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幫人說今天的事不是許嫣指使的。
弟弟替姐姐出氣,就不信做姐姐的會不知!
蘇瑤不又想到陸承寬。
是會為自己出頭,還是息事寧人?
他接通電話,“辦好了?”
“嗯,先掛了。”
“蕭哥打來的?”
“謝謝。”
本想直接報警的,可想到許家在蘇城的勢力,指不定那幫混混被抓後,許家人又能讓他們反口,替許嘉佑頂了罪。
那的罪就白了。
……
陸承寬一直在等蘇瑤,卻始終不見回去。
這時,他不經意一瞥,看到有輛車在單元樓前停下。
的上披著一件男士的外套,手上拎著草藥簍子,俯和車子裡的人說了兩句後就朝單元樓裡走。
車子是蘇瑤的車,此刻車後座上應該還有人。
為什麼還披著男人的外套!
一想到蘇瑤背著自己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一陣醋意湧上心頭。
屋燈大亮,沒等有所反應,手腕就被人一把拽住,接著子又被大力地推到了墻上。
一連串的質問,帶著熊熊的怒火。
上的外套也被陸承寬用力扯掉,出一件修搭。
搭外麵必然還有外套。
為什麼不見了!
一瞬間,他腦補了無數的場景。
“蘇瑤,你最好能跟我說清楚,今天一整天你到底去了哪裡,乾了什麼!否則……”
蘇瑤任由他掐著脖子,語氣很冷。
他微微一愣,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的臉怎麼了?誰打的?”
也不搭理他,先去廚房倒水喝。
剛剛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手的。
下麵的話不用說也能懂。
“你到底怎麼了?這掌印哪來的?”
語氣有些生和疏離。
就好像已經把他排除在外一般。
蘇瑤:“要是我說了,你會替我出頭嗎?”
信誓旦旦的語氣。
聽到這話,陸承寬眉心一蹙,“瑤瑤,別跟我開玩笑。”
蘇瑤眉目涼淡:“今天我去山裡采藥,許嘉佑派了幾個小混混跟蹤我,意圖強暴我。”
陸承寬聽著平靜的闡述,臉微變,有些難以置信。
陸承寬張了張,一時說不出話來。
就算討厭蘇瑤,可到底是自己的人。
如果是別人敢這麼對蘇瑤,不用說的,他定然替蘇瑤做主。
陸承寬有些頭疼。
沉默一瞬,他將蘇瑤摟進懷裡,聲哄道:“還好你沒事。別急,等下我給許嘉佑打個電話問問況再說。”
這是個人會說的話嗎?
回來前就知道,大概率會是這麼個結果。
原本就冷的心,此時更涼了。
“然後呢?你又想做端水大師,不輕不重地把此事翻篇對嗎?”
“瑤瑤,你知道的,我馬上就要和許家結親了。許嘉佑是我未來的小舅子……”
蘇瑤冷嗤一聲,打斷了陸承寬的話。
麵容清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