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竟然不能說話了!
寧思琴頓時捂著嚨一臉驚懼地瞪著蘇瑤。
蘇瑤對寧思琴做了什麼?
不對,剛才分明看到蘇瑤的指間似有銀閃過。
一直聽蔣菁菁炫耀,蘇瑤的醫有多麼高超,但從沒真正見識過。
今日一見,不是誇大。
可是怎麼做到用銀針就讓一個人開不了口的?
寧思琴心思百轉,說道:“蘇瑤,你到底在乾什麼?還不趕讓說話!”
蘇瑤慢條斯理道:“行啊,那我也讓嘗嘗有口難辯的滋味。”
“是我朋友寧思琴!”
蘇瑤卻笑道:“三小姐,你倒是把當朋友,可人家和你一樣嗎?我看不見得吧。以我的眼,我都看到你倆之間開出了塑料的花來了。”
小姑姐這是在暗諷,這兩個人是對塑料姐妹花嗎?
不但醫高超,人都這麼高階。
江欣雅一時沒聽明白。
蘇瑤秀眉微挑,又看向寧思琴。
“你在這兒裝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是打著替誰抱不平的旗號,行挑撥之事呢吧?”
蘇瑤故意看了江欣雅一眼,意味深長。
蘇瑤是在暗示,寧思琴也喜歡哥,所以在這兒故意挑撥離間,想借刀殺人!
想到什麼,臉難看了幾分。
寧家在港城雖然也不是小門小戶,但寧思琴的母親卻隻是一名照看寧家老爺子的護工。
之後又在現任丈夫的原配死後被扶正,做了寧家的當家主母。
因為寧家現任當家人和元配是商業聯姻,一般。
倒是讓寧思琴的母親撿了個。
所以寧父對唯一的兒寧思琴很是寵。
而寧家和江家是世,兩家經常走。
心思單純,在別人私底下議論寧思琴出不好時,還會替說上兩句話。
想到這段時間,寧思琴在得知江雲深要娶蔣菁菁後,一直在耳邊說蔣菁菁的壞話,恨不得自己天天給蔣菁菁使絆子。
畢竟把寧思琴當最好的朋友。
當時寧思琴聽聞後還在驚訝,怎麼能喜歡同父異母的哥哥?
寧思琴很震驚,讓一定要保。
現在,經蘇瑤這麼一提醒,像是醍醐灌頂。
其實就是來見江雲深的吧。
等自己喝多了酒,寧思琴就給江雲深打電話,讓他去夜店接。
過後寧思琴還會送江雲深小禮。
種種跡象表明,寧思琴其實一直在暗著江雲深。
沒在意閨對江雲深有什麼小心思。
比如寧思琴暗示,再正經的男人,其實都喜歡人床上是婦,床下是貴婦。
出的主意都是些不流的下三濫的手段。
寧思琴還說,人不能太過矜持。
有一瞬間差點心照做了。
如果真像寧思琴所說的那樣做了,除了會被江雲深看不起,讓自己淪為上流圈的一個笑柄外,是不可能讓江雲深娶自己的。
結果怎樣?
現在想想,難道寧思琴是故意慫恿自己的?
寧思琴的目的就是要讓江雲深看輕!
想說什麼卻因為發不出聲音而急得要跳腳。
“寧思琴,你喜歡我哥就直說。難道不知道我最討厭狗的事嗎?想拿我當刀子?虧我還把你當最好的姐妹,算我看錯你了!絕吧,以後你不再是我江欣雅的朋友。”
用力地想說什麼,卻隻能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江欣雅不搭理,而是看向蘇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