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
男人的氣很好,一點沒有病膏肓的病態樣。
蕭家二一直在給他治療,卻也無能為力。
而現在,他這般健康的樣子,應該和蕭元依對他的醫治不了乾係。
腦海裡閃過蕭迎雪的影。
畢竟慣會挑撥離間的。
於是給貝維昌打了個電話。
“怎麼了?”
“是麼?是誰敢挑戰我的權威?”
宋若晴正在給貝維昌上眼藥,一旁的謝行軒接過了手中的電話。
“謝二也在啊。”
客廳。
蕭元依則坐在沙發上,安靜的喝著茶刷著新聞。
“看到蕭迎雪發的朋友圈了嗎?食人白蓮花又開始演上了。”
那是一張莊園景圖,下麵還配了文字說明。
怪不得穆語心要說蕭迎雪又開始演上了。
不但顯示了自己的涵養。
這不把接到莊園裡去了?
“依依,現在大家都在傳,傅總讓你來江城玩,其實是變相地讓你去給蕭迎雪看診。”
蕭元依眼裡閃過一趣味。
貓捉老鼠,一下子把老鼠咬死多沒意思?
“在笑什麼?”
蕭元依把穆語心發來的資訊給他看。
傅淩洲看完微一挑眉,握著的手輕輕了。
現在的況,明明是抓著別人的把柄,在逗別人玩!
傅淩洲揚眉,說:“人心海底針,猜不得。尤其這個人還是個神醫,我更是猜不到一點。”
打完電話的謝行軒一轉頭,就看到兩人在沙發上眉來眼去的好不膩歪。
等著吧,一會兒就讓貝維昌揭開的真麵目!
貝維昌帶著一名助理到了。
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想起來了,這個曾玲,不就是許嫣的那位遠房表妹嗎?
許嫣出車禍住院期間,說曾玲曾暗示挑唆過,讓想辦法弄死自己呢。
又跑來做貝維昌的助理了?
看來這位貝維昌教授也不是個普通醫生呢。
聽到貝維昌在問宋若晴。
“是的呢。”
一旁的謝行軒又補了一句,“若晴,你說話太含蓄了。蕭三小姐的原話是,貝維昌教授就是個庸醫。”
他打量著蕭元依,眼含輕視。
“蕭三小姐為醫生還很年輕,大概是沒聽過我在醫學界的名聲才口出狂言。用你們國人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蕭三小姐未免也太狂妄自大了些!”
但一旁的傅淩洲卻冷了臉。
“怎麼,吃了幾年洋墨水就覺得你和我們國人有壁了?對著我未婚妻一口一個你們國人的譏諷。”
“崇洋外,數典忘祖,簡直丟我們國人的臉!”
蕭元依角漾笑,想起一句話:不在沉默中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不是,哥,你別發火啊。”
傅淩洲瞥他一眼,眸沁涼。
謝行軒:“……”
別人連句實話都不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