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蕭元依接下來的話,程時霖一時不知道是什麼心。
他真的就會越階級了?
程時霖依言離開,傅彥禮將手機近自己的耳畔。
蕭元依沒否認。
誰讓尤娜了在意的人。
蕭元依秀眉微皺,“不是說好了明天的嗎?”
傅彥禮道:“今晚八點,我在凱撒等你,不見不散。”
“你要是不來,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把你對尤娜和蕭迎雪做的事公佈於眾啊。”傅彥禮裡氣的。
“哎,別這樣說嘛。你是什麼人啊,肯定不會我的威脅的。”
蕭元依麵清冷一片。
傅淩洲的別墅。
穆語心正陪在的側。
淩琳剛醒來,腦子還有些蒙圈。
“我不是約了客戶談事嗎?怎麼回來了?”
淩琳想了想,“我隻記得和一個客戶約好了在凱撒會所麵。我和他坐下來聊著珠寶設計,後來他敬了我一杯酒,不多時我就到頭暈了……”
雖然年紀還小,但已經是一家珠寶工作室的負責人了。
所以平時總會有意無意鍛煉自己的酒量。
而今晚,喝得酒並不多,又怎麼會到頭暈呢?
淩琳臉微變。
有些不正派的客戶,總會借酒局占人的便宜。
淩琳連忙檢視自己的。
又看向穆語心,“語心姐,我……”
穆語心聲安:“我正好約了朋友去凱撒聊事。不經意看到你和一個男人在包間裡談事,就想進去和你打聲招呼。沒想到看到你突然暈倒了,我就急忙把你送回傅總這裡了。”
淩琳差點被程時霖侵犯。
為了不讓淩琳留下心理影,蕭元依待避重就輕,含糊而過。
“那我怎麼會突然暈倒的?是不是我喝的酒有問題?”
穆語心道:“依依剛巧從雲城回來了。替你檢查了一下,你確實喝下了加有迷藥的酒才會暈倒的。”
自從立珠寶工作室後,一直順風順水的。
有大佬罩著,誰敢半分?
卻怎麼也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敢對下手。
那個程時霖表麵看著倒是斯文有禮的,實際上心思竟然這麼惡毒嗎?
淩琳一臉激,“語心姐,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恐怕……”
淩琳本來就是蕭元依救下的。
所以可不能邀功。
三個人聊了兩句,淩琳接到了淩江的電話,說他和傅淩洲馬上到家了,讓準備準備。
今年也不例外。
“依依姐,你要不要和哥一起去我家年?”
淩琳點點頭,“也對,你今年是剛認祖歸宗的第一年,肯定不能被我哥給拐跑了。那我隻能等你嫁給哥了,到時你不跟著哥走也不行啦!”
被說得有種夫唱婦隨的既視。
淩琳開始收拾東西,蕭元依和穆語心退出了的房間。
穆語心一把拉住蕭元依的手詢問道。
蕭元依給看了兩則視訊。
一則是程時霖和尤娜在走廊上做的視訊。
“這個程時霖為了完你佈置的任務也是拚了。這下尤娜應該會恨上蕭迎雪了吧。畢竟危險時刻才能看出一個人的本質。”
“還有,如果不是蕭迎雪把關在門外,也不會被程時霖著和他當眾做起來。”
穆語心頓了頓,朝蕭元依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
蕭元依勾了勾,嗓音多了幾分寒意。
穆語心目瞪圓,“還沒完?你還要教訓尤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