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程時霖付出代價?
“我隻是說他再做件事,就不追究他對淩琳和前友做的事。我沒說不追究他這次販賣尤娜的事不是嗎?”
傅淩洲看著眼裡一閃而過的狡黠,角一點點漾起笑弧。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鐵定要將下下好好!
見時間不早了,他就拉著蔣菁菁告辭了。
兩人自從在一起後,某人幾乎天天縱 。
雖然那事也上頭,但弱小的板哪裡經得起某人不間斷的折騰!
“約定什麼?”
傅淩洲眸底含,他了正想說話,蕭元依白皙纖長的手指抵在他的上。
傅淩洲把原本想抗議的話嚥了下去,悶笑出聲。
蕭元依:“……”
隻要某人能讓有息的機會,調侃就調侃吧。
但抵在腰後的那一直堅如石,讓人無法忽視。
傅淩洲和江雲深說好了要一起回傅家老宅一趟。
傅淩洲希蕭元依陪在他側。
蕭傅兩家本來就是世,而又是傅淩洲的未婚妻。
不過還是給溫佩雯打了個電話,問了一聲可不可行。
本來每年蕭家也會派代表去傅家給傅老爺子拜年。
於是蕭元依和傅淩洲一起,上了江雲深和蔣菁菁,結伴去了傅家老宅。
傅老爺子的兩房子孫都在。
但今年特殊況,傅老爺子謝絕了一切訪客,為的就是和江雲深這個素未謀麵的小孫子見麵。
雖然還坐在椅上,但氣很好。
雖然現在出院了,但整個人著一子頹唐的鬱氣。
蕭元依看著他眉宇間明顯的川字紋勾了勾。
視線一轉,落在傅衡臉上。
說他三十七八都不為過。
讓人一眼去就肅然起敬。
傅淩洲領著幾人和老爺子以及自己父親打了聲招呼。
傅衡跟幾人點點頭,視線定格在江雲深上,淡聲道:“回來就好。”
但正式見麵還是第一次。
他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兒子。
也隻會和生孩子。
好在一切又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小兒子的生母也沒有利用孩子而試圖母憑子貴。
“大哥就是大哥,不管做什麼都能讓人欽佩不已。”
“大哥你表麵立著對亡妻忠貞不渝的深人設,私底下卻和別的人生了個兒子。”
傅衡瞥他一眼,臉沉了幾分。
都是他這個弟弟的算計。
簡直喪心病狂!
“那還不是拜二叔所賜!要不是你險詐、顛倒黑白、玩弄,我也不會投胎到我父親這一脈裡啊。”
看過小兒子的履歷,他知道這孩子的格和大兒子有的一拚。
姑且聽他怎麼說。
見傅源的臉微沉,他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接著又道:“要說佩服,也該是我們佩服你才對。你讓我看到了兄友弟恭的最真實寫照。”
隻瞪著他,一副你把話說清楚的意味。
“你看,你怕我爸老了隻有一個兒子養老,太過勢單力薄。又怕我大哥長大後在事業上孤立無援,就早在我爸年輕時積極地替他籌謀,白送了一個兒子給他。這不是兄友弟恭是什麼?”
傅源聽明白了,頓時臉黑了鍋底。
江雲深的親媽竟然不像姐姐那般好糊弄!
白白讓自己人到中年卻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