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到此,一直默默做聽眾的蘇瑤不免一陣唏噓。
那個傅源的為人還真是歹毒。
不然恐怕最後遭殃的不是自己,還有江雲深了。
“那你養父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真實份嗎?”
“被找到時我了重傷,送到醫院後醫生說我失過多需要馬上輸。而醫院的庫告急,我危在旦夕。”
“得知真相後,我養父自然是生氣的。因為他膝下都是兒隻有我一個兒子。他一直將我視為親生的,著重培養我為派的接班人。”
“過後,我媽以為他會將我們母子倆趕出港城,但我養父並沒有這麼做。他沒把這件事對外宣揚,依舊對我心栽培,最後讓我接了他的班。”
比如,有些危險邊的事,如果他是他的親生兒子,養父是不會讓他沾手的。
或許是因為這樣一來,他纔有把柄握在養父的手裡,不會因為他們沒有緣導致他背棄他。
飄的思緒驀地打住,江雲深看了蘇瑤一眼,一秒恢復慣常的玩世不恭。
蘇瑤點點頭,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聊到他的世了。
他卻告訴了。
也不知道該到榮幸,還是該擔心自己。
蘇瑤心思百轉,又問:“你說傅淩洲知?你的份連你親生父親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會知道的?”
提到傅淩洲,江雲深換了個坐姿,往自己裡灌了口酒。
“在海外談業務時,有好幾次和他同時競爭一筆生意。他當時應該就讓人查了我的底。”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傅淩洲回去後就旁敲側擊了他的父親。問他除了他媽外,他有沒有過別的人。”
最後一句話,嘲諷中帶了點調侃的意味。
“他是天生的商人,察力確實很強。”
蘇瑤一秒收斂笑容,切回正題。
江雲深往裡灌了口酒,笑得渾不吝。
“畢竟,我和他同為傅家大房的兒子。可他卻一出就是出高貴的京圈太子爺,而我卻要姓瞞名,過著刀口的日子。”
蘇瑤看著他,一臉認真,“江哥,你不用自黑,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小人。”
“哦?看來你對我的印象也不錯嘛!”
江雲深:“所以我才找你私下解決啊。你們實驗室馬上給出一份諒解書吧。”
這種要求,直接一個電話不就好了。
“你覺得呢。”
“江哥,等事過後,讓葉采薇來我們實驗室吧。”蘇瑤道。
依舊是渾不吝的調調,可他的眸底卻深了幾分。
“等一下。”
“什麼事?”
演戲?
不過最後還是問了一句,“什麼事?”
蘇瑤:“……”
蘇瑤默了默,“江哥,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我當你的朋友,但我說過了,除了這件事我沒法答應,其他的都好商量。”
於是又道:“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接著,後約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蘇瑤悶哼一聲,了下去。
他想乾什麼?
現在,覺得江雲深說的對的。
果然這個世道已經不純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