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深繼續講下去。
因為親人死的死,扣押的扣押。
而親眼目睹了父母親自相殘殺,因此生了一場大病。
蘇瑤做為醫生,明白葉采薇應該是小小年紀接不了父母相相殺的殘酷事實,大腦自產生的自我保護屏障。
忘記了,或許這對小小年紀的來說,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好事吧。
江雲深道:“我姑媽是個很明辯是非的人。當年花樣年華,就因為不滿家裡從事灰產業,從而和父母吵架離家出走去了陸。”
“之前我說過,魏家旗下的產業除了賭和毒外就是黃。天集團旗下的會所,經常打著高薪就業的幌子,騙了很多想找工作的年輕孩。”
“在得知魏家人乾的勾當竟然比家裡的買賣更可惡時,就不屈不饒的要逃出去。那天再次試圖逃跑時被抓住了。”
“我姑媽想要報警,但厲北棠製止了。他告訴,他們勢力龐大,想要活命就不要聲張,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說:邪不正。正義可能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
“彼時,姑媽已經和當時還是陸的一名小警局的姑父相結婚了。在抓捕魏家人的過程中,姑父也在場。所以姑媽從他裡得知了厲北棠的臥底份。”
“得知采薇失去了部分記憶,他們為了給創造一個全新的生活環境,兩人對的世守口如瓶,還一致對外說姑媽無法生育,所以他們隻有采薇一個兒。”
聽完江雲深的講述,蘇瑤腦海裡浮現出那位姑媽的影。
對方一直陪著江母招待蔣家夫婦。
在一幫中年婦人當中顯得格外年輕。
應該是個深明大義的子。
蔣菁菁問出了最初的問題。
蘇瑤也是心頭一跳,盯著江雲深看。
江雲深講了一大堆,上頭的酒已經散了大半。
視線掃過幾人,他問:“你們確定要繼續聊下去?要知道,有些事知道的越多,危險也越深。”
他不希蘇瑤探聽更多的事。
但沒告知蘇瑤,就是因為他知道,正如江雲深所說,知道的越多,對他們越沒好。
“我也不走。”
剛喝完水的江雲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蔣菁菁眨眨眼,“雲深,難道我不是你的人嗎?還是說,你不是黑老大?”
“哦?難道你也是臥底?”蔣菁菁快速搶話。
他這副樣子,不用說,蔣菁菁猜對了。
男人麵沉靜,也不知道是早就知道了,還是其他。
蔣菁菁一拍手,“反正我正失業呢,依依,你說要不我寫本警匪小說如何?肯定很座。”
不座不知道,隻知道將來他們老了,要寫回憶錄有素材了。
江雲深看著跳的未婚妻,有些無奈。
“安啦我的男未婚夫!原來你一直是個無名英雄啊?怎麼辦,本來我隻是見起義。現在嘛,從到外都得不要不要的了。”
誇他是英雄就誇好了,加什麼男?
不過心裡怎麼那麼得瑟呢?
傅淩洲知道如今江雲深的姑父是京市公安局長。
恐怕是他給了他們倆一個的任務。
事到如今,江雲深也沒藏著掖著,把所有事都合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