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木盒,裡麵放著七根銅釘、一把小鎚子、兩個草人,還有一張泛黃的符紙。
“大師,這是什麼?”糍粑湊過來看。
“厭勝之術。”胡九筒拿起草人,“用他們的貼身衣物做媒介,遠距離施咒殺人,不留痕跡。”
他把李佳琪的內衣撕成布條纏在一個草人身上,又把拉莫的內褲撕碎塞進另一個草人裡。
“不過在動手之前,我得先確認一件事。”胡九筒拿起那張泛黃的符紙,咬破手指在上麵畫了個符。
“太上有命,搜捕邪精”他把符紙貼在額頭上,閉上眼睛掐起手訣。
一股資訊湧入腦海,胡九筒看到拉莫模糊的往事——三年前死在曼穀,魂魄被泰國降頭師煉成鬼奴,後來不知怎麼逃出來,奪舍了一個去泰國旅遊的大陸遊客。
“果然也是奪舍的。”胡九筒睜開眼睛,嘴角露出冷笑,“這兩個傢夥還真是天生一對。”
他拿起小鎚子和銅釘,把兩個草人並排放在桌上。
“糍粑,去外麵守著,有人靠近立刻通知我。”
“好的,大師。”糍粑飄出門外。
胡九筒點燃三根香插在香爐裡,雙手合十開始唸咒:“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弟子胡九筒今日借厭勝之術,取兩條惡鬼性命,還請祖師爺見證。”
香爐裡的香灰跳了一下,三根香同時燃燒得更旺。
“多謝祖師爺。”胡九筒拿起第一根銅釘,對準李佳琪的草人頭部,“第一釘,釘你天靈蓋,讓你頭痛欲裂。”
“咚!”小鎚子敲下去,銅釘釘進草人頭部。
麗晶國際大酒店總統套房裡,李佳琪突然捂住腦袋尖叫起來:“啊!我的頭!好痛!”
“佳琪,你怎麼了?”拉莫從床上坐起來。
“我不知道,突然就頭痛得要命!”李佳琪臉色煞白,額頭冒出冷汗。
紙紮鋪裡,胡九筒拿起第二根銅釘,對準拉莫的草人胸口:“第二釘,釘你心臟,讓你呼吸困難。”
“咚!”銅釘釘進草人胸口。
拉莫突然捂住胸口,臉色發青:“該死,我喘不上氣!”
“拉莫!”李佳琪忍著頭痛爬過去,“你也不舒服?”
“有人在暗算我們!”拉莫咬牙切齒,連忙盤坐在地運起自家的功法對抗。
“一定是那個道士!”
胡九筒又拿起第三根銅釘,這次對準李佳琪的草人腹部:“第三釘,釘你丹田,讓你靈力潰散。”
“咚!”
李佳琪身上的黑氣開始潰散,她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黑血:“不!我的修為!”
“佳琪!”拉莫想去扶她,卻因為胸口劇痛倒在床上。
胡九筒冷笑著拿起第四根銅釘,對準拉莫的草人腹部:“第四釘,釘你丹田,讓你也嘗嘗靈力潰散的滋味。”
“咚!”
拉莫身上的黑氣也開始潰散,他痛苦地在床上翻滾:“該死!該死!”
“大師,外麵有人!”糍粑突然飄進來。
胡九筒擡頭看向門外,四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正朝紙紮鋪走來,每個人腰間都鼓鼓的,明顯藏著槍。
“來得真快。便宜他們了!”胡九筒把剩下三根銅釘收起來,“糍粑,準備動手。”
“好的,大師。”糍粑飄進降魔杵裡。
胡九筒拿起降魔杵走到後窗,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砰!”紙紮鋪的門被踹開,四個槍手衝進來,領頭的是個刀疤臉。
“人呢?”刀疤臉環顧四周。
“老大,後窗開著,他跑了!”一個小弟指著後窗。
“追!”刀疤臉帶著三個小弟沖向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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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跳出窗戶的瞬間,糍粑從降魔杵裡飄出來,飄到最後一個槍手身後。
她伸出慘白的手,輕輕搭在那槍手的肩膀上。
槍手渾身一僵,眼睛變得獃滯,嘴角流出黑色的液體。
“老四,你在幹什麼?快跟上!”前麵的刀疤臉回頭喊。
老四機械地轉過身,掏出槍對準刀疤臉。
“老四,你瘋了?”刀疤臉瞪大眼睛。
“砰!砰!砰!”老四連開三槍,刀疤臉胸口中彈倒在地上。
“老大!”另外兩個槍手掏槍想射擊,老四已經轉過槍口。
“砰!砰!”兩個槍手應聲倒地。
老四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扣動扳機。
“砰!”
四具屍體躺在後巷裡,鮮血流了一地。
......
文永姍家。
之前處理怨靈阿玲的造成的破壞全部修整完畢。
並且胡九筒還在各處重要位置貼了驅煞符和回春符連成一個小型陣法,竟然讓文永姍完全不抗拒牆裡曾經藏過屍骨的屋子,反而體會到到全所未有的安全感。
“緊張嗎?”胡九筒**著抱著她坐在沙發上,手撥弄著她的長發。
“有點。”文永姍深吸一口氣,好像這樣可以緩解因剛剛劇烈‘改命’運動產生的疲勞。
“張靜初和陳法拉也來了,她們都是實力派。我怕沒機會...”
“別擔心。”胡九筒從旁邊的包裡掏出一張金色的符紙,“這是改命符,能暫時提升你的運氣,讓你在試鏡時發揮得更好。”
“真的?”文永姍迫不及待的想要接過符紙,但被胡九筒擋開。
“當然。”胡九筒手掐劍指在空中淩空畫符,然後把金色的符紙印在她的額頭上。
隻見符紙竟然融入了她的額頭,消失不見了。
“不過這符有副作用,會透支你未來的運氣,用完之後可能會倒黴一段時間。”
“沒關係,隻要能拿到角色,倒黴一段時間算什麼。”文永姍把額頭貼在他的胸口,聽著劇烈運動後的心跳。
“謝謝你,九筒。”
“別客氣...說好幫你三年。”胡九筒捏了捏她的臉,“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文永姍下“車”走進浴室清理。
而胡九筒則是點了根煙,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半個小時後,文永姍興高采烈地跑回來:“九筒!我拿到角色了!”
“哦?”胡九筒笑著說。
“剛剛經紀人給電話我...導演說我的表現最好,剛剛就定了我!”
“但奇怪的是張靜初和陳法拉好像遇到什麼事,都是主動宣佈退出...這個機會隻好留了給我啦!”
文永姍激動地抱住胡九筒,“都是你的功勞!”
“行了行了,別激動。”胡九筒拍了拍她的背,“走吧,慶祝慶祝?”
“嗯!”文永姍媚眼如絲,嬌俏的臉上又泛起朵朵紅暈。
撤掉身上的唯一障礙物,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嘴唇。
胡九筒回應著她的吻,雙手滑到她腰間,把她抱起來走向臥室。
窗外的月光灑進臥室,兩個人的身影交纏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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