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依接到尤父的電話後也沒推拒。
大家都不是蠢人。
不過這鍋可不能輕易背在上。
初七上午,蕭元依去了尤家。
蕭元依也沒跟他們多客套,問尤娜在哪裡。
“帶我過去吧。”
夫婦倆連忙將人引至二樓尤娜的臥室外。
“好的。”
此時,尤娜正在被子裡,背對著門口。
“出去,不要進來煩我。”
頓時著臉坐起來。
一把將一個抱枕丟了過去,臉扭曲。
會被程時霖帶走,一定是拜這個賤人所賜!
在故意離間自己和蕭迎雪的。
可沒想到後麵還有更過分的事等著!
那個可怕的地方,到都是紅燈區。
看到那些個不要臉的人,甚至會當街和男人搞。
幾乎每天都在上演一出令震碎三觀的事。
那邊的人雖然沒有,可那些男人下流的目,還有半夜的撬門聲都讓在神崩潰的邊緣。
曾哭著哀求過那邊的人放回去。
可那邊的人卻無於衷,本不答理。
後來才知道那個地方是穆語心和蕭元依曾經待過的地方。
不然怎麼那麼巧,自己會被賣去同樣的地方!
一想到自己在邊境如覆薄冰的那幾天,尤娜就氣得眼眶猩紅一片。
“你不想看到我,難道想看到蕭迎雪嗎?”
尤娜瞪著不說話,臉鬱得可怕。
冬日的暖過玻璃照 進來。
上大罵:“賤人,誰讓你拉開窗簾的?我讓你滾,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啊!”
“尤娜,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落得現在這個下場都是拜我所賜?”
“沒錯,是我指使程時霖乾的。”
尤娜瞪著不說話。
蕭元依道:“先不說我,就說淩琳,是我朋友,你可以我,但絕不能我朋友。所以你現在的下場,就是我替向你討回的公道!”
隻能指著門口道:“你滾,馬上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尤娜,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樣歇斯底裡無能狂怒。我會冷靜下來分析一下自己到底錯在哪裡。明明是一個從小被家人捧在手裡長大的小公主,為什麼會淪落到被人人嘲笑的地步?”
大家都知道尤娜是被人拐去邊境的。
又是那種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
就像曾經麵對的穆語心的遭遇一樣,吃瓜群眾隻願意相信自己想象到的畫麵。
畢竟穆語心被解救回來時,可是第一時間在圈裡煽輿論,幸災樂禍,沒說風涼話的。
“那還不是你?都是你毀了我!”
蕭元依看著,說:“尤娜,你和蕭迎雪一起長大,難道真看不出來,就是徹頭徹尾的致利己主義者嗎?”
尤娜的臉一陣變幻。
“蕭元依,你別挑撥離間,我和小雪是最好的姐妹!”
“這話你信嗎?如果你們倆是最好的姐妹,會在危險來臨時把你推出門外?”
“被害者就因為一時心,把正和男朋友鬧矛盾的閨帶回了家。然後在那位男朋友找來時,自己被那個自私自利的閨親手推出了門。”
“尤娜,如果程時霖真是那種偏執的男人,想想你當時在凱撒的後果,是不是也會如那個枉死的孩一樣,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