裡的嘲諷。
一定是聽錯了。
蕭迎雪定睛一看,頓時眉心一蹙。
傅淩洲同樣也看到了前來的兩人,提步往前的作瞬間頓住,眉心幾不可察的蹙了蹙。
而且還是和沈淮書一起來的。
就比如他,是因為蕭迎雪的緣故才能站在這裡。
難道是因為沈淮書的緣故!
“淮書,你怎麼也來了,還帶著一起前來!”
“小雪,你可以帶你男朋友來見主上,我也可以帶我朋友過來不是嗎?”
他的朋友!
沈淮書把蕭元依攬進懷裡。
蕭迎雪口一陣起伏,見蕭元依被他摟進懷裡也不掙紮,頓時臉變了又變。
“我知道啊。”
“可喜歡的男人了你的男朋友,難道還不允許重新挑一個新男友了?”
那是不高興的表現。
“傅總,不對,我比小雪大幾個月,以後是不是該改口你一聲妹夫了?妹夫,我也介紹一下吧,從今天起沈淮書就是我男朋友了。”
小人不愧是神醫,知道怎麼紮人心最痛。
說完他轉率先提步往前。
蕭元依的視線從他的背影上收回,見蕭迎雪正一臉氣憤地盯著沈淮書,角微微揚起。
“走吧,帶我去見主上。”
沈淮書笑得寵溺。
看著兩人徑直越過朝前走去,顧不上其他,一把將沈淮書拉到自己邊。
“你要說什麼?”
“我不想乾什麼啊。就是覺得活了快三十年了,也該為自己活一回了。”
“嗯,做一條呼之既來揮之既去的狗確實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