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抓捕陳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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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京城西郊,某不起眼的三層小樓。
這裡是GAB特彆行動局的一處安全屋,外表看起來像是一家小型研究所,但地下卻彆有洞天。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長方形的會議桌旁,坐著六個人。有穿著便裝但坐姿筆挺的中年男人,有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技術專家,也有麵容冷峻、眼神銳利的行動乾員。
秦正民坐在主位,麵前攤開一份剛剛整理出來的簡報。
“情況大家都清楚了。”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迴盪,“目標:陳明遠。任務: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控,摸清其所有聯絡網、預定出逃路線、資料儲存位置。行動代號:獵隼。保密等級:絕密。”
“一組。”秦正民看向左側一個四十多歲、麵容普通得像路邊會計的男人,“你們負責監控陳明遠本人。記住,他是老情報乾部,反偵察意識很強。不要用常規手段,啟用影子係統。”
“明白。”男人點頭,“影子已經就位。”
“二組。”秦正民轉向右側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性,她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辦公室文員,“你們負責那幾個港商。我要知道他們過去三個月所有的通訊記錄、資金流向、接觸人員。特彆是他們與陳明遠妻弟那家外貿公司的關聯。”
“已經啟動跨境資料追蹤。”女人推了推眼鏡,“香港那邊,我們的同誌三個小時前已經介入。”
“三組。”秦正民看向一個穿著軍裝、肩扛大校軍銜的中年軍官,“你們負責總裝內部。秘密排查陳明遠經手過的所有專案、接觸過的所有資料、發展過的所有關係。記住,動作要輕,不能驚動任何人。”
“總裝保衛部已經配合我們抽調了可靠人員。”大校沉聲道,“都是政審三代清白的同誌。”
秦正民點點頭,最後看向會議室角落裡一個一直沉默的年輕人。
“小沈。”
“到。”年輕人站起身,他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相貌清秀,但眼神冷得像冰。
沈清秋,GAB最年輕的行動處長,破獲過多起重大涉密案件,是秦正民手中的一張王牌。
“你帶特彆行動隊,做好隨時收網的準備。”秦正民盯著他,“一旦確認資料儲存位置和出逃路線,我要你在十分鐘內,同時完成資料封存和目標控製。能做到嗎?”
“能。”沈清秋的回答隻有一個字,但斬釘截鐵。
“好。”秦正民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同誌們,這是一場硬仗。對手潛伏在我們核心軍工部門,掌握著國家最高機密。如果我們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
“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
六個人同時起身,敬禮。
會議結束,各組迅速散去。
七十二小時後,淩晨三點,深城口岸附近,一棟不起眼的六層公寓樓。
頂層的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三台監視器的熒光屏照亮了沈清秋冷峻的臉。
她盯著螢幕上那個穿著灰色夾克、手提黑色公文包的中年男人——陳明遠。
目標已經在這間租來的安全屋裡待了整整兩天。
“所有資料確認轉移完畢了嗎?”沈清秋對著耳麥低聲問道。
“確認。”耳麥裡傳來技術組的聲音,“目標在過去二十四小時內,通過加密郵件分七批次傳送了總計2.4G的資料包,接收方確認是香港的一箇中轉伺服器。我們已經在傳輸過程中完成映象複製和內容分析,確認全部為DH-11第三階段測試的原始資料。”
“港島那邊呢?”
“那家遠東電子貿易公司的三名主要負責人已經全部監控,隨時可以收網。他們與境外某情報機構的資金往來記錄已經固定證據。”
沈清秋點點頭,目光回到監視器上。
螢幕上,陳明遠正焦躁地在房間裡踱步。他不時看錶,不時走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向外窺視。
他在等。
等天亮後,那艘預定在蛇口碼頭接應他的漁船。
“各組彙報準備情況。”沈清秋沉聲道。
“一組就位,目標樓下前後門已封鎖。”
“二組就位,狙擊手已在對麵樓頂控製製高點。”
“三組就位,蛇口碼頭接應漁船已被我方替換,船員全部是我方人員。”
“技術組就位,所有通訊線路已監控,隨時可以切斷。”
沈清秋深吸一口氣:“按預定計劃,淩晨五點,趁目標出發前實施抓捕。記住,要活的。”
“明白。”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淩晨四點五十分,陳明遠開始收拾東西。他將幾份紙質檔案塞進公文包,檢查了一遍手槍的彈匣,然後穿上外套。
就在他拉開門把手的那一刻——
“行動!”
沈清秋的聲音在頻道裡響起。
幾乎同時,公寓樓的電閘被切斷,整棟樓陷入黑暗。
“誰?!”陳明遠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掏槍。
但已經晚了。
三道黑影從樓梯間閃出,強光手電瞬間照亮走廊。陳明遠被晃得睜不開眼,還冇等他扣動扳機,手腕就被一記重擊,手槍脫手飛出。
“不許動!GA!”
兩個行動隊員將他死死按在牆上,手銬哢嚓一聲鎖緊。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沈清秋從樓梯間走出,麵無表情地看著被製服的陳明遠。
“陳明遠,你因涉嫌出賣國家機密、叛逃未遂被捕。”她冷冷地說,“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陳明遠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當天上午九點,京城西郊,那間地下安全屋。
審訊室裡燈光刺眼。
陳明遠坐在鐵椅上,雙手被銬在扶手上。一夜之間,他彷彿老了十歲,頭髮淩亂,眼神渙散。
沈清秋坐在他對麵,麵前攤開一份厚厚的卷宗。
“陳明遠,1985年9月,你第一次去香港參加學術會議,期間在維多利亞酒店,你認識了自稱美國斯坦福大學研究員的詹姆斯·陳,對嗎?”
陳明遠的身體微微一顫。
“詹姆斯·陳,真實身份是CIA遠東情報站的高階行動官,專門負責針對中**工係統的滲透。”沈清秋翻過一頁,“他請你吃飯,送了你一塊價值三千美元的手錶,然後開始向你打聽一些無關緊要的技術問題。”
“我……我不知道他是間諜……”陳明遠的聲音嘶啞。
“不知道?”沈清秋冷笑,“1986年3月,你兒子申請美國留學,詹姆斯·陳幫你聯絡了學校,還提供了全額獎學金。同年7月,你在美國的女兒生病住院,醫療費三萬八千美元,也是他支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