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停止噎,淚眼婆娑的看著蘇瑤。
“而在你被關進監獄時,那個慫恿你作惡的人卻能在外麵逍遙法外。對你說過的甜言語同樣會出現在另一個孩上。”
“他們結婚生子過著幸福好的生活。而你,卻是個被人人唾棄的殺人犯!”
蘇瑤的語速又沉又快。
拚命搖頭大聲道:“不要再說了,不是這樣的!是他!是吳軍讓我這麼乾的!”
吳軍臉大變,原本落回原地的心又蹭地一下躥到了嗓子眼。
“我沒有胡攀咬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前幾天,吳軍跑來跟我說他痛恨你。因為原本他應該可以升職了,可就因為你的出現,範家倒臺了。”
“他讓我找機會把賀老服用的抗癌藥給換了。起初我是不敢的。可他一直蠱我,說不會有事的。他說換了藥隻會讓賀老心率降低,破壞臨床試驗,不會造大問題的。”
果然如此!
吳軍額頭已經滲出細的汗水,卻依舊狡辯。
“好,你說是我讓你這麼乾的,你有什麼證據嗎?你把證據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啊。”
隻能哭著跟蘇瑤強調。
“你胡說!”
說著,他又看向蘇瑤幾人,說:“小孟醫生,你們別聽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是見事敗了,想拉個人做墊背啊。你們一定要信我。”
所以哪怕張玉極力喊冤也無濟於事。
警方很快過來給幾人做了筆錄,並把張玉帶去了警局。
院長向蘇瑤和傅淩洲連連道歉。
在外人麵前他還是給了吳軍麵子沒有多問。
“我看那個吳軍絕對有問題。”孟鬆臨皺著眉道。
蘇瑤何嘗不知道他有問題。
“不著急,我們不是公職人員,有時候對待作惡之人不需要太講道理。”
蘇瑤立刻看向他,“你有辦法讓他主投案自首?”
正想說話,聽警衛員說自己爺爺出事的賀宴蘇從部隊匆匆趕到。
“別著急,依依已經把賀老從死亡線上救回來了。”傅淩洲安了一句。
蘇瑤道:“雖然賀老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但治療得暫緩。”
雖說自家爺爺的狀況並不好。
可沒想到才剛正式開始做臨床試驗就不行了。
“宴蘇,你來的正好。賀老出事是有人故意從中作梗,需要你讓他把真相代清楚。”
並把蘇瑤的懷疑講給了他聽。
“那個吳軍人呢?給我來理就好!”
賀宴蘇握拳的頭指咯吱作響。
傅淩洲勾了勾。
所以他們有的是法子讓惡徒開口。
他們是打算用私刑,讓吳軍招供啊。
有人想害自己,不會聖母到覺得這樣做不妥。
等賀宴蘇走了,孟鬆臨好奇發問。
“再看張玉驚慌失措的樣子,就不像是有主見人。這不,我一激將就讓崩潰了。”
“也是,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你可是巫醫,不但能醫還能算。師哥自嘆不如啊。”
聽著兩人科打諢,一旁的傅淩洲也勾了勾,眼裡閃過一寵溺。
會議室。
袁立軍也退了出去。
誰能想到蘇瑤竟然會不聲不響在病房安裝了監控?
就算張玉指認了他,也沒有實質證據抓他。
可事真能這麼草草了結嗎?
直到吳軍被賀宴蘇請去談話時,他的那顆忐忑的心達到了頂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