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腦袋當靶子?
可不是麼?
那些個腦滿腸的高要員,能混到他們的地位都不是吃素的。
好傢夥。
“怪不得你不親自曝呢,原來是因為這樣?”
“我走了。”
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所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當然要給傅淩洲來做。
希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某人能敬自己一杯酒。
當傅淩洲看到炸資料時,眸微凝,眼裡閃過一興味。
商場如戰場。
而人脈,是最不穩定的。
有了助和把柄才能實現共贏。
當然,他從來不屑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去控製別人。
“現在怎麼做?要曝嗎?”蘇瑤詢問道。
傅淩洲開口,“這些資訊一旦曝,我們相當於暴在了聚燈下了。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最好別乾。”
剛好他最近在談一個難啃的海外專案。
他還在想對策怎麼解決問題。
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他該謝他麼?
但明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道理。
傅淩洲勾了勾,“殺焉用牛刀?想要替蔣菁菁出氣還不簡單,我有另外的辦法。”
……
蔣菁菁想跟鬥?
不過糟心事也有。
哪怕放低姿勢求他,可那狗東西卻一意孤行,堅持要退婚。
偏偏傅彥禮得知了還來添,說他已經向父母親提過他倆的事。
自作多。
傅家二房兩父子,一個道貌岸然,一個是死變態。
況且,傅彥禮並不知道曾經在國外做過的那些事。
要是知道了,以他那暴的格,指不定要弄死。
這天,接到一個電話。
傅源居然找上門了。
他肯定知道自己兒子打算娶的事了,所以找自己談這件事。
於是痛快應下了。
凱撒三樓304包間。
有服務生敲門進來,把他點的酒放到了茶幾上,並心地替他倒了一杯。
“嗯。”
服務生準備離開。
倒好的酒一下子被打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我幫你。”
傅源因為兒子的婚事正心煩著呢。
“是。”服務連忙應聲。
又迅速從兜裡掏出一支香薰點燃,放進了角落的香薰燈裡。
不多時,許嫣到了。
他又給自己倒了酒杯,喝了兩口。
許嫣卻笑得明。
傅源做夢也沒想到這個人會這麼無恥。
這段時間他為了拓展業務,一直在海外出差。
他也不是沒有聽聞兒子在力捧一個明星。
是個男人都喜歡玩人。
隻要別弄出人命就行。
後來他讓人一調查才發現,這段時間自己兒子和許嫣走得有多近。
“許嫣,我勸你你最好主離開我兒子。否則我要你好看!”
不提手段許嫣還不生氣。
“你個老東西,你想怎樣?去向你兒子揭我的老底嗎?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我的下之臣啊!好啊,你去告訴你兒子啊!你現在就去!”
一番譏諷,懟得傅源臉一陣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