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蕭老夫人就神一振。
“什麼事啊?”
蘇瑤吃過早餐,如常先去了趟京大醫院。
以為賀老的指標出了什麼問題,不加快了腳步。
袁立軍四十多歲,戴了副眼鏡。
看著蘇瑤已經走到了自己邊,正低頭看自己手上的報告單,他迅速回過神來,將報告單遞給。
蘇瑤翻了翻報告單,輕舒了口氣。
袁立軍笑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他起離開了辦公室。
這時,的手機響了。
“早,蕭。”
“吃了。”
聽著蕭老夫人語氣裡的關,蘇瑤心頭微暖。
“沒事沒事。依依啊,蕭就想問你一件事。”
“你的右手胳膊不是燙傷過嗎?那在沒燙傷之前,胳膊上有沒有一個梅花胎記啊。”
那端的蕭老夫人聽到這話,呼吸微微一滯,眼裡閃過一激。
有胎記,長得還特別像兒媳婦年輕時的樣子。
“蕭,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蕭老夫人捂著口,努力下起伏激的心。
蘇瑤也曾聽傅淩洲提起過,蕭老夫人丟失過一個小孫。
也知道那個孩子胳膊上有個梅花胎記,但從沒往自己上想。
現在聽到蕭老夫人的要求,也沒太過激,隻坦然說了聲好。
這個不靠譜的二孫子,當初就覺得依依長得像他母親,讓他去確認一下。
也沒想著做一下基因比對。
要是早點做基因比對,說不定和的乖孫已經相認了。
差點丟了命。
隨後又撥通了蕭靳年的電話。
信不過他。
很快,電話接通了。
“靳年吶,你在忙啊?”
蕭靳年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喝了口水。
“什麼事?”
蕭靳年喝水的作一頓,眼裡閃過一意外。
“是!”
“你看長得多像你媽年輕時候啊。還有那個額頭,那個鼻子,多像你和你爸啊。一定是你小妹!你趕去辦吧!”
畢竟這也不是頭一次和神似小妹的人做基因比對了。
“蕭總,有事。”
“馬上去趟京大醫院,找孟元依醫生要兩頭發,隨後送去檢驗科做個基因比對。”
剛出了總裁辦,迎麵遇到了抱著檔案袋過來的穆輕音。
穆輕音嗯了一聲,視線掃過他手上的塑封袋。
這是什麼?
誰的頭發?
把頭發裝在塑封袋裡。
和誰做啊?
據所知,蕭家人這麼多年尋親就沒間斷過。
不知道這次又在哪裡找來了誰。
“靳年哥。”
他微點了一下頭,繼續打著電話。
穆輕音眼裡閃過一癡迷。
如果沒出意外,他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了。
隻要一想到自己的世,穆輕音心裡就一陣憋悶。
為什麼的出生就是個笑話!
免得現在白白讓淪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看著男人梭角分明的俊臉,嗯,還有翻的機會。
隻要抓住蕭靳年!
穆輕音臉上掛上了甜的笑。
蕭靳年嗯了一聲,接過了遞過來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