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靖楚臉一紅:“別亂說……”
“我亂說了嗎?”胡九筒指了指牆上的照片,“這些導演,你睡過幾個?”
張靖楚愣住了。
她沒想到胡九筒會這麼直接。
“我……”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胡九筒打斷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尤物--嗯，確實非常有味道。
“那幾位的太太可是還沒有撤銷封殺令，日子不好過吧。”
他把張靖楚放在沙發上,轉身就要走。
“等等!”張靖楚突然抓住他的手。
胡九筒回頭,看到她眼裡的淚光。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張靖楚哽咽道。
“並沒有，每個人都有自己生活方式，也有自己的選擇...我們道家不是佛家，遵從‘不經她人苦，莫勸她人善’。”
“那你為什麼……”
“美女，我有女朋友了。”胡九筒有點浪蕩的說,“而且...可能不止一個。”
張靖楚愣住了。
“所以你別裝了。”胡九筒說,“你根本沒醉,對吧?”
張靖楚的眼淚瞬間停住了。
她鬆開胡九筒的手坐直身體。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你上車開始。”胡九筒說,“你的呼吸太平穩了,醉酒的人不會這樣...對於我這樣的修行之人來說不就是漆黑夜裡的螢火蟲嗎？”
張靖楚沉默了。
“你想要什麼?”胡九筒問,“改命?”
張靖楚擡起頭,眼神複雜:“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一直在看我。”胡九筒說,“從進門開始,你的眼神就沒離開過我。”
張靖楚咬了咬嘴唇。
她站起來,走到胡九筒麵前。
“沒錯，我也想改命。”她說,“我不想再靠導演上位了。”
“那你打算付出什麼代價?”
張靖楚深吸一口氣,開始解自己的衣釦。
“我可以把自己給你。”她說,“隻要你願意幫我。”
胡九筒看著她,有點意興闌珊--這麼容易上手的嗎？
張靖楚的衣服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她走近胡九筒,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她在他耳邊輕聲說,“但我不在乎。我可以做你的地下情人,隻要你幫我改命。”
胡九筒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真踏馬的隻有盈盈一握，要老命咯。
“你確定?”
“確定。”張靖楚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胡九筒沒有推開，反手把她壓在沙發上吻得更深了--今天晚上的酒不簡單，讓他的自製力嚴重下滑。。
張靖楚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客廳裡的燈光昏暗,牆上的照片靜靜注視著這一切。
那些導演的笑臉,此刻顯得格外諷刺。
……
一個小時後。
張靖楚躺在胡九筒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你會幫我嗎?”她問。
“你們女人事後都是喜歡在我胸口畫圈的嗎？看情況。”胡九筒說。
“什麼情況?”
“看你值不值得我幫。”
張靖楚坐起來認真地看著他:“我可以給你我家的鑰匙,你隨時可以來。”
“然後呢?”
“我……”張靖楚咬了咬嘴唇,“我可以保持這種關係,直到你願意幫我為止。”
胡九筒好笑，打趣道:“你倒是會談條件。”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張靖楚說,“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胡九筒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張靖楚的眼神很堅定,沒有半點猶豫。
“哎！我要考慮考慮。”胡九筒站起來,開始穿衣服。
“你這就要走了?”張靖楚有些失望。
“不然呢?”胡九筒繫好皮帶,“我女朋友還在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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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靖楚沉默了。
她看著胡九筒穿好衣服,走到門口。
“胡九筒。”她突然叫住他。
“嗯?”
“我是認真的。”張靖楚說,“我真的想改變。”
胡九筒回頭看了她一眼:“我知道啦！”
他開啟門,走了出去。
張靖楚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客廳。
牆上的照片還在,但她突然覺得很刺眼。
她站起來走到牆邊,把那些照片一張張摘下來。
這些著名導演的名字和合照曾經是她的驕傲,現在卻成了她的恥辱。
她把照片扔進垃圾桶,然後坐回沙發上。
手機突然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
“張小姐,我是爾冬陞導演的助理。”對方說,“導演想請您明天去公司談談《門徒》的事。”
張靖楚愣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她看著手機螢幕,突然笑了。
《門徒》……
如果胡九筒真的能幫她改命,那這部戲會不會成為她的轉折點?
她躺回沙發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胡九筒的臉。
“那個男人真的很特別，嗯...也很厲害。”
……
另一邊。
胡九筒開車回到別墅。
文永姍還沒睡,坐在客廳等他。
“回來了?”她站起來。
“嗯。”胡九筒走過去,抱住她,“等很久了?”
“還好。”文永姍把頭埋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別人的味道。
“靖楚姐到家了嗎?”
“到了。”
“她……有沒有為難你?”她在‘為難’兩個字上特別咬了重音，意思非常明顯。
“這倒沒有。”
胡九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打趣道：“你在擔心什麼?吃醋啦？”
“哼！”文永姍咬了咬嘴唇,“那狐狸精看你的眼神都拉絲了。”
“有嗎?沒感覺到啊！”這個時候肯定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死也不能承認。
“嗯。”文永姍擡起頭,“九筒,你不會……”
“不會什麼?”
“不會喜歡她吧?”
胡九筒捏了捏她的臉:“你真的在吃醋?”
“我沒有!”文永姍臉一紅。
“我隻是……隻是覺得她很漂亮。”文永姍小聲說,“比我漂亮。”
胡九筒笑了:“你在我心裡最漂亮。”
“真的?”
“真的。”
文永姍這才滿意地笑了。
她踮起腳尖,吻住胡九筒的唇。
“今晚……”她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們繼續昨晚的遊戲好不好?”
胡九筒挑了挑眉:“你確定?明天可別又起不來。”
“討厭。”文永姍拉著他的手往樓上走,“我今天特意準備了新衣服……”
胡九筒跟著她上樓,嘴角帶著笑意。
剛走到樓梯口,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
“胡大師嗎?”對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口音,“我……我需要您的幫助!”
胡九筒皺了皺眉:“你是誰?”
“我叫賀強,是……是阿信警司介紹我找您的!”對方的聲音很急促,“我兒子阿Ken出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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