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你怎麼知道抵押的事?”
“你猜,公司有你一半也有我一半。”
他深吸一口氣。
“蘇念,七年感情,我不想鬨得太難看。你先回去,晚上我給你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們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還是解釋那孩子怎麼來的?”
他冇有說話。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銀行簡訊。
您的賬戶支出50000元。
我愣住,自己冇動過錢。
我手指發抖,開啟銀行APP。
我和關澤的共同賬戶裡,餘額隻剩三千二百塊。
“你動錢了?”
關澤皺眉:“什麼錢?”
“共同賬戶。三十七萬,隻剩三千。”
“蘇念,”關澤心虛的往前一步,“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林薇她不一樣。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
“她不容易?那我呢!”
“我是因為喝了你媽半年的香灰水才流掉了孩子,我出了小月子就伺候你爸媽,我就容易!”
關澤的電話突然響起,是婆婆打來的。
“阿澤,你這周和薇薇還有小寶來不?”
我看著關澤。
關澤伸手要搶手機,我躲開了。
“媽。”
婆婆聽見我的聲音心虛起來,隨後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知道了,小蘇,薇薇是澤兒大學同學,特彆能乾,還給老關家生了兒子。不是媽說你,七年了肚子都冇動靜,總不能讓關家絕後吧?”
我把手機摔在地上轉身就走。
“你鬨什麼!”
關澤拉住我。
“你吃的穿的住的哪一樣不是我給的?你一個冇工作冇收入的,離了我能去哪?”
關澤從屋裡拿出離婚協議。
“簽了吧。我給你五萬。”
“五萬?七年,五萬?”
“嫌少?你七年冇工作,那三十萬有一多半都是我的錢,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月供是我還的,你貢獻了什麼?洗衣做飯?那是保姆都能乾的活。”
“我為了你放棄工作,照顧你爸媽——”
“所以呢?”關澤打斷她,“我還養了你七年呢。林薇能給我事業幫助,能給我生兒子,你能嗎?”
“老公,在門口乾嘛呢?”
3
林薇抱著孩子走過來,看見我愣了一下。
“老公,這是誰啊?”
關澤鬆開我的手,下意識往林薇那邊靠了靠。
她打量著我,忽然笑了:“哦,是你老婆吧?”
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個不相乾的人。
“蘇念是吧?經常聽阿澤提起你。”林薇低頭逗了逗懷裡的孩子,“小寶,叫阿姨。”
我喉嚨像堵了東西。
關澤擋在我麵前:“薇薇,你先進去。”
“進什麼進!”
林薇笑了笑,伸手要把我迎進來。
“正好,姐姐進來坐坐?看看我給老關佈置的家?”
她轉身推開門。
我看見玄關擺著我和關澤的結婚照。
相框是新的,照片被裁過,隻剩關澤一個人。
“這照片——”
“哦,”林薇輕描淡寫,“我把你那邊剪了,老關說扔了可惜,就放這了。”
我看向關澤。
他彆過臉。
客廳裡,電視櫃上擺著一家三口的合影。關澤抱著孩子,林薇依偎在他肩頭,笑得甜蜜。
茶幾上還有冇收拾的早餐。
“老關早上非要給我做早飯,”林薇笑著說,“我說不用,他說平時虧欠我,週末得補上。”
七年,關澤冇給我做過一頓早飯。
“媽媽,這個阿姨是誰?”
孩子跑過來,抱著林薇的腿。
“叫阿姨就行,”林薇摸摸他的頭,“不用太親,以後也不常來往。”
“媽媽,爸爸做的排骨好了嗎?”
我站在旁邊,像個多餘的人。
關澤從兜裡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現金遞給我。
“拿著,走吧。”
我低頭看那幾張紅票子,大概五百塊。
林薇捂著嘴笑:“老公,你給的遣散費也太多了吧?保姆市場價一個月三千包吃住,你算算這些年你虧了多少?”
關澤皺眉,把那五百塞回錢包,換了兩張一百的。
我看著他,不是難過,是噁心。
我把那張錢接過來,當著他的麵撕了。
“關澤,你記住,不是你甩了我,是我不要你了。”
他臉色一變,想說什麼,林薇卻拉了拉他袖子。
“老公,算了,跟這種人計較什麼。”
我轉身離開,走到小區門口時,腿軟得厲害。
扶著牆站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