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傅淩洲的話,對上男人沉凝的目,江雲深強迫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等他一結束發言,接下來就是大家一起舉杯共飲了。
可他對上了蔣菁菁向自己投來的目。
這場訂婚宴是期待的。
不忍看到雀躍的表變得頹然。
他看向一直待在舞臺後方,此時正遠遠地看著自己和傅淩洲的助理,給他下了命令。
助理一愣,看著江雲深轉朝江父走去,雖然不明白自家老闆為什麼下這個命令。
“怎麼了?”
“沒事。”
在他開口讓大家舉杯時,他了聲:“爸。”
江雲深臉上掛上了微笑,朝他走去。
一般訂婚宴都會由婚慶公司一手包辦。
今天的訂婚宴也不一例外。
江振華多看了他一眼,但也沒多問,隻把話筒遞給了他。
聽到他的調侃,在場的賓客都笑了。
“今天我很開心,因為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喜事。很謝我的父母將我帶到這個人世間,謝他們悉心養育我才。”
“在此,我請大家起立,陪我一起以杯中酒敬江家祖先!”
眾人雖然有些驚訝,但都起了,舉起了杯中酒。
他剛才和蘇瑤兵分兩路。
蘇瑤則去找許嘉佑。
免得他再生事端。
他倒是機智,知道用這種方式消耗眾人杯中的酒和飲品。
因為港城這邊的訂婚宴是分餐製的。
等賓客們喝完杯中酒,服務生還會給每位賓客倒酒的倒酒,倒飲料的倒飲料。
江雲深又該怎麼做?
隨後他又不慌不忙道:“辛苦各位侍者先別急著給客人上酒。”
江雲深接過臺下的一名服務生手中的半瓶酒。
“我是個直白的人,我想目前肯定還有不人對於我爸的決定是不服氣的。因為我為了江家的前程做了很多推陳出新的舉措,這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我們行業的原有的生存規則。但我不後悔!”
說著,他高高舉起酒瓶,“來,請和我一起見證這一輝煌時刻!不破不立,歲歲平安!”
酒瓶應聲落地。
在場的賓客都有些懵了。
先是在訂婚宴上祭祖,現在還要摔碎酒瓶嗎?
現場氣氛安靜如。
江振華帶頭拿起一瓶酒摔了。
但剛才那番話甚得他意。
他也不是個老頑固。
他目長遠,深知他們這樣的大幫派,如果再延續以前的生存模式,遲早會玩完。
他也相信有江雲深控場,一定能讓江家的事業正大明地進世界百強。
但一碼歸一碼。
他也懂得恩。
這不,剛才養子第一時間謝江家老祖宗的庇佑。
養子是會恩的,也是籠絡人心的。
如果是這樣,他就勉為其難接蔣菁菁這個兒媳婦。
現場一片好聲,夾雜著酒瓶摔碎的聲音,形了不一樣的樂章。
看著江雲深一連串出乎意料的作,他的臉變了又變。
不應該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