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江雲深是笑著說的。
蘇瑤看了穆語心一眼,等江雲深回了休息室去換服,準備接下來的敬酒時,拉住了穆語心。
穆語心:“剛才穆輕音給我打過電話,說你大哥讓轉達,他有事來不了了。大概正如江總所說,他們正在談千億大單呢。”
大哥讓穆輕音轉達他的意思?
就算如此,他好歹也是過高等教育的豪門钜子。
而不是假手於人。
怎麼那麼不信呢?
蘇瑤抬眸,對上了傅淩洲黑幽深凝的視線。
男人好看的漆眸若觀火,似一眼就能看穿心中所想。
傅淩洲等和穆語心以及卡耐爾了席,就給韓打了個電話,要了蕭靳年特助的電話。
平時若有生意往來,他一般直接和蕭靳年聯係。
但韓做為他的特助,自然存有對方的電話。
傅淩洲直接打了過去。
“你好傅總,找我有事嗎?”
“嗯,你們蕭總今天很忙?”傅淩洲問道。
做為蕭靳年的特助,他是知道自家總裁原本是要和他未婚妻幾人,一起去港城參加訂婚宴的。
他以為和蕭總同行的幾人應該都清楚此事。
“不是的,蕭總邊還跟著一名助理,後來穆輕音書也跟去了。”
傅淩洲漆眸瞇了瞇,“你家總裁的雲城之行到現在還沒結束嗎?”
傅淩洲漆眸深凝,“他還沒到港城,你是他的特助,請馬上查一下他的行程,查到後立刻跟我說一聲。”
雲城醫院。
明明應該是自己的男人,為什麼就了穆語心那個賤人的未婚夫?
穆語心那個賤人說什麼隻能做小三?
手機鈴聲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蕭靳年的特助打來的。
“喂?”
已經回雲城的助理跟他說,下午蕭總到了機場後上了趟洗手間。
因為還有點話要和蕭總單獨聊。
所以蕭總後來沒飛港城,難道和穆輕音在一起?
“在醫院?你們怎麼會在醫院,出什麼事了嗎?”特助問道。
原來是這樣。
“沒什麼大事。黃總來了,我先掛了。”
就好像蕭靳年藉口有恙,其實重點是要把單子談下來。
就讓特助這樣去回復吧。
“穆書,蕭總怎麼就吃壞肚子了?他沒事吧。”
“蕭總有事呢。”穆輕音聲道。
見蕭靳年正躺在床上昏睡著,他試探道:“蕭總是食中毒嗎?我去找醫生問個清楚。”
“黃總別急,我說的有事不是蕭總的有事。”
聞言,黃總大大鬆了口氣。
穆輕音笑一聲,“黃總,這可是你的地盤,我家蕭總卻吃壞了肚子,你說你是不是有點責任,要不要給點補償啊?”
隻要蕭靳年沒事,給點補償還不是小事一樁?
穆輕音趁機切主題,“黃總再讓出零點五個百分點如何?”
“黃總,話怎麼能說得那麼難聽呢?明明是你答應要給我家蕭總補償的。”
有大男子主義的老男人都很吃這一套。
穆輕音一喜,適時拍馬屁,“黃總不愧是商場大鱷,壕氣。”
這時,穆輕音看到病床上的蕭靳年了,似要醒來。
果然就見蕭靳年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