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文永姍做了一桌子菜,兩個人坐在餐桌前邊吃邊聊。
“九筒,你說我這次試鏡能成功嗎?”文永姍夾了塊排骨放進胡九筒碗裡,“我聽說競爭對手很強,有好幾個都是拿過獎的演員。”
“你有我給的改命金符,運氣絕對不會差。”胡九筒吃了口排骨,“而且你演技也不錯,放輕鬆就好。”
“可是我還是緊張。”文永姍咬著筷子,“萬一搞砸了怎麼辦?”
“不會的。”胡九筒放下碗筷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揉捏,“你現在需要的是放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嗯。”文永姍閉上眼睛享受著胡九筒的按摩,“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
吃完飯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當然是文永姍看電視、胡九筒的手卻是沒有一刻老實。
文永姍靠在胡九筒懷裡,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九筒,你說我要是真的拿到這個角色,會不會紅得發紫?”文永姍紅著臉嬌嗔擡頭看著他,而手卻是壓住他的手臂不讓離開。
“肯定會。”胡九筒收回手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輕輕擁著她。
“到時候你就是大明星了,我這個地下男友可得藏好了。”
“討厭!”文永姍捶了他一拳,“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我這不是在盼你好嗎?”胡九筒笑著說,“你紅了,我也跟著沾光。”
“哼,就知道佔便宜。”文永姍嘟著嘴,但眼裡滿是笑意。
夜色漸深,兩個人相擁著進了臥室,房間裡很快傳來曖昧的聲音。
......
第二天上午。
文永姍早早起床開始準備試鏡的資料。
而胡九筒陪她吃完早餐,叮囑她放輕鬆然後開車回了紙紮鋪。
裝修隊已經開始施工了,店鋪裡一片忙碌,胡九筒看了看進度滿意地點點頭。
“胡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按時完工。”工頭拍著胸脯保證。
“那就拜託你們了。”胡九筒說完,轉身離開了店鋪。
......
試鏡當天上午,文永姍站在王朝製片中心的試鏡室外,手心裡全是汗。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心跳還是控製不住地加速。
“詠珊!”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文永姍轉頭,就看到看到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的絕美女人朝她走來。
“你好,我是張靜初。”女人伸出手,笑容得體,“沒想到我們是競爭對手呢。”
“你好。”文永姍禮貌地握了握手,心裡卻咯噔一下。
張靜初是內地實力派女演員,以文藝片與現實題材見長,曾被稱為 “文藝片女王”,在華語影壇與國際電影節均有重要影響力。
演技和外形都是頂級,但還有更加出名的是她的外號:導演收割機。曾幾何時被幾個重量級的導演夫人聯手封殺,一度名聲在外。
這次居然也來競爭這個角色?
“聽說許導這次的戲很有深度。”張靜初笑著說,“我特意推掉了國內的一部戲,就是為了來試鏡這個角色。”
“是嗎?”文永姍勉強笑了笑,“那祝你好運。”
“彼此彼此。”張靜初優雅地點點頭,轉身走向休息區。
文永姍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的壓力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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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試鏡室的門開啟了。
又一個穿著低胸禮服的女人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楊蜜蜜?”文永姍愣住了。
楊蜜蜜看到她,微微一笑:“詠珊,好久不見。”
“冪姐,你也來試鏡?”文永姍聲音都有點顫抖。
“是啊。”楊蜜蜜走到她麵前,“這個角色很有挑戰性,我也不想錯過。”
文永姍心裡一沉。
楊蜜蜜可是憑藉《王昭君》入圍第 24 屆金鷹獎觀眾喜愛提名的演員,演技和資歷都比她強太多了。
“那祝你成功。”文永姍擠出一個笑容,而心中則是對自己今天這一行都不抱什麼期望了。
“你也是。”楊蜜蜜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文永姍站在原地,看著試鏡室緊閉的門,手心裡的汗越來越多。
她摸了摸胸口和改命金符融入的位置,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儘力而為,總不能丟了自己演員的基本素養...不行就回去折騰那個混蛋!一萬九次...榨乾、必須榨乾!”想到這裡不自覺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工作人員推開門,朝她招了招手:“文小姐,該你了。”
文永姍鬆了鬆拳頭,邁著輕鬆的貓步走進了試鏡室。
試鏡室裡燈光打得很亮,文永姍站在攝像機前,手裡拿著劇本。
許鞍華導演坐在監視器後麵,旁邊還有兩個副導演和製片人,四個人都盯著她看。
“準備好了嗎?”許導演問。
“準備好了。”文永姍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她摸了摸光滑的額頭--那裡有改命金符融入的位置,好像有一股暖流從那裡湧出來流遍全身。
“開始。”許導演說。
文永姍睜開眼睛,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緊張的演員文永姍,而是劇本裡那個被家暴折磨絕望到極點的女人。
“你又喝酒了?”她看著空氣中某個點,聲音顫抖,“我求你了,別打孩子……”
話音未落。
她突然擡手護住頭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就好像真的有個家暴的丈夫正在虐打她--那種恐懼感真實得讓人心疼。
許導演眼睛一亮,身體往前傾了傾。
“你打我可以,別打孩子……”文永姍的聲音越來越小,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他才五歲……”
她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那種絕望、無助、麻木的狀態,完全就是一個被家暴多年的女人該有的樣子。
監視器後麵,製片人小聲說:“這狀態不錯啊。”
副導演點點頭:“比剛才那幾個強多了。”
許導演沒說話,隻是盯著監視器,眼神越來越亮。
文永姍繼續演。
她慢慢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
“我想過跳下去。”她自言自語,“跳下去就解脫了,可是孩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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