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考察其他實驗室,想要繼續在京市拓展醫藥領域。
這是一家新掘起的實驗室。
最近這家實驗室正在做第二代的抗癌藥研發。
但對方表示,他們已經有投資商了,拒絕了跟他的合作。
想著,陸承寬換了表。
……
微一挑眉,略有些驚訝。
於是不再管他,潛心工作。
出了研發室,蘇瑤把所有資料都整理歸檔。
“小孟醫生,今天的資料整理好了嗎?”
時間已經很晚了,竟然還沒走?
蘇瑤嗯了一聲,把資料發給了。
“葉醫生。”
葉采薇停下腳步,回了頭。
葉采薇看了兩秒,彎一笑,“多謝你的好意,我暫時沒有換工作的打算。”
可在自己問出這個問題時,的臉上卻沒有流出一驚訝的表。
蘇瑤眸心微,正想說話,又聽到葉采薇說:“不過,請問你的邀約有時效嗎?如果沒有,等哪天我在博易乾不下去了,就來投奔你和師哥。”
“那就這麼說定了。”
這模棱兩可的態度……
難道是以類聚?
窗外,夜幕早已降臨。
這時手機響了。
沒有拒絕。
“孟醫生,我是韓。”
“你好韓特助,有事?”
“怎麼了?”
傅淩洲發燒了?
蘇瑤下意識擰起了眉。
發燒了還不肯吃藥,他是打算扛嗎?
要是扛的話,恐怕黑白無常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蘇瑤掛了電話,快速拿上包包離開了實驗室。
以前總裁的確實很孱弱。
但自從經蘇瑤調理後,這一個多月來,自家總裁就沒生過病。
聽管家說,今天早上總裁都沒喝藥膳粥。
一個上午更是沒出門,一直關在臥室裡不讓人打擾。
不對勁!
因為蘇瑤,總裁肝氣鬱結,這才生病了?
韓心裡腹誹,對傅淩洲說:“總裁,你快休息一會兒吧,我已經通知了孟醫生,說馬上就來。”
“你先出去吧。”
韓退了出去。
默了默,他修長的手指將額頭的碎發撥了撥,遮住了自己潔的額頭。
配上一張帶著病氣略顯蒼白的臉,病十足。
臥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來吧。”
蘇瑤走了進來,看著他這副病秧秧的樣子,眉心就是一蹙。
“別,把手給我。”
傅淩洲坐了回去,黑眸凝著人嚴肅的小臉,原本溫和的語氣更是著一虛浮。
他將手慢慢了出來,蘇瑤快速搭了上去開始診脈。
還好,隻是小冒而已。
“好。”
原本銳利的眸早就卸去了力道。
蘇瑤先起去外麵對正守候著韓說了一聲,讓他煮點薑湯。
“沒有,隻是了涼。”
韓眼裡閃過一疑。
而且總裁邊的人對他一直照顧有加。
蘇瑤心裡也很奇怪。
一晚上過去突然就生病了。
推門進去,拿出針灸包鋪了開來,狀似隨意發問:“昨晚你是不是和佳人去湖邊吹風了?”
他的邊除了,還有哪個佳人?
傅淩洲眼眸深了幾分,說:“沒有。”
傅淩洲:“……”
病灶原因一猜一個準。
看著人溫靜的小臉,聽著不冷不熱的語氣,傅淩洲腦海裡閃過什麼。
昨晚的那場宴會,因為陸承寬找來了,他興致缺缺,於是提前離開。
正好蕭迎雪和蕭楚逸也要走了,他就坐上了蕭家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