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禮的視線落在同樣剛清醒過來,此時一臉正慌地穿服的許嫣臉上,眼裡簇著雄雄燃燒的火焰。
許嫣心跳如雷,又慌又驚,完全不知道剛剛自己怎麼就和傅源那個老東西滾到一起去了。
不能說自己沒有拒絕傅源的求歡,隻能說……
傅彥禮本來想推開的,聞言臉又是一變。
“是這樣嗎?爸,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傅源一時語塞。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阿彥,你聽爸說,這個人並不是你的良配……”
傅彥禮不耐煩地打斷了傅源的話,“爸,可是你兒子的人啊。你這樣做,還是人嗎?”
看著躲到自己兒子懷裡哭泣,正眼看他的人,他竟然看到了對方眼裡有一報復過後的快意。
他心裡一個咯噔。
他們父子倆竟然要因為一個賤人而反目仇?
老禿驢,到現在還想倒打一耙!
“你還要我比較誰更能讓我快樂!難道你一直在妒忌阿彥,自認為阿彥不如你有魅力嗎?你也太自了!”
剛好利用這次機會,讓一雪前恥。
傅源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被人提到腳跛問題。
偏偏被傅衡打了殘廢!
現在,這個賤人竟然還無中生有,拿這件事挑撥他和兒子的父子關係!
“臭表子,我看你在找死!”
許嫣連忙躲到了傅彥禮後。
“爸,你想乾嘛?嫣嫣有說錯什麼嗎?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阿彥,為了一個婊子,你就這樣和你爸說話的?”
此時的傅彥禮,對父親曾經的尊重已經然無存。
獨留傅源一個人在包間裡氣得一腳踹向了茶幾。
頓時一臉扭曲地抱著腳直跳。
竟然三下兩下就被一個人給帶偏了。
還有許嫣這個小賤人,竟然敢挑撥離間,看他不弄死!
到底混跡商場多年,他並沒有那麼好糊弄。
原本他是想給點許嫣瞧瞧的,怎麼突然會對心突起呢?
像他這樣在商場上混跡了半輩子的商人,什麼東西沒見過?
他聞到的一定是迷幻藥的味道!
傅源心頭一沉。
有人在屋子裡放了好東西!
此時香薰燈裡的香薰已經燃盡。
一定是有人點了這個東西讓他迷了心智!
傅源眼神鷙,腦海裡驀地閃過那個送酒的服務生。
一定是他趁自己去洗手間時點燃了有致幻作用的香薰燈!
一定要找出這個人來。
凱撒是傅彥禮的產業。
但卻告訴他,因為突發火災,他要看的那段時間的監控出了故障。
火災,怎麼就這麼巧呢?
還把監控給刪了!
另一邊。
見衫不整的樣子,他下外套披在了的上,臉依舊很難看。
許嫣紅著眼眶說:“阿彥,對不起,現在這況我不能嫁給你了。”
可現在這況,心裡實在堵得慌。
父親越不想讓他娶許嫣,他就偏要娶。
“這不是你的錯,我……不介意。”
可能嗎?
本來也不想嫁給他。
紅著眼搖頭,“可我介意。那不是別人,那是你爸啊。我要是嫁給了你,以後還怎麼麵對你爸?我心裡不過這個檻的。”
這時,江雲深裡叼著一煙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