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手說你剛剛在給我的病人診脈,看來你是名中醫師?”
“沒錯,我是名中醫師。”蘇瑤淡聲回道。
蘇瑤凝著他,目清冷。
這話說得晦。
蘇瑤是在告誡他,不要貪圖酒。
範謙的臉微微一沉。
這個人,竟然一語中的!
“大膽,你敢詛咒範主任!趕給我離開,別沒事找事!”
“我是不是沒事找事,你們心知肚明。”蘇瑤冷靜開口。
那位中年婦人還沒有蹲到一個確切的答案,有些著急。
視線落在範謙臉上,目裡多了幾分涼意。
隻是一個小小的膽囊結石,就算急發作,也隻需輸抗炎治療。
或藥治療或外科手。
可剛才替患者診脈,並沒有發現癌細胞。
“什麼?隻是膽囊有結石?不是肝臟惡腫瘤!範主任,說的是不是真的!”
“簡直一派胡言!”
“現在所謂的中醫師都是庸醫。真以為搭一搭脈就能判斷病患的病了?那要我們西醫有什麼用?”
婦人又有些不確定地看向蘇瑤。
二來現在醫學發達,跟國際接軌,大家有病第一個是去看西醫。
畢竟那是用儀作的,能直觀的看到病灶。
“纔不是庸醫,你纔是庸醫!”
“周叔叔本沒得腸癌,中間這位叔叔也不是癌癥!最可憐的是那邊的那位叔叔,好好的人竟然被你切除了膽囊和半個肝!你把好人當病人治療,你是在拿人命開玩笑!我一定要曝你!”
他手指一指,一臉兇狠,“把錄影給我刪了,你敢再拍試試!”
見狀,蘇瑤迅速擋在了淩琳跟前,同時開啟了慣用的銀針戰!
銀針刺!
猛然想起前幾天晚上,許家小表弟大晚上來到醫院求助,說是被人搞得手沒法彈。
難道是同一個人?
“你是蘇瑤?”
蘇瑤大概能猜到範謙是怎麼認出自己的。
許嘉佑曾經也被用銀針教訓過。
“範主任,我隻聽說過病人家屬會在出了醫療事故後來醫院鬧,倒是沒聽說過醫生對待病人家屬這麼兇狠的。”
範謙沉著臉警告:“蘇瑤,你別含噴人!勸你想好了再說話,得罪我的下場你承不起!”
“我隻是實事求是!範主任似乎惱怒,還威脅上我了?”
淩琳繼續錄著像,大聲道。
男助手因為手不能,又慌又怒。
剛剛他去請範謙的時候,範謙就讓醫院的安保人員候著了。
男助手指揮著他們,要把蘇瑤和淩琳扣下。
打完電話的李崖連忙將兩人護在後。
範謙見他穿著醫院的病號服,但並不是這一層的病人,皺了皺眉。
李崖見苗頭不對,立刻搬出了傅淩洲的名號。
聽到這話,範謙瞇了瞇眼。
不但知曉,他曾經還被傅家請去給傅淩洲做過專家會診。
傅淩洲就算份再尊貴又如何?
這幫人拿一個將死之人出來自己,未免太好笑了!
“你貴姓?”他問。
“李先生,現在是這兩位小姑娘在這裡胡攪蠻纏。先是質疑我的醫,接著又弄傷我的助手。”
李崖下意識看了蘇瑤一眼。
對嘛,這才識時務。
隻是這得意不過一秒。
範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