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新年好。”
溫佩雯含笑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我知道,不用道歉的。淩洲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他等你醒了就會和你一起回來。”
蕭元依腹誹著,和母親閑聊了兩句後就掛了電話,起床洗漱下樓。
見蕭元依下了樓,他和對方敷衍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不吃了,剛跟媽通過電話,得回去了。”
傅淩洲起,親自去了廚房把熱著的早餐端上了桌。
坐到了餐廳前,接過傅淩洲端過來的乾貝粥喝了起來。
平時也喝粥,這段時間住在傅淩洲的別墅裡,也曾喝過兩回這樣的粥。
“味道怎麼樣?”
“還不錯。”
頓了頓,抬眸對上男人含笑的深眸,瞬間福至心靈。
傅淩洲角漾笑,說:“有首歌是那樣唱的吧: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就是為心的人做份早餐。讓他一口一口把我的吃完。”
聽過兩首很經典的歌曲,出自同一個老牌歌手。
還有一首作:《我的,我的夢,我的家》。
粥的味道鮮,如同此時的心一樣,回味後齒留香。
傅淩洲早已為準備好了新。
氣質優雅而貴。
別人送房送,什麼都想得很齊全。
隻能從櫃裡給他挑了件同係的大。
鏡子裡,原本沉穩大氣的男人,因為這抹亮而多了一份鮮活。
裝般的裝扮,著小小的心機。
傅淩洲滿意勾,“我未婚妻的眼自然是極好的。今天你大哥二哥的風頭,還有宴蘇的風頭,估計又要被我給搶了。”
“嗯,賀家和你家不是要訂親了嗎?賀老讓他過去送賀禮的。”
“我們是不是應該把蕭迎雪的真麵目和賀宴蘇一下?免得他墜網。”
“而且他年近三十,在方麵卻一片空白,還沒經歷過什麼事。反正這段不會長久,不如讓他經歷一下男之間的糾葛,也好有個經驗。下次真遇到他的真命天了,就能順風順水的多。”
雖然有些自私,但知道,大多數人第一段都不會長久。
蕭元依心裡贊同,上卻打趣,“說得這麼有道理,好像你已經經歷過一段失敗的似的。”
“那句話怎麼說的?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以我的智商,那些凡夫俗子的糾葛,我無需經歷也能無師自通。”
某人的自程度不是一般的強。
院子裡停了不豪車。
此時,客廳裡的氣氛相當熱鬧。
穆語心坐在蕭靳年側,看著用那含脈脈的眼神盯著賀宴蘇跟長輩們談,又不時給他添茶倒水,一副溫小意的樣子,心裡暗罵綠茶。
很快,蕭元依回復了。
穆語心立刻打下一行字。
蕭元依:“稍安勿躁,遲早會有那麼一天的。”
“不是去上洗手間的麼?在這兒和誰發資訊呢?”
“哦,在和依依說蕭迎雪的壞話呢,你要去告狀嗎?”
穆語心出一抹假笑。
屋裡開了暖氣,上隻穿了一件黑修搭,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你這笑得像隻不懷好意的小狐貍。”
穆語心拍開他的手,沒等蕭靳年開口,就眼尖地看到了別墅門口有影進來。
立刻一秒切換上了笑臉。
說完不等蕭靳年反應就徑直越過他朝門口跑去。
這人,看到小妹比看到他高興一百倍。
不然他這心裡的醋意可不住。
溫佩雯拉著跟幾位叔伯以及他們的兒們介紹彼此。
“不愧是蕭家兒,長得標致又有氣質,和淩洲坐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啊。”
之前認親宴沒有回國,如今看著非常登對的兩人誇贊了一句。
隻除了一位十七八歲的撇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