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員原本不耐煩的神,在看到桌上的鈔時眼前亮了。
一出手就是一百鈔。
安保人員狐疑地瞧了男子一眼,指了指鈔。
這句話男子聽懂了。
“這是我的證件。我卡耐爾,是來華國做生意的。今晚是留在這裡的最後一晚,明天就要離開。之前兌換的錢幣都用完了,所以……”
反正隻是問他一個問題,也不是什麼原則的問題。
“你剛才問誰來著?穆氏集團的千金穆語心啊?並沒有住這裡啊。”
“真的不住這裡?可剛才他未婚夫蕭靳年進去了,難道他不是進去找的?”
安保人員也疑了,“你為什麼要打聽人家未婚夫妻的事?你和穆大小姐是什麼關係啊?”
“是我朋友。”
安保人員倒是反應快的。
“你隻要告訴我,未婚夫進去找誰?”
他左右看了看,快速收起鈔塞進自己的兜裡,隨後湊近了些。
“我跟你說啊,蕭家大是進去找其他人的。那個人之前也是穆家千金,名穆輕音,而且差點嫁給蕭大。”
“如今穆輕音住的這套房子,其實在蕭大名下。哎,這有錢男人就是會!姐妹倆通吃,坐其人之福啊。”
深藍的眸底閃過一慍怒。
這就是為自己找的人生伴?
未婚夫左擁右抱,知道嗎?
那樣聰明又漂亮的人,這樣的男人怎麼配得上!
卡耐爾跟安保人員道了謝,隨後坐上了計程車。
“去京灣碼頭。”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空曠的碼頭。
“不用找了,就當給你的辛苦錢。”卡耐爾道。
卡耐爾下了車,等車子駛離,才整理了一下擺,朝著不遠的集裝箱的方向走去。
剛站穩,腰間頂上了一把匕首。
後的人收了手,隨後捂著拚命想住咳嗽,卻怎麼也不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製咳嗽而漲紅的,還是因為發燒。
因為站不住而踉蹌著坐回了地上。
卡耐爾皺了一下眉,蹲下來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他從隨攜帶的包裡拿出了幾瓶藥。
王強的口因為咳嗽而劇烈起伏著。
“警方一定在全城搜捕我,我去醫院不是自投羅網?”
卡耐爾開啟藥瓶的作一頓,藍眸看向他。
王強點點頭,“妮妮有心臟病,我要給攢好足夠治病加生活的錢。”
可又想到什麼,眼裡的一點點黯然下去。
卡耐爾連忙替他拍著背順氣,等他稍稍平復下來,這才將藥和水遞了過去。
“卡耐爾,念在我曾經救過你一命的份上,幫我一個忙好嗎?”
王強:“再幫我一個忙好不好?我在這世上已經沒有別的可信任的人了。”
卡耐爾皺了眉,並不吭聲。
看著麵前的男人和夢中的孩有著同樣的同樣眼睛,卡耐爾還是將拒絕的話嚥了回去。
王強:“我也沒指這次能活著走出去。再說我是孤兒,國外也不是我家,這裡纔是。”
隨後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珍藏的照片。
另一張是一張一歲多的兒照。
他指腹輕輕挲著兩張照片。
“我可憐的兒一出生就失去了母親,現在又要失去父親了。卡耐爾,我不想妮妮走上我的老路,為孤兒,被那個組織撿去訓化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