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的語氣有些刺耳。
要不是不想把他拱手讓人,他真以為自己稀罕和他結婚?
深吸口氣,出一抹假笑。
“你這麼英俊不凡英明偉岸的,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嫁的男人好吧。有你這樣的男人在先,早已讓我的眼變高了,怎麼還可能看得上其他男人?”
說到最後,穆語心自己都差點說吐了。
明知道那些誇他的話都是虛假廣告,可那滿腔的怒意卻離奇地消散了些。
穆語心笑嘻嘻,“懂!我就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嘛,連土味話都不會講呢。”
這人,怎麼能做到一本正經損自己的?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唔,剛才說的太惡心了,得回去喝口水漱漱口。
被嚇了一跳。
正想說話,卡耐爾率先開了口。
今天他們幾人逛街,當然不可能帶著他。
他們逛完街來這裡吃飯,他也默默跟來了。
說得那麼卑微,為什麼要這樣?
就像他,因為,所以可以卑微地看著投向別的男人的懷抱!
默了默,點了點頭,“也好。”
當天晚上,蕭靳年親自乘坐私人飛機出現在了港城。
同行的還有卡耐爾。
應該沒有誰會不知死活的讓自己的未婚夫,和自己的曖昧物件同框吧。
所以在卡耐爾問,需不需他向蕭靳年做澄清時,同意了。
而是告訴卡耐爾一個事實,就是帶他一起回國,是因為拿他當普通朋友。
所以這樣的安排對大家都有好。
並沒有多失。
畢竟穆語心連自己的未婚夫在外麵有個家,都無所謂。
可明明對不起的是蕭靳年。
卡耐爾心裡對蕭靳年很是不滿。
而這份敵意在蕭靳年看來,就是跟傅淩洲說的,他喜歡穆語心劃上了等號。
有人明晃晃的惦記自己的未婚妻,他要是沒有一點反應就不是男人了。
飛機上,傅淩洲是怎麼對蘇瑤微的,他也這麼對穆語心。
親自給穆語心剝石榴。
全程都在秀恩。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卡耐爾這時的臉難看,是覺得他無恥。
偏偏看正主還的。
此時,穆語心麵對殷勤備至的蕭靳年,渾都在起皮疙瘩。
“大哥,這是在飛機上,周邊沒有記者,你可以了。就算等下需要麵對記者,你也不用演練這麼久吧?”
當著那老外的麵就拒絕他的示好,擺明瞭在向那老外表達一個意思。
心裡很生氣,臉上卻笑得越發溫。
他微微傾湊近了些。
穆語心:“……”
這人是得了臆想癥吧。
對上穆語心瞪圓的大眼睛,他故意將糕點放到自己邊。
就知道會這樣。
“乖。”
穆語心無語地朝天翻了個大白眼。
默了默,他也開了腔。
從上飛機後,兩人還沒正麵剛上。
蕭靳年扭頭看向他,故作沒聽清。
卡耐爾:“我是說,蕭總做生意這麼厲害,是因為臉皮厚嗎?如若不然,怎麼能把裡外兩個家都理得這麼好。”
因此說得特別溜。
蘇瑤正在吃著傅淩洲喂到邊的糕點。
這兩個人不會一言不合就在機艙裡打起來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