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也是在幫你這個朋友。”傅淩洲又道。
這話就算是真的也要打折扣。
凱瑟琳撇撇,“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陸承寬?”
傅淩洲道:“又是陪陸承寬到手結束,又是一大早去探人家。你和陸承寬的應該還沒好到這種程度吧?”
凱瑟琳:“……”
不過就是這樣的人。
就如當初倒追蕭楚逸一樣,既然對人家一見鐘,那就付之於行。
對於陸承寬,承認自己對他起了點小心思。
這樣的男人纔是真英雄。
“話說回來,你怎麼突然就對楚逸歇了心思?是因為看出他有意中人了?”
凱瑟琳回神,又哼了一聲。
傅淩洲無聲勾,“嗯,是好的。所以我也願意幫你達心願。”
“不客氣,就是……”
“就是什麼?”
為大明星的怎麼會突然喜歡上一個渣男的?
大概就是這麼不可理喻。
他最終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口。
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為什麼要我明天去醫院照顧陸承寬?”凱瑟琳有些不解。
凱瑟琳懂了。
而蘇瑤,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加前任,指不定就答應了。
……
蘇瑤肚子裡的存貨才剛消化掉一點,立刻又被塞滿。
蘇瑤心裡苦唧唧,有預會應驗了穆語心的話。
等母親離開,蘇瑤著小腹靜默片刻,想到明天還要去參加閨的訂婚宴,於是強迫自己躺下睡。
半夜被尿憋醒,又有些口。
一陣上樓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大哥,你回來了。”
想到穆語心說的,自家大哥剛纔不是因為有公事而出的門。
蘇瑤混沌的思緒稍稍清醒。
“有點口,起來喝點水。”
蕭靳年也沒想瞞,輕點了一下頭。
蘇瑤立刻明瞭。
穆輕音承認了,所以大哥要辭退。
原來對男人來說,人一哭二鬧三上吊這麼有用?
“大哥,你的私事我做為妹妹照理不該妄加評論的。隻是語心是我的好朋友,沒有我也不會這麼快和你們相認,所以我很希能得到幸福。”
他在外是冷傲的蕭氏未來掌權人。
蘇瑤直接問他,“大哥,我就想知道你對語心到底有沒有覺?你是不是還喜歡穆輕音?你是不是在怨恨語心破壞了你和穆輕音的?”
他說的是之前他莫名其妙和穆語心上床的事。
“可那件事語心也是被人算計的,並不是那樣沒皮沒臉的人。”
“小妹,我知道你和是好朋友,所以說什麼你都信。可你說要說要臉,這很難評。”
怎麼在大哥眼裡,語心就是個不要臉的壞人呢?
“好了小妹,你不用再替言,之前的事我已經不想再追究了。你放心,既然我已經和訂婚了,那麼我就會對負起相應的責任。”
“你剛才問我,是不是還喜歡穆輕音,我的回答是不喜歡。其實我以前對穆輕音也沒有多喜歡,隻不過相比較穆語心而言,和我一起長大的,更能讓我容易接做我的妻子。”
剛才他去了穆輕音的住,麵對哭哭啼啼的人,他雖然安了對方的緒,但也沒忘記和把話和講清楚了。
而是因為這是一條人命。
所以請以後不要再用自殺的方式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