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應該問過楚逸了。我現在就很好,有人在替我治療。”
傅父眉心微蹙了一下。
“能治!”
傅父眉心擰得更了。
傅淩洲也沒否認,說道:“爸,就是當年救我的小孩。能救我一次,也能救我第二次!”
當年兒子被綁架,如果不是那位小孩相救,或許他已經離世多年了!
期間他經常會問,有沒有人拿著他的玉吊墜過來找他?
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兩人再度重逢了。
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再回頭。
可他有婚約在。
想著,他道:“你想讓治,那就讓治吧。不過那位世老先生我也會替你請來。到時你還是回來一趟吧。”
他大概能猜到,蘇瑤就是那位老中醫的徒弟。
而對他們傅家最有怨恨,會放下狠下說治條狗都不治他們傅家人的人,應該就是那位醫生的丈夫。
在向蘇瑤坦白自己的真實份前,他確實得和那位老先生見上一麵,籠絡好他。
蘇大。
在去住院部的路上,他們還到了剛吃飽飯,正在住院部的花園裡遛彎的李崖。
淩琳口而出就喊了聲表舅。
李崖笑嗬嗬的,視線落在蘇瑤臉上,眼裡滿是亮。
蘇瑤笑笑,眼裡閃過一疑。
李崖和淩琳的臉同時僵了一下。
他們一時快,忘了件事!
李崖不愧是老江湖,很快就打了個哈哈。
蘇瑤也沒深究,問道:“現在覺怎麼樣,還好嗎?”
李崖笑道:“蘇醫生對我的救命之恩,我無以回報。你放心,這份人我一定銘記在心。以後隻要你吩咐,我必為你鞍前馬後!”
李崖老臉一紅,雙手握拳彎腰作揖。
說完他又湊近了些低聲道:“不過在外人麵前,蘇醫生能不能給我留點麵子啊?”
這時,一旁的周雯手機響了。
“蘇姐姐,怎麼辦?護工給我打來電話,說醫生給我爸下了病危通知書,要我立刻去簽手同意書。他們要馬上安排我爸手!我爸得癌癥的事,我一直瞞著他的,現在他得知了況差點暈過去!”
已經跟周雯簡單地瞭解過周父的病。
觀其麵相,看著並不像得了癌癥。
“別急,我們先去趟病房再說。”
李崖長籲了口氣,抹了把額角滲出的細汗。
還好他及時圓了回來。
他已經知道蘇瑤正在給傅淩洲治療。
否則蘇瑤不會醫治傅淩洲。
曾經有位能醫治他病的醫生,卻因為一些豪門恩怨被害死了。
可以說,這世界上除了那對夫妻外,再無人能醫治傅淩洲。
不管是做為他的救命恩人,還是做為他外甥的主治醫生,他都有護周全的義務!
進了病房,剛巧看到有住院醫師正在和周父說話。
他神呆滯,像是聽了噩耗後周都沒了生氣。
“雯雯,你來了。”
微微凹陷的眼眶此刻泛著紅。
他以為隻是普通的腸炎,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得了癌。
那些錢他可是留著給兒置辦嫁妝的。
周父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看到兒哭泣,周父強忍的淚水也流了下來。
父倆抱頭痛哭。
見狀,站在一旁的年輕男醫生皺了皺眉,有些不耐。
聞言,周雯有些慌地看向蘇瑤,“蘇姐姐……”
周雯連忙讓開了道。
“爸,蘇姐姐是個很厲害的中醫師,一定能治好你的病的。”
蘇瑤朝周父微微一笑,坐到床邊開始替他細細把脈。
“這位周同學,你什麼意思?這是不相信範主任的醫,找來一個中醫替你父親診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