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輕嘲一笑,“搞得好像我們是他的附屬實驗室一樣。”
這時他的手機有資訊進來。
蘇瑤也沒反對,讓他把自己拉了進去。
要他們先完幾組重要的資料分析。
“確實,真把自己當領導了。”孟鬆臨附和。
“去做資料分析嗎?”
“然後呢?發給他嗎。”
“嗯?這麼聽話?”
蘇瑤彎一笑,“放心,我又不傻,心裡有數的。”
隻要坐等結果就好。
直到傍晚孟鬆臨來敲門。
蘇瑤嗯了一聲,摘下防護鏡,隨後起離開了實驗室。
這才發現手機上有蔣菁菁打來的未接電話和未讀資訊。
蘇瑤點開蔣菁菁發來的資訊。
蘇瑤喝了口水,想起江雲深搬了家,要去吃晚飯這茬。
“菁菁。”
蘇瑤彎,“剛忙完。”
蘇瑤笑道:“這話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組織的聚餐呢。”
蔣菁菁傲地哼了一聲。
恐怕是閨以搬了新家要喝搬家酒為由,接近江雲深。
蘇瑤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
聽到這話,蘇瑤又笑了。
“哎呀,人的想法哪有一不變的?”
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蘇瑤好笑,應了一聲。
蘇瑤忙了一下午,倒是把陸承寬給忘了。
“賤不啦嘰的臭男人,之前那麼無,現在又裝什麼深啊。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他!”
好奇問道:“你想乾嘛?”
蘇瑤秀眉微挑,走到窗邊朝外看去。
隔得太遠看不太清,但直覺裡麵的人就是陸承寬。
總不見得一直守在這兒,想守株待兔吧?
他下午過來後就想進去找孟鬆臨,卻被拒之門外。
前臺說孟醫生正在做實驗,不方便見客。
為什麼呢?
因為孟元依就是蘇瑤對嗎?
這麼一等就等了一下午。
有兩名警員下了車,其中一位敲了敲駕駛室的玻璃窗。
司機連忙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警,出什麼事了嗎?”司機不解。
“哦好。”
另外一名警員看了一眼後座的陸承寬,“麻煩這位先生也出示一下證件。”
但還是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看他們這個樣子,看著像是在排查什麼。
“讓你下車就下車,哪來那麼多的廢話。”警員訓斥了一句。
在蘇城,以他的份走出去就連局長也要禮讓三分。
隻能說,小鬼難纏。
陸承寬了火氣,推門下去。
警員掏出了自己的證件,麵無表道。
“這輛車在這裡停了一個下午,有群眾舉報,懷疑車輛上攜帶兇。”
陸承寬愣了兩秒,差點氣笑。
誰吃飽了沒事乾在這裡無事生非!
還是……
那頭的司機連忙解釋。
“把手舉起來。”他嗬斥了一句。
“我讓你舉起手來!聽不懂嗎?”警員道。
警員搜了他的,最後找出了一個打火機。
“我問你,為什麼要花錢讓司機在這兒待著,你想乾什麼?”警員質問道。
兩個警員對視一眼,對司機道:“這裡不可以停車,趕離開吧。”
司機頭上已經冒冷汗了,聞言立馬上車,腳踩油門一溜煙跑了。
隻剩下陸承寬一人站在馬路邊上,接著路過的人流的注目禮。
“哎哎,快閃開。”
有人騎著共單車撞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