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來要回一趟港城的,你約我見麵我就把行程推後了。”
立即有陪侍過去給他倒酒。
傅彥禮說了一聲,幾名陪侍應聲乖乖離開包間。
“剛纔在來的路上得知了,我的人也被帶走調查了。”
傅彥禮往裡灌了口酒,目直直地盯著江雲深。
江雲深道:“我在來的路上跟警方的人打探過訊息,應該是有人提前在辦公室裡安放了針孔攝像頭,至於是什麼人就不得而知了。”
傅彥禮看著他,不錯過對方每一個細微的表,像在探究他說的是真是假。
傅彥禮又往裡灌了口酒,“雲深,我也不想懷疑你。可讓創輝和範博易聯手的主意是你出的,竊取M.Y實驗資料的人也是你的人乾的。”
聞言,江雲深的眉心蹙得更。
傅彥禮不說話,隻往裡灌了口酒。
“這讓我的男人自尊心了損,剛巧你和傅淩洲不對盤,我這纔想出了這麼個主意,想要挫挫的銳氣,也讓傅淩洲的投資專案失利。可誰知道這裡麵出了什麼差錯,最後我們被反殺了。”
那個蘇瑤,原以為是蕭楚逸喜歡的人。
本來他們大房二房就不對盤。
直到近幾年勢力逐漸壯大,他們這才開始在暗中和大房較量。
可沒想到最後會著了別人的道!
“行,彥禮,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們以後也來往吧,我們的到此為止。告辭。”
傅彥禮回神,連忙出聲,“哎,雲深,你別生氣啊。我也不是真的不信任你,隻是出了這麼大的事,公司損失慘重,我正心煩著呢。你是我的好兄弟,你就當我剛剛拿你當出氣筒了。”
傅彥禮起去拉他在自己側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酒。
看著眼前這張邪氣魅的臉,傅彥禮眸底劃過一抹幽。
“你想怎麼做?”江雲深問道。
“現在外界都在盛傳,傅淩洲的私人醫生是他的心尖寵。你說如果蘇瑤失了,傅淩洲會不會氣得一病不起,最後一命嗚呼?”
傅彥禮笑得邪氣,子往後靠了靠,說:“我可沒那麼蠢。這個節骨眼找人弄蘇瑤不是良策。”
傅彥禮看他一眼,“你不是對蘇瑤有意思嗎?不如你來做個局,讓委於你?”
說了那麼多,原來還是不相信他!
……
因為他自曝了買兇殺人,做為當事人的蘇瑤和孟鬆臨也去了趟警局錄口供。
“沒什麼。”
是的。
但很顯然,他此刻在擔憂著什麼。
孟鬆臨恐怕是在擔心吧。
孟鬆臨沒有否認。
“要知道,這個行為就是竊取商業機。如果被定罪,那相當於斷送了的前程。江雲深在設局時,難道就沒有替考慮過事的嚴重?”
所以他知道,江雲深和葉采薇雖然沒有脈關係,但好歹也是名義上的表兄妹。
“我想江雲深應該還有後招吧?”蘇瑤寬了一句。
是不是會有辦法保全葉采薇。
這時,的手機響了。
“江哥。”
他的是蘇瑤。
“記得。”蘇瑤回道。
“什麼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