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再次洗耳恭聽。
江雲深看向傅淩洲,“你應該聽說過。”
“我也有所耳聞。”
“沒錯。”
蘇瑤點頭,“這有點像我們的中醫診脈,所以我才關注過那個組織。”
蔣菁菁疑,“那什麼醫學聖手,真有那麼神嗎?”
江雲深角冷勾,“可他們那樣說,你覺得可信嗎?”
蘇瑤:“……”
這也是神才說的話。
江雲深點頭,“據我們調查所知,這個邪教組織大本營在M國,裡頭的邪教信徒已逾億人,分佈在全球各地。”
“他們為了一點利益就賣國求榮,把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文化髓賣給了這個組織。所以那所謂的醫學聖手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江雲深頓了頓,又道:“但是這遠遠不夠。一個範家倒下了,但邪教的門徒還是眾多!那些人邪教控製,或許就在我們不知道的況下繼續替他們做事。”
“因為此人一直以麵示人,會不定期不定點的開展教徒培訓,也就是給他們洗腦。”
“所以說,傅源並不難解決,難解決的是這個邪教組織。因為這個組織已經滲到了每行每業,在世界各國都有他的門徒。”
難以想象,除了自己親近的人,是不是誰都有可能是邪教組織的門徒?
傅淩洲總結陳詞,“暫時不他是因為他還有用?”
江雲深道:“此人人脈極廣,和各國上流人士都有聯係。當初我拿給你們看的那些 賄賂照片隻是冰山一角。他還幫著邪教組織做了很多不為人知的惡劣事件。”
聽完這話,蔣菁菁點點頭,“我懂了。這個組織要是放到古代,就是那個頭目想要稱霸武林,做武林盟主?”
江雲深道:“為了把邪教組織連拔起,我們暫時隻能徐徐圖之。但我始終相信厲北棠的那句話:邪不正。正義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深吸口氣,朝他出了手。
江雲深勾了勾,正想跟握手。
他漆眸深凝,薄輕啟,“一起努力。”
他們現在也算是革命的友誼。
外麵。
最初兩人都沒怎麼說話,隻是慢悠悠地走著。
而卡耐爾則是隻想這麼安靜地和多待一會兒。
怕穆語心尷尬,最終還是卡耐爾率先開了口。
聞言,穆語心腦海裡閃過蕭靳年的影。
對而言,蕭靳年就是和穆輕音爭鬥的工人。
對現狀滿意嗎?
因為最終奪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過無所謂了。
啊,男人什麼的都是奢侈品。
沒有,也無傷大雅。
至自己還有一個健康的魄,以及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想著,穆語心回道:“我和蕭靳年從小就訂有婚約,我嫁給他合合理。至於現狀,我確實很滿意。”
他凝著人的這張俏臉,想要從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跡。
卡耐爾眉心微微蹙起,“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麵還有一個家?他就是個花花公子。”
“我親眼看到他進了一個高檔小區。”
穆語心手指微微蜷起。
但沒想到,那會是他的房產。
雖然一再告訴自己,沒有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