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愣住了。
對啊。
胡九筒不但破壞了太平道的計劃,還抓了他們的人。
這種情況下,就算把王翠花交出去,對方也不會善罷甘休。
"那現在怎麼辦?"
胡九筒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街道。
"先去李首富那裡,看看王翠花知道多少。"
阿信立刻掏出手機撥通李首富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李先生,我是阿信。有件事需要當麵和您說……對,很重要……好,我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阿信看向胡九筒:"李先生讓我們現在過去。"
"走吧。"
兩人離開紙紮鋪,開車前往李首富的別墅。
路上,胡九筒一直在思考。
太平道能滲透到警隊高層,說明這個組織的勢力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
而且對方既然敢明目張膽地調查,就說明他們有恃無恐。
這不是個好兆頭。
半小時後,兩人抵達別墅。
李首富親自在門口迎接,臉色凝重。
"胡大師,阿信警司,快請進。"
三人進入客廳坐下。
李首富揮手讓傭人退下,才開口:"阿信警司在電話裡說有重要的事,是關於佳琪的?"
"對。"阿信把調查組的事說了一遍。
李首富聽完,臉色更難看了。
"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是沖著王翠花來的。"胡九筒直接說,"我需要見她。"
李首富猶豫了一下,點頭:"跟我來。"
三人上樓,來到一間臥室門口。
李首富掏出鑰匙開門。
房間裡,王翠花坐在床上,雙手被軟繩綁著。
她看到胡九筒,眼中立刻閃過仇恨。
"是你!"
"好久不見。"胡九筒走進房間,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王翠花掙紮著想撲過來,但被繩子拉住。
"你這個混蛋!你毀了我的一切!"
"別激動。"胡九筒翹起二郎腿,"我今天來是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有人在找你。"
王翠花愣住了。
"什麼人?"
"你覺得呢?"胡九筒笑了笑,"能讓警隊高層都不敢多問的人,除了太平道還能有誰?"
王翠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胡九筒靠在椅背上,"你失蹤了這麼久,又突然回來,太平道肯定要查。而且你現在落在我手裡,他們更不會放過。"
王翠花渾身顫抖起來。
"不……不要讓他們找到我……求求你……"
"哦?"胡九筒挑眉,"你這麼怕他們?"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太平道有多可怕……"王翠花的聲音帶著哭腔,"如果他們知道我任務失敗,還被你抓住……他們會殺了我的……"
"殺了你?"胡九筒冷笑,"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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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魂飛魄散!"王翠花尖叫起來,"太平道有專門對付叛徒的刑罰,會把靈魂一點點撕碎,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房間裡安靜下來。
阿信和李首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胡九筒盯著王翠花,觀靈瞳微微運轉。
她沒有說謊。
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做不了假。
"既然你這麼怕,那就好好配合。"胡九筒站起身,"告訴我太平道的情況,我可以考慮保你。"
"你保不了我……"王翠花絕望地搖頭,"太平道的勢力太大了,你根本鬥不過他們……"
"那就讓他們來找你。"胡九筒轉身往外走,"反正我大不了和他們談條件,把你的靈魂抽出來交給他們。這具身體嘛……"
他回頭看了一眼,"以李先生的財力,養個植物人一年完全沒問題。"
"不!"王翠花掙紮著想撲過來,"不要!求求你不要!"
胡九筒停下腳步。
"那就說。"
王翠花癱坐在床上,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我說……我什麼都說……"
王翠花癱坐在床上,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我說……我什麼都說……”
胡九筒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太平道的勢力有多大?”
王翠花擡起頭,眼中滿是恐懼。
“你根本想象不到……”她的聲音發顫,“太平道在東南亞的富豪圈子裡,至少控製了三分之一的人。”
“三分之一?”李首富臉色一變。
“對。”王翠花點頭,“那些表麵光鮮的富豪,背後都是太平道的人。他們的資產、人脈、甚至家族繼承權,全都掌握在太平道手裡。”
阿信倒吸一口涼氣。
胡九筒沒說話,觀靈瞳微微運轉盯著王翠花的眼睛。
她沒有說謊。
“還有呢?”
王翠花咬了咬嘴唇。
“太平道不隻是控製富豪……他們還有武裝力量。”
“武裝力量?”阿信瞪大眼睛。
“對。”王翠花的聲音更低了,“我和我家那位還活著的時候,有一次跟著上師去見幾個雇傭兵團的頭目。那些人在東南亞都是有名的雇傭兵,手底下起碼都有幾百號裝備精良的退役軍人。”
胡九筒眯起眼睛。
“他們來幹什麼?”
“述職。”王翠花苦笑,“那些雇傭兵頭子見到上師,恭敬得跟孫子一樣。我當時才知道‘上師’還圈養著好幾支雇傭兵團,專門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甚至有些武裝衝突就是他們從中挑起的。”
房間裡安靜下來。
李首富的臉色已經白了。
阿信握緊拳頭,指節發出“哢哢”的聲音。
胡九筒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快速分析著情況。
一個能控製富豪、養著雇傭兵團的組織,已經不是普通的教派了。
這是一個龐大的地下黑勢力。
“上師的上麵還有誰?”
王翠花搖頭。
“我不知道!我們那時隻能算是外圍成員,但‘上師’絕對不是‘太平道’的絕對領頭人。但就算如此,‘上師’在東南亞的那些小國裡都是絕對的掌控人。”
“為什麼這樣講?”
“控製政權交替。”王翠花的聲音發抖,“我親眼見過某個小國的總統候選人跪在上師麵前磕頭。後來那個人就是這個小國的總統。”
李首富被驚得癱坐在椅子上--自己這是招惹了什麼樣的勢力?自己這小家小戶能入人家的法眼?
阿信也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胡九筒的臉上倒是沒什麼表情,修行之人最不看重的就是這些凡俗的勢力,如果自己願意承擔業力也可以做到這一點--但不值得。
況且,自己可是有係統的掛逼,who怕w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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