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接近尾聲,陽光將陳默的麵板曬成了更加深邃健康的古銅色。他被選入表現優異的特戰連,進行進階訓練。手持模擬槍進行戰術射擊、刺殺操練、投彈訓練,每一個動作都力求標準,帶著一股不同於普通新生的銳氣和沉穩。北大官微甚至發了一組軍訓照片,其中就有他扛著槍、眼神專注望向遠方的側影,汗水沿著下頜線滑落,荷爾蒙爆棚。林婉每天雷打不動地跟他視訊,給他看自己背單詞的打卡記錄,炫耀刷完的厚厚一疊試卷,說說店裡又進了什麼新貨。陳默則得意地彙報自己的訓練成績,還把官微那張帥照轉發給她,收穫了她一連串帶著星星眼的崇拜和“默崽好帥!”的驚呼。然後,螢幕上那個英氣逼人的“特戰隊員”,就在姐姐隔著螢幕、軟語呢喃的“默崽好厲害”、“姐姐想你的大**了”、“想被默崽小老公用槍指著‘欺負’…”等騷話攻擊下,麵紅耳赤地再次把精液射得到處都是。陳默無疑成為了女生們私下討論的焦點。或許很多人還不知道他叫陳默,但都知道特戰連有個帥得讓人移不開眼的黑皮小哥。夜晚女寢的臥談會,關於他的話題也總是帶著美好憧憬和一絲羞於啟齒的**想象。來表白的人絡繹不絕,各種型別都有。清純可愛的學妹,乾練爽利的學姐,甚至還有彆院大膽的姑娘直接堵到宿舍樓下。陳默的處理方式一如既往——禮貌但堅定地婉拒,或者,如果覺得對方性格不錯,就順手推給身邊單身的兄弟。那些表白失敗的姑娘們,往往是從男生那裡才知道原因——人家自帶媳婦,感情好得蜜裡調油,這誰比得過?於是,一聲聲發自肺腑的“默哥大義!”在男生圈子裡流傳開來。開學後半個學期,陳默甚至經常不用自己刷卡吃飯,總有人搶著請他。但他不願欠人情,往往以主動打掃宿舍衛生、購置公用物品來回報舍友,給請他吃飯的同學帶些零食飲料。被林婉“調教”出來的默崽,在人情世故上顯得格外成熟周到。他要做的,是能配得上她的、頂天立地的小老公。宿舍夜談的主題,漸漸從純情幻想變質到對**的探討。另外三個男孩在陳默或直接或間接的助攻下,也紛紛脫單或有了曖昧物件。他們興奮地分享著戀愛的甜蜜,描述著心儀女孩的美好。但當話題不可避免地滑向更深入的領域時,三個小處男的幻想就顯得有些蒼白和脫離實際了。陳默饒有趣味地聽著,偶爾纔會開口,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那個姿勢…對女孩子腰力要求很高,而且不一定舒服。”“玩窒息?風險太大,絕對不行,會讓她們害怕。”“第一次就彆想著玩什麼花樣了,穩一點,照顧好她的感受最重要。”“默哥**課堂開課了啊——”有舍友起鬨道。今晚,話題聚焦在“**”這件讓所有男孩心馳神往又不得其門而入的“大事”上。陳默先讓三個哥們分彆描述了一下自己心目中,姑娘給自己**應該是什麼樣子。聽完那些基於AV和臆想的、充滿男性中心主義的描述,他搖了搖頭。“首先,得明白,**對女孩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天生就喜歡的美差。”陳默盤腿坐在床上,語氣平靜得像在分析數學題,“想想,那麼大一根東西,要塞進嘴裡,含著,嘬著,不能咬,不能輕易嚥下去,還得擔心你突然射出來嗆著她。”“所以,第一要點,”他豎起一根手指,“都給我把自己那玩意兒洗乾淨!裡裡外外,一點味道都不能有!這是尊重,也是基本前提。”“第二,不能一上來就想著把人頭往下摁。你得求她,哄她,誇她。”他放緩了語速,“讓她感受到你是愛她的,是珍視她的,讓她心甘情願。你得讓你媳婦先嚐到…**有多‘好吃’。”“可以弄點蜂蜜或者巧克力醬之類的,塗在前麵,讓她幫你舔乾淨。多來幾次,就當是熱身遊戲,讓她彆那麼緊張。”“等她習慣舔前麵了,再試著用**…跟她‘打個招呼’,蹭蹭她的嘴唇、臉頰…彆太急,嚇著她。”“絕對不要吝嗇你的讚美!她願意舔一下,你就得誇得她天上地下絕無僅有!”“要循序漸進。從讓她親吻前端,到含住頭部,再到嘗試包裹更多,甚至深喉…得一步步來,慢慢‘開發’。”他引用了一句林婉在某次極致享受後,慵懶又帶著點炫耀的話來描述那種感覺:“…她說,就像嗓子眼被一點點撐開,被完全占有…有點異物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滿足和…歸屬感…反正,不討厭。”他甚至試著描述女人的心理:“她那時候…可能覺得有點羞恥,但又因為是你,因為愛你,所以願意為你做這種…放低自己的事。甚至看你那麼享受,她自己也會有成就感…和快感。”“讓她愛上給你口的最好辦法…”陳默壓低聲音,帶著點壞笑,“就是你先把她的穴舔舒服了,舔得她**了,暈暈乎乎、渾身發軟的時候,你再小心翼翼地…求她也‘幫幫你’…”“當然,也不排除真有姑娘天生就喜歡這一口…”他開玩笑地掃視一圈,“你們誰的姑娘有這潛力?那你們可就幸福了。”有個舍友紅著臉小聲說,他女朋友好像…並不排斥,甚至主動問過。陳默挑眉,調侃道:“喲,胖子有福氣啊。不過就算不排斥,也得慢慢來。從簡單舔一下,到邊舔邊用手幫你擼,難度不小。彆給媳婦太大壓力。”最後,他鄭重地總結:“記住核心——她們都是好姑娘,願意給你舔**,是愛你到骨子裡的表現。不要欺負她們,更不要辜負她們。”為了讓理論更直觀,他還讓舍友隨便找了一部帶**鏡頭的AV,快進到關鍵部分,然後暫停,點評裡麵的失真和誇張之處:“看,這角度根本不可能…這深度太假了…女的這表情,一看就是演的,真的不是這樣…”他講解得細緻又“專業”,另外三個男孩聽得麵紅耳赤,呼吸粗重,手下意識都放進了被子裡。最後,陳默用一句凡爾賽的話結尾:“我媳婦就很喜歡給我口。說我這傢夥…在她嘴裡通常堅持不了幾個回合。”然後便閉口不言,深藏功與名。“我靠!默哥!這就冇了?”“多說點啊!具體怎麼讓她喜歡的啊?”“求細節啊默哥!”聽著舍友們唉聲歎氣的哀求,陳默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他忽然使了個壞,用一種半真半假的調侃語氣,肆無忌憚地說:“行啊,那把你們媳婦送我這來。老王你那個文藝學姐,老張你那個小丫頭,還有胖子…你那個曖昧物件。我保準還你們一個愛吃**、一看見**就主動跪下的小蕩婦、小**。”他頓了頓,看著瞬間愣住的三人,壞笑著補充前提:“不過嘛…得用我的**‘練習’。你們…同意不?”他越說越起勁,彷彿真在規劃什麼“培訓課程”:“第一課,先讓她們克服心理障礙,圍著看我打飛機,看清楚**長什麼樣,怎麼動…”“第二課,教她們怎麼用舌頭伺候**,怎麼避免牙齒…”“畢業考覈嘛…就讓她們三個一起上,輪流給我深喉,比誰吃得深,吃得久…還得一邊吃一邊自慰給我看…”他描述得煞有介事,細節**,聽得人血脈賁張。 舍友們先是嬉笑怒罵著“滾蛋!” “默哥你畜生!”,但黑暗中,彼此的呼吸都明顯粗重了幾分。 男人那點或多或少的綠帽幻想,被陳默這番話徹底勾了出來,更何況物件是讓他們由衷佩服的“默哥”…有人甚至小聲地、帶著極度興奮和背德感地嘟囔了一句:“…其實…也行…”陳默耳尖聽到了,是那個之前說女友不排斥**的舍友老王。他心裡微不可查地“嘖”了一下,決定給這小子治治這危險的念頭。他忽然大喇喇地坐在床邊,對著老王的方向,竟然直接掏出了自己那根即便鬆弛狀態也分量驚人的性器,開始慢條斯理地擼動,同時用更加詳細、更具侵略性的語言描繪:“老王,你說好?那行,先報一下你學姐的三圍。”老王愣了一下,呼吸急促,還是小聲報了出來。“她給你舔過**冇?還是處嗎?”陳默問得直接。“…冇…我倆都是處…”“那你得給我倆創造獨處機會吧?你也不想她第一次給我舔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吧?”“…自習室…或者…”“喝酒嗎?我們三個人一起吃頓飯,我幫你把她灌醉,你就看著我怎麼開始‘欺負’她,好不好?”“…好…”“那我湊過去,先嚐嘗她的嘴唇甜不甜,然後拉著她的手,同時摸我倆的褲襠,讓她比比大小,好不好?”“…好…”“光我拉不夠,我要你…拉著她的手,放在我褲襠上,告訴她,是你想讓我‘幫忙’調教她,是不是這樣?”“…是…”老王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帶著明顯的興奮和掙紮。“她要是反抗怎麼辦?”“…都…都聽你的…”“那就把手捆起來,好不好?不許她掙紮。告訴她,她現在是來找陳默老師學習嗦**本事的**,不是什麼北大才女,是不是?”“…嗯…”老王的迴應變得艱難。“**的時候,我會把她的白屁股拍紅,好不好?”“…”“**的時候,我會毫不吝嗇地摁著她的頭深喉,畢竟是在‘開發’她嘛。你的女人,對我來說就是個泄慾的杯子,小母狗,是不是?”“…嗯…”聲音細若蚊蚋。“**都舔了,彆的玩法我順便試試,你也冇意見吧?比如…用她的腳?”“…我…我不知道…”“腳丫子要塗上出軌人妻才用的騷黑色指甲油,裹著我的大**搓弄擼動,讓我爽。你隻能在旁邊看著,好不好?”老王沉默了,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她**不小嘛,不拿來乳交可惜了。我一邊讓她用**夾住我的**摩擦,突出來的大**就懟她嘴裡,還要讓她自己揉**給我看,說‘陳默老師的大**好棒’,好不好?”“…啊…我…不…”“不好?”陳默的聲音陡然變得冷厲,“這才哪到哪?我還要讓她嘴裡含著我的**跟你打電話!然後拍下她被我一滴不剩**的照片!想想看,你最喜歡的女朋友,聰明的北大女孩,跪在另一個男人的大**前麵,口齒不清地跟你心不在焉地說話,滿腦子都是我的精液味道!你說這樣好不好?哦對了,你隻能對著她被**的照片擼!”對麵傳來了咬牙的咯咯聲。“到最後,我跟她,還有我媳婦,在南門對麵的炮房雙飛的時候,要不要給你現場直播?讓你聽聽她是怎麼被我乾得嗷嗷叫的?”“夠了!!!”老王猛地低吼出來,聲音帶著痛苦和憤怒。陳默立刻停下了動作和話語,臉上的輕佻和戲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甚至有些淩厲的表情。他收起傢夥,沉聲道:“知道夠了就好!老王,剛纔說的那些,想想就得了,絕對不許再當真!更不許對你女朋友有這種念頭!聽見冇?”他目光掃過另外兩個同樣被驚住的舍友:“你們也是!好的感情是互相尊重,是珍惜!不是他媽的這個!剛纔我說的那些,是垃圾,是糟粕,都給我忘了!”宿舍裡一片死寂,隻有幾個人劇烈的心跳聲和喘息聲。陳默重新躺回床上,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冷靜:“睡覺。明天還有早八呢。”第二天傍晚,陳默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撥通了林婉的視訊。螢幕那頭的林婉似乎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穿著件家常的棉質睡裙,背景是她小店後麵的小屋,溫馨又熟悉。陳默先是有模有樣地給她講了幾道她做錯的數學題,思路清晰,語氣耐心,頗有幾分“小老師”的樣子。林婉托著腮,聽得認真,偶爾點頭,眼神裡帶著欣賞和一點點驕傲。講完題,陳默興致勃勃地說起自己的打算:“婉姐,我看了社團招新,想參加山鷹社,就是爬山的,還有騎行社,能騎車去很多地方。鍛鍊鍛鍊身體。”“好事呀!”林婉立刻表示支援,“年輕人就該多動動,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過也得注意安全,勞逸結合,彆太拚了。”“知道啦。”陳默笑著應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用一種哭笑不得的語氣,把昨晚宿舍裡那場“**課堂”以及他如何“語療”老王綠帽幻想的事,當趣事講給了林婉聽。林婉在螢幕那頭聽得眼睛睜得圓圓的,先是驚訝,隨後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來,笑著笑著又微微蹙眉,帶著點嗔怪:“你呀…什麼渾話都敢往外說!就不能好好講道理嗎?嚇著人家同學怎麼辦?”陳默痞痞地一笑,混不吝地聳聳肩:“對症下藥嘛,惡症就得下猛藥。我說幾句騷話,總比那姐姐以後真遇到什麼糟心事強。那學姐人其實挺好的,挺照顧我們宿舍的。”林婉立刻捕捉到關鍵詞,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裡帶上促狹的笑意:“哦~~原來在北大,已經有新的‘姐姐’照顧我們默崽了呀?難怪樂不思蜀了~”陳默心裡一咯噔,瞬間慌了,連忙擺手錶忠心:“冇有冇有!婉姐你彆瞎想!就是普通同學!真的!我心裡隻有你!誰都比不上你!”看著他急赤白臉解釋的樣子,林婉心滿意足,哈哈大笑起來:“逗你呢!看把你嚇的!”笑過之後,林婉看著螢幕裡那張被軍訓淬鍊得更加棱角分明、曬得黝黑的臉龐,眼神漸漸變得溫柔而認真:“默崽,姐姐發現…你變了。”陳默心裡一緊,有些小心翼翼地問:“…哪裡變了?變壞了?還是…你不喜歡了?”“樣子變了,曬得跟塊小黑炭似的。”林婉笑著說,語氣裡滿是憐愛,“性格也變了點…比以前痞了,壞了,不是那個悶著頭不說話的小男孩了。”她頓了頓,聲音更加柔和:“變得有擔當,有責任心了。從你為你抗下那頓打,到你支援我讀書…姐姐都看在眼裡。在同學麵前,也不卑不亢的,能處理好關係。姐姐很喜歡…我們默崽更靈活,更會來事了。”最後,她看著他的眼睛,無比肯定地說:“當然,最關鍵的…芯子冇變,還是那個善良、溫柔的默崽。姐姐愛的是你這個芯子,也愛你現在這個樣子。”這一連串的肯定和告白,像最甜最醇的酒,直接把陳默灌得暈暈乎乎的,心裡漲滿了巨大的幸福和滿足感,黝黑的臉頰竟然透出些可疑的粉紅色,隻會看著螢幕裡的林婉傻笑。林婉看著他這副憨憨的樣子,心裡愛得不行,忽然湊近鏡頭,壓低了聲音,眼神變得水汪汪的,帶著極致的誘惑,一隻手還輕輕放在唇邊,做了一個緩慢舔舐的動作,風情萬種地調戲他:“默崽~昨天晚上光顧著教導彆的娃子了…自己呢?有多久冇被姐姐嗦過**了呀?”轟——!這句話像一根點燃的火柴,瞬間丟進了陳默早已堆滿乾柴的慾火裡! 他身體猛地一僵,呼吸驟然粗重起來,幾乎是顫抖著回答:“半…半個月了…”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想起上一次,在林婉溫熱口腔裡極致釋放時,那種蝕骨**的快感和對她沖天的愛意。 “默崽的小**…”林婉的聲音又軟又媚,像帶著小鉤子,“是不是天——天想著姐姐…硬邦邦的呀?”“…嗯…”陳默的嗓音低啞得厲害,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嚥下一口唾沫。“那…默崽想不想讓姐姐怎麼幫你呀?”林婉笑得像隻狡猾的狐狸,“說出來~姐姐我可是很通情達理的哦~”被**和她的語言雙重刺激,陳默幾乎是下意識地、一股腦地把心底的渴望倒了出來:“想…想讓姐姐用大腳丫搓弄我**…想讓姐姐給我嗦**…還要深喉…想乾姐姐…一邊後入一邊打屁股…操得姐姐嗷嗷叫…”說完他才猛地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羞恥的騷話,趕緊慌張地四下張望,生怕被人聽了去。他那副又渴望又害羞的樣子,徹底取悅了林婉,讓她笑得花枝亂顫。笑夠了,她看著螢幕裡眼神都快燒起來的男孩,終於丟擲了那個最大的誘餌:“好啦~不逗你了~”她聲音甜得像蜜,“國慶節…姐姐來北京看你。”看到陳默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和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笑著繼續投下重磅炸彈:“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驚喜?!這兩個字像煙花一樣在陳默腦海裡炸開!聯想到林婉剛纔那些極儘誘惑的話語和暗示,所謂的“驚喜”是什麼,不言而喻!一瞬間,狂喜、興奮、還有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性衝動,如同海嘯般淹冇了他!他的大腦嗡嗡作響,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感覺和昨晚那幾個被他語言“折磨”的舍友,此刻達到了驚人的同步!國慶節!婉姐!北京!驚喜!每一個詞都讓他亢奮到極點!“真…真的嗎?!”他聲音都變了調。“當然真的~”林婉看著他快要失控的樣子,滿意極了,“所以,乖乖等著姐姐哦~我的默崽小老公~”簾內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小夜燈,光線曖昧不明。他急促地喘息著,手指顫抖著解開作訓褲的釦子,連同內褲一起猛地褪到膝彎,那根早已昂然怒張、青筋虯結的碩大性器瞬間彈跳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灼熱的**氣息。螢幕那頭的林婉,也已經除去了所有束縛。濕發披散在光潔的肩頭,身上那件棉質睡裙的帶子鬆鬆垮垮地搭著,領口微敞,能窺見其下柔軟的弧度。她顯然也剛剛脫掉了胸衣和內褲,此刻正慵懶地側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角勾著誘人的笑。“默崽…”她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軟得能滴出水來,“告訴姐姐…你有多喜歡我…”陳默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裡活色生香的美人,手已經不受控製地握住了自己滾燙的肉刃,依從本能開始上下套弄,聲音沙啞而急切:“喜歡…最喜歡婉姐了…婉姐是我的命…我的一切…冇有婉姐我會死…”林婉滿意地看著他癡迷的樣子,聽著他笨拙卻真摯的告白,柔聲道:“好…那姐姐允許了…對著姐姐…弄出來吧…”她開始用那種能讓他瘋狂的、黏膩又**的語調,一邊看著他的動作,一邊幫他“助興”:“對…就是這樣…擼動默崽的大**…姐姐看著呢…”“姐姐好饞默崽的身子…饞這根大寶貝…命根子…”“想被默崽**…用你卵蛋裡攢了半個月的濃精…給姐姐做個麵膜…保養麵板…”“想被默崽灌滿…灌得滿滿的…讓姐姐挺著個大肚子去上大學…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默崽的人…”她的話語像最烈的春藥,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在陳默的興奮點上。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為了更刺激他,林婉開始了她的表演。她先是抬起一隻腳,纖巧秀氣的腳丫在鏡頭前輕輕晃動,柔嫩的足心正對著他,腳趾上蔻丹鮮紅欲滴:“默崽看…姐姐的腳心…嫩不嫩?…夾著你的大**棱子磨…是不是最舒服?…”接著,她抬手揉捏起自己胸前那對並不碩大卻形狀姣好的乳丘,指尖撚弄著頂端悄然挺立的紅梅:“姐姐**不大…但包裹住你的**的時候…剛好可以低下頭…順便給你**…像這樣…含住頭部…輕輕舔弄…”她甚至微微嘟起嘴,做了一個吮吸的動作。然後,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緩緩地放入自己口中,極其色情地、深入地含吮、攪動,發出曖昧的嗚咽聲。最後“哈啊…”一聲吐出來時,手指上掛著粘稠的唾液拉絲,在昏黃光線下閃著**的光。“這…本來應該是默崽大寶貝的待遇呢…”她眼神勾人地看著他,語氣帶著無儘的惋惜和誘惑。最後,她用那兩根沾滿自己唾液的手指,緩緩地向下探去,當著他的麵,開始輕柔地撫摸揉弄自己腿心那已然濕潤的隱秘花蕊,甚至淺淺地探入了一個指節。“嗯…”她配合地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眼神迷離地看著螢幕裡快要爆炸的男孩,“默崽…姐姐也想要了…看著你…姐姐下麵好癢…”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極致刺激,讓陳默再也無法忍耐。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激烈地噴射而出,濺落在自己的小腹和床單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手機螢幕上。他劇烈地喘息著,身體微微痙攣,沉浸在那極致的釋放餘韻中。螢幕那頭,林婉看著他釋放的樣子,也加快了手指的動作,發出一連串更加高亢誘人的呻吟,最終也達到了**,身體微微顫抖著軟了下來。短暫的靜默後,兩人隔著螢幕,看著對方狼藉又滿足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愛意和事後的慵懶。“好了…乖…清理一下…早點休息…”林婉柔聲囑咐,眼神裡滿是寵溺。“嗯…婉姐…國慶節快點來…”陳默喘著氣,依依不捨地看著她。“很快了~等著姐姐~”林婉送給他一個飛吻,才結束通話了視訊。陳默癱倒在床上,看著簾頂,隻覺得身心都被巨大的幸福和期待填滿。國慶節,快點來吧!之前的歡聲笑語和“默哥”的稱呼猶在耳邊,但陳默獨自坐在燈火通明的圖書館角落時,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和力不從心。北大數院,這個名字對於無數數學愛好者來說是聖殿,但對於陳默而言,踏入之後才發現這裡的空氣是如此稀薄,步伐是如此沉重。他的三個舍友,老王和老張是實打實的數學奧林匹克金牌得主(國金),胖子最不濟也是省級一等獎(省一),他們早已在大學前就接觸並掌握了大量高等數學知識,甚至有些人已經自學完了大二、大三的內容。而陳默,他是靠著驚人的毅力、紮實的高中基礎和那麼一點對數學的真正熱愛,通過高考這座獨木橋,以極高的總分硬生生考進來的。他是他們這一級裡,極少數、甚至可能是唯一一個純靠高考成績進入數院的學生。開學之初的新鮮感和“默哥”的光環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專業課上的舉步維艱。數學分析的嚴謹證明讓他頭暈目眩,那些ε-δ語言像天書一樣;高等代數的抽象概念讓他難以建立直觀理解;老師講課的速度快得飛起,彷彿下麵的學生都該無師自通;作業題更是難得變態,他往往需要花費舍友數倍的時間,卻依然隻能啃下一小部分。他之前興沖沖跟林婉提起的參加山鷹社、騎行社的計劃,早已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奢望。他幾乎所有課餘時間都泡在了圖書館和自習室,瘋狂地刷題、看參考書、試圖追上進度。他不想讓林婉知道。他怕她擔心,更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他希望在婉姐心裡,他永遠是那個能搞定一切、讓她驕傲的“默崽”。每次視訊,他都強打精神,隻說趣事,隻報喜訊,把自己埋首書海的疲憊和焦慮深深藏起。第一次專業小測來臨前,他更是熬夜複習了整整一週,咖啡當水喝,眼圈黑得嚇人,把老師劃的重點和課後習題反覆做了好幾遍,自覺已經儘了全力。考試結束後,舍友們聚在一起唉聲歎氣:“完了完了,最後那道題完全冇思路!”“我證明肯定寫的有漏洞,這次估計懸了。”“能及格就不錯了…”陳默聽著,心裡也七上八下,覺得自己考得確實不好,但或許…勉強能看?成績出來那天,他幾乎是顫抖著手點開係統。老王:92老張:88胖子:85陳默:6262分!那個鮮紅的數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及格了,但幾乎是墊底的分數。而這,已經是他拚儘全力、犧牲了所有娛樂和睡眠時間換來的結果。舍友們看到成績,互相調侃著“凡爾賽”,然後關切地看向臉色蒼白的陳默。“默哥,冇事吧?一次小測而已…”“對啊,數院變態誰不知道,下次努力就行!”他們語氣真誠,冇有嘲諷,但那種無意中流露出的“輕鬆感”,反而更讓陳默感到一種無形的差距和刺痛。他勉強笑了笑,說:“冇事,考得是有點爛,下次加油。”他獨自一人走出宿舍樓,初秋的晚風已經帶上了涼意。他想起自己曾意氣風發地對林婉說要去登山、去騎行,現在想來簡直像個笑話。連腳下的路都快要走不穩了,還談什麼攀登高峰?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行?是不是選擇數院根本就是個錯誤?那些光環和追捧,在硬核的專業實力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他拿出手機,習慣性地想給林婉發訊息,想從她那裡汲取一點溫暖和力量。但手指懸停在螢幕上,最終還是冇有按下傳送鍵。他不能告訴她。至少現在不能。他收起手機,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轉身再次走向圖書館的方向。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單,卻又帶著一股不肯認輸的倔強。這條路很難,但他必須自己先走下去。這是他選擇的戰場,他必須首先靠自己贏得一場像樣的勝利,纔有資格去擁抱他的婉姐,去兌現那些關於未來的承諾。陳默那次慘淡的小測成績,雖然他極力隱瞞,但不知通過什麼途徑(也許是關心則亂多次聯絡輔導員詢問兒子情況的母親,也許是同鄉其他學生的傳言),最終還是傳到了他父母的耳朵裡。電話立刻打了過來,卻不是關心和安慰。父親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果然如此”的失望:“陳默!你怎麼回事?剛去北大就考這麼點分?是不是心思根本冇在學習上?!我就知道!肯定是被那個林婉迷昏頭了!天天光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吧?!”母親的聲音更帶著哭腔和焦慮:“小默啊,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因為她老纏著你?影響你學習了?我就說那個女人不行!年紀比你大,又是那種出身…她是不是…”“跟她沒關係!”陳默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對著電話低吼起來,打斷了母親的話,“是我自己冇學好!題目太難!跟不上!你們能不能彆什麼都怪到婉姐頭上?!”“不怪她怪誰?!你冇認識她之前成績什麼時候掉過鏈子?這纔多久?就考不及格了?”父親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告訴你陳默,你要是再跟她糾纏不清,不好好學習,我就…”“你就怎麼樣?!”陳默積壓已久的壓力、委屈和對林婉的維護之心瞬間爆發,口不擇言地頂撞回去,“打斷我的腿?像上次那樣?除了動手你還會什麼?婉姐比你們誰都懂我!都比你們支援我!她還在鼓勵我學習呢!”“她鼓勵你學習?她拿什麼鼓勵?拿身子鼓勵嗎?!”父親的話像刀子一樣甩過來,極其難聽。“你——!”陳默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都紅了,“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會用你們那套想法揣測人!我的事不用你們管!”說完,他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胸口劇烈起伏,手指因為憤怒和激動而微微顫抖。圖書館安靜的氛圍讓他無法大聲宣泄,隻能將這巨大的委屈和憤怒硬生生嚥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家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讓他感到無比的寒心和孤立無援。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老王在被陳默那晚聲色俱厲的“治療”後,確實受到了極大的震動。他反思了自己的念頭,甚至主動向當時還是曖昧物件的女友林薇學姐坦誠了那晚的荒唐對話和自己的綠帽幻想。當然,略去了陳默那些具體的騷話描述。林薇學姐,這位來自江南、氣質溫婉卻內心清正獨立的女孩,得知後異常憤怒。她並非不能理解伴侶的特殊癖好,但無法接受這種將他人(尤其是幫助過自己的陳默)意淫甚至計劃拖下水的行為。她狠狠地教訓了老王,甚至一度嚴肅地提出了分手。她覺得這是原則和尊重的問題。老王哭喪著臉來找他求助。最後還是陳默,雖然覺得尷尬無比,但還是出於哥們義氣,硬著頭皮去找林薇學姐替老王說了些好話,強調老王隻是一時糊塗,後來已經知道錯了,並且保證絕不再犯。陳默的坦誠和善良讓林薇的氣消了不少,最終給了老王一個觀察期。經過此事,林薇對陳默這個黑皮男孩的印象更加深刻——不僅成績努力,為人仗義,而且在那種事情上似乎有著超乎年齡的清醒和定力(她並不知道陳默早已經驗豐富)。當她從老王那裡得知陳默在專業學習上遇到巨大困難時,便主動、純粹地提出了可以提供一些輔導的建議,希望能幫助這個努力的學弟。陳默感激地接受了這份毫無雜唸的好意。然而,麻煩卻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滋生。林薇(Wei),林婉(Wan)。名字的發音如此相似。兩人都是南方人,語調裡帶著某種相似的柔軟。林薇學姐性格溫和,講解題目時耐心細緻,那種包容的態度,偶爾會讓陳默恍惚間看到林婉哄他時的影子。但他心裡清楚,她們是截然不同的人。薇姐是北大學霸,理性、清雅,帶著書卷氣;而他的婉姐,是熾熱的、生動的、帶著人間煙火和極致誘惑的。他總是在心裡一遍遍提醒自己:這是薇姐,不是婉姐。可有時,看著林薇低頭演算時專注的側臉,他會忍不住想:如果婉姐當年冇有被迫輟學,她考上大學,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聰明,自信,散發著知識的光芒…這個念頭像一根細小的刺,在他心裡紮開了一條微不可查的縫隙。好在林薇的輔導確實卓有成效。她基礎紮實,善於總結歸納,能一針見血地指出陳默知識體係的漏洞。結合陳默自己拚命看網課、啃教材,他的成績終於有了起色。雖然下一次考試也隻是七十多分,但已經擺脫了墊底的命運,讓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因為輔導和討論,兩人接觸自然變多。偶爾會一起在農園食堂吃個飯,或者去教學樓下的咖啡廳坐坐。陳默不喜歡咖啡的苦澀,總是要加很多糖和奶,弄得甜膩膩的,逗得林薇掩嘴輕笑,卻也不多說什麼。她極有分寸,除了學習討論和偶爾的集體活動,從不會在私下單獨約他,始終保持著一個得體學姐的距離。陳默很喜歡聽林薇聊天。她不僅講題,還會講那些數學家的趣事,講那些他雖然半懂不懂卻覺得無比深邃迷人的數學前沿研究。那種思維在抽象世界裡遨遊的感覺,讓他感到新鮮而欽佩。他甚至在心裡,早已尊敬地稱她為“薇姐”。他有時會感慨:“要是婉姐和薇姐都在北大就好了……”一個是他情感的歸宿,一個是他學業的良師益友。然而,平靜之下暗流湧動。某個下午,約在農園一樓的咖啡廳補習。陳默早早到了,邊看書邊等。等了近一個小時,纔看到林薇步履急促地趕來。她罕見地穿了一身正式的OL套裝,像是剛從什麼重要場合趕回來,腳上的高跟鞋踩得地麵噠噠作響,因為匆忙,甚至差點絆倒,被陳默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連聲道謝,麵色帶著不自然的潮紅,額角還有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她解釋說剛從一個校外的實習麵試現場跑回來,太累了。可就在扶住她的那一瞬間,近距離看到她泛紅的臉頰、濕潤的眼角和微亂的髮絲,一個卑劣而陰暗的念頭不受控製地猛地竄入陳默腦海:她這樣子…哪像是累的…分明像是剛被…被老王結結實實地疼愛過一頓…說不定腳丫子又被老王那個足控抱著又嗦又舔,逼著她用足心磨蹭他的臉…然後被拉著踩高跟鞋扶牆,裙子撩起來從後麵…這念頭如此齷齪,又如此清晰,帶著強烈的畫麵感,讓陳默自己都嚇了一跳,瞬間鬆開手,耳根發燙。而林薇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那堂補習課,她第一次發現陳默注意力不集中,眼神飄忽,便溫和地調侃了一句:“怎麼了陳默?今天一直走神,是不是在想你家鄉的那位‘媳婦’了?”這句無心的玩笑,像一根針紮破了陳默的氣球,讓他瞬間無地自容,羞愧萬分。那堂課的後半段,他幾乎一個字都冇聽進去,滿腦子都是自我厭惡和混亂的思緒。直到幾天後的一個深夜,宿舍早已熄燈。陳默躺在床上,習慣性地將手伸向下身,試圖用幻想來釋放壓力助眠。然而,這一次,在他腦海中浮現的,不再是林婉嬌媚的麵容和火熱的身體,而是林薇學姐那天下午穿著OL套裝、麵色潮紅、差點摔倒被他扶住的樣子!是她在咖啡廳裡低頭認真講題時溫柔的側臉!是她輕笑時眼角的弧度!這個影像如此清晰,甚至帶來了一陣強烈的、罪惡的生理衝動!“操!”陳默嚇得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冷汗瞬間濕透了背心。巨大的負罪感和恐慌淹冇了他。他像逃離什麼瘟疫一樣,悄無聲息地衝下床,跑到樓道儘頭那間已經停了熱水的公共澡堂。擰開冷水龍頭,刺骨的冰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卻也暫時澆熄了那罪惡的火焰。他站在冰冷的水幕下,一邊發抖,一邊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混蛋!你在想什麼?!那是薇姐!是幫你的人!”“你對得起婉姐嗎?!”“陳默你他媽真是個畜生!”冷水混合著自責的淚水流下。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不是恐懼學業,而是恐懼自己內心那悄然滋生的、不受控製的陰暗角落。他對林婉的愛毋庸置疑,但對林薇那份混雜著感激、敬佩和因相似而產生的微妙移情,似乎正在失控地滑向一個危險的邊緣。這條修正後的情感線,比之前單純的誘惑更加複雜和虐心,也更能考驗陳默的成長與抉擇。自那個冷水沖澡的夜晚後,陳默陷入了巨大的自我厭惡和恐慌之中。他無法麵對自己內心那卑劣而齷齪的念頭,更無法坦然麵對林薇學姐那雙清澈溫和、充滿善意的眼睛。他選擇了最笨拙也最傷人的方式——逃避。他不再主動聯絡林薇,收到她關於輔導時間的訊息,也以“最近課業忙”、“有彆的安排”等藉口含糊推脫。幾次之後,林薇顯然察覺到了他的刻意疏遠。她是個聰明的女孩,也有著她的驕傲。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讓這個之前還十分好學、關係相處融洽的學弟突然變得如此迴避。她嘗試發過一兩條資訊詢問是否遇到了其他困難,陳默的回覆卻更加疏離和客氣。這種不明不白的冷處理,讓林薇感到困惑甚至有些委屈。她決定找個機會,當麵問清楚。時間很快滑到了國慶節。林婉懷著激動又期待的心情,帶著她所謂的“驚喜”,踏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車。她冇有提前告訴陳默,隻是想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看他驚喜萬分的樣子。她通過之前存下的胖子舍友的聯絡方式,麻煩他幫忙預約了入校——藉口是給陳默送點老家特產。拖著小小的行李箱,林婉按照胖子發的定位,開著導航,一路好奇又興奮地打量著北大校園,終於找到了陳默所在的宿舍樓。她站在樓旁一棵大樹下,正準備給陳默發訊息叫他下樓,給他一個巨大的驚喜。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被宿舍樓門口不遠處的一幕吸引了。隻見陳默正和一個女生麵對麵站著。那個女生氣質溫婉,穿著簡單的針織衫和長裙,正是林薇。她似乎正情緒激動地對陳默說著什麼,眉頭微蹙,臉上帶著不解和些許受傷的神情。而陳默,則低著頭,雙手插在兜裡,身體姿態顯得有些僵硬和抗拒,偶爾抬頭迴應一兩句,表情複雜,似乎既有愧疚又有煩躁。從林婉的角度看去,這完全就是一對鬧彆扭的小情侶在爭執。女生的委屈,男生的迴避,一切都那麼“顯而易見”。林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她想起陳默偶爾在電話裡提起過的、幫他補習的、“人很好”的“薇姐”。她想起最近陳默似乎確實有些心事重重,偶爾會走神。她想起自己千裡迢迢帶來的“驚喜”…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所有的期待和甜蜜,在這一刻化為烏有,隻剩下被欺騙、被背叛的尖銳痛楚。她站在原地,動彈不得,像被釘在了那裡。手裡的行李箱拉桿彷彿有千斤重。她看著陳默似乎想結束談話,轉身要離開,而那個女生伸手似乎想拉住他,最終又無力地垂下。就在陳默煩躁地轉身,視線無意間掃過這邊時,他猛地看到了站在樹下的林婉。那一刻,陳默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眼睛瞪得極大,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慌。“婉…婉姐?!!”他的失聲驚呼,也讓背對著的林薇疑惑地轉過身來。三個人的目光,在空中驟然相撞。林婉看著陳默驚慌失措的臉,看著那個轉過身來的、清秀溫婉的女生,看著她臉上還未褪去的委屈和疑惑…一切都不需要再問了。她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卻發現臉部肌肉僵硬得不聽使喚。她什麼也冇說,隻是深深地看了陳默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心碎和一種讓陳默肝膽俱裂的冰冷。然後,她猛地轉身,拉著行李箱,快步朝著來的方向走去。“婉姐!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陳默這才如夢初醒,瘋了一樣追上去,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林薇愣在原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看著陳默失控地追著一個陌生女孩而去,她似乎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化為更深的無奈和一絲苦澀。她默默地低下頭,轉身離開了這是非之地。而陳默,此刻什麼都顧不上了。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追上她!解釋清楚!不能失去她!國慶節的北大校園,上演著一場突如其來的追逐戰。一個女孩心碎地在前方疾走,一個男孩在後麵瘋狂追趕、呐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陳默最大的情感危機,以最猝不及防的方式,轟然降臨。出發前一晚,林婉的小屋裡燈火通明。她仔細地收拾著行李,嘴角始終噙著笑意。行李箱一角塞得滿滿噹噹,全是陳默愛吃又在北京不易買到的家鄉味道——自家曬的臘腸、醃製的酸辣小菜、手工打的年糕,還有他小時候最饞的那種老式雞蛋糕。她想象著他看到這些時驚喜的表情,心裡就像灌了蜜。箱子夾層裡,小心地疊放著幾套精心挑選的新內衣。不是平常穿的棉質款,而是帶著蕾絲花邊、性感撩人的款式——一套黑色的誘惑,一套紅色的熱情,還有他曾經隨口誇過好看的淡紫色。旁邊還放著好幾雙嶄新的絲襪,連褲的、吊帶的,各種厚度和顏色。一盒盒超薄避孕套被妥帖地放在洗漱包的暗格裡,數量足夠他們度過一個極度瘋狂的假期。她臉上微微發燙,卻又帶著期待。每一個物品的放置,都承載著她對這次見麵的美好想象和濃濃愛意。漫長的火車旅途並不枯燥。林婉戴著耳機,聽著輕快的音樂,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裡哼著歌。她反覆演練著見到陳默時該說什麼,是直接撲上去抱住他,還是先假裝路過?想著想著,自己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同車廂的人看來,這就是一個沉浸在幸福裡的年輕女孩。再次站在北大西門那熟悉的匾額下,林婉的心情和第一次來時截然不同。少了最初的惶恐和陌生,多了歸屬感和期待。她熟門熟路地掃碼入校,沿著熟悉的路走向宿舍區,每一步都輕快得像要飛起來。按照約定,胖子早已等在宿舍樓下。 看到林婉,他熱情地迎上來:“嫂子!你可算來了!默哥一點都不知道吧?哈哈,這驚喜準能把他嚇一跳!” 胖子憨厚的笑容和熱情的招呼,讓林婉心裡更加溫暖,覺得陳默的兄弟真好。 然而,所有的甜蜜和期待,都在看到陳默和另一個女生“爭執”的那一刻,摔得粉碎。她轉身就跑,眼淚瞬間決堤,模糊了視線。手裡的行李箱變得無比沉重,輪子在地上發出咕嚕嚕的噪音,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路人紛紛側目,好奇地看著這個哭得梨花帶雨、奔跑的漂亮女孩。林婉根本不認識北大的路。上次來,她全程都被陳默牽著走,滿心滿眼都是他,哪裡記得住複雜的校園路徑。她隻是憑著一股傷心和憤怒盲目地奔跑,很快就在縱橫交錯的小路和相似的建築中迷失了方向。最終,她在一個相對僻靜的小花園附近,被終於追上來的陳默猛地拉住了胳膊。“婉姐!你彆跑了!你聽我說!求你了!”陳默氣喘籲籲,聲音裡帶著哭腔,幾乎是撲上來抱住了她,力道大得讓她無法掙脫。幾乎同時,林薇也赤著腳追了上來,白皙的腳底沾滿了灰塵和草屑,有些狼狽,卻顧不得許多,撐著膝蓋急促喘息著。林婉被陳默死死抱住,掙紮了兩下無果,便不再動彈。她抬起淚眼,目光先是極其厭惡地掃過陳默緊緊箍著她的手臂,然後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後麵跟來的林薇。她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冰冷,帶著一種刻意模仿的、文縐縐的腔調,卻難掩眉宇間深刻的憎惡和仇恨:“嗬…恭喜二位了。北大高材生,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是我不知好歹,打擾了。祝你們…百年好合。”說完,她用力掙脫開陳默的懷抱,向後退了兩步,雙手緊緊抱在胸前,形成一個極度防禦和疏離的姿態。她用一種完全陌生的、彷彿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冷冷地掃視著眼前這兩個人。陳默聽到這些話,看著她那冰冷徹骨的眼神,隻覺得萬箭穿心,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他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竟直接當著林薇和零星幾個路過學生的麵,直挺挺地跪在了林婉麵前!“婉姐!不是的!你信我!我跟薇姐真的什麼都冇有!我隻是…我隻是…”他語無倫次,急得眼淚直流,拚命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更不敢提起那個讓他自我厭惡的、關於性幻想的真相。林婉卻隻是彆開臉,根本不看他,彷彿多看一眼都嫌臟。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林薇走上前來。她先是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頭髮和衣服,然後非常鄭重地對著林婉,用清晰而尊重的語氣開口:“林婉同學,你好。我是數學科學學院的林薇,是陳默的學姐。”她冇有絲毫怯懦或心虛,目光坦蕩地看著林婉。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陳默和林婉都意想不到的舉動。她拿出自己的手機,解鎖,直接遞向林婉。同時,又把一直拿在手裡的那疊列印紙遞過去——那根本不是什麼情書,而是密密麻麻寫滿了高數公式和例題的複習資料!“這是我的手機,所有聊天記錄都在裡麵,你可以隨便看。這是我剛纔給他輔導的高數資料。”林薇的聲音平靜而有力,“我和陳默學弟之間,隻有純粹的學業交流。他學習非常努力,也很不容易。剛纔在宿舍樓下,是我因為他最近一直迴避我的輔導,感到不解和委屈,所以才攔住他想問個清楚。如果因此造成了你的誤會,我向你鄭重道歉。”林婉被林薇這番坦蕩的舉動和話語震住了。她看著遞到麵前的手機和那疊實實在在的複習資料,又看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陳默,再看看赤著腳、眼神清澈坦蕩的林薇…她遲疑地接過手機,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已然拿出了在市井小店裡練就的最精明的、審視人心的眼神。她開始一條條、仔仔細細地翻看陳默和林薇的聊天記錄。裡麵的內容枯燥得讓她咋舌:“學姐,這道題的拉格朗日餘項這裡我不太懂…”“學弟,你看教材第XX頁的定理3…”“明天下午三點農園咖啡廳可以嗎?”“好的,謝謝學姐。”甚至還有幾次陳默給林薇轉賬咖啡錢的記錄,都被林薇退了回來,備註是“舉手之勞”。冇有任何曖昧的詞彙,冇有任何超出學姐學弟範圍的對話,時間也多在白天。她甚至翻看了支付記錄和外賣記錄,冇有任何共同消費的跡象。她查得如此仔細,如此不信任,彷彿一個抓住丈夫疑似出軌證據的妻子,用儘一切手段尋找蛛絲馬跡。然而,她找到的,隻有陳默孜孜不倦的請教,和林薇耐心細緻的解答。看著看著,林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緊繃的肩膀卻慢慢鬆弛下來。那冰冷的、防禦的姿態漸漸瓦解。忽然,她“噗嗤”一聲,一邊流著淚,一邊忍不住笑出來了。那笑聲裡帶著巨大的釋然、尷尬、還有對自己剛纔那般失態和惡語相向的羞愧。她把手機遞還給林薇,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聲音還帶著哭腔,卻已經軟了下來:“對…對不起…學姐…我…我誤會你們了…”她低頭看向還跪在地上、傻愣愣看著她的陳默,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有滿滿的心疼。她伸出手,想拉他起來。他還是她的默崽。那個笨拙的、努力的、心裡隻有她的默崽。所謂的“爭執”,原來是他自己心裡有鬼在躲避,而惹來的學姐的關切詢問。一場驚天動地的誤會,最終以這樣一種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方式,化解了。隻剩下跪在地上的陳默,赤著腳的林薇,和又哭又笑的林婉,以及周圍幾個目瞪口呆的圍觀群眾。林婉那帶著淚水的笑聲,像冰層碎裂後湧出的第一股暖流。她看著還傻跪在地上、臉上掛著淚痕、眼神裡全是恐慌和不知所措的陳默,心裡那點殘存的委屈和憤怒,瞬間被洶湧的愛憐和後悔淹冇。“你這個傻子!”她帶著哭腔笑罵了一句,伸出手,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猛地俯下身,用儘全身力氣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他。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身體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讓任何人看見,再也不讓任何誤會有機會將他們分開。“對不起…對不起默崽…”她把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淚水迅速浸濕了他的衣領,“是我不好…我不該不信你…我真是…真是昏了頭了…”她語無倫次地訴說著,聲音哽咽:“我太喜歡你了…喜歡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聽到你說薇姐…看到你們站在一起…我就…我就受不了了…”“我早就離不開你了…冇有你我可怎麼活啊…”“薇姐是好人…你也是好人…就我小肚雞腸…就我目光短淺…像個潑婦一樣…”她一邊哭,一邊自我檢討,手臂卻越收越緊,勒得陳默幾乎喘不過氣,但他卻甘之如飴。陳默此刻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他隻是用同樣巨大的力量回抱住林婉,一隻手緊緊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不斷撫摸她的後腦和頭髮,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和淚水的滾燙,心裡充滿了失而複得的慶幸和深深的心疼。所有的解釋在這一刻都顯得多餘,隻有緊緊的擁抱纔是最真實的語言。兩人就在這僻靜的小徑旁,不顧旁人可能投來的目光,緊緊相擁,彷彿要將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誤會所帶來的所有恐懼和傷害,都通過這個擁抱驅散。站在一旁的林薇,看著眼前這對緊緊相擁、哭得像個孩子似的戀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而理解的微笑。她冇有絲毫的尷尬或不自在,反而覺得有些感動。她親眼見到了陳默口中那個“媳婦”,果然是個性情真實、愛憎分明、又會在意識到錯誤後毫不扭捏道歉的可愛姑娘。等到兩人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林薇才輕輕咳嗽了一聲,適時地開口,聲音溫柔而得體:“看來…今天的輔導課是徹底泡湯了。”她笑了笑,晃了晃手裡的高數資料,“不過,看到你們和好,比解出一道難題更讓人開心。”她看向依舊緊緊摟著陳默、眼睛紅腫的林婉,發出了一個善意的邀請:“林婉同學,第一次來北大吧?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讓我儘一下地主之誼,也算給剛纔的誤會賠個不是。”這個提議既化解了剩餘的尷尬,又表達了友好。不等林婉回答,她又非常體貼地接著說:“當然,你們小彆重逢,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就不當電燈泡了。你們先好好聊聊,決定好了隨時微信聯絡我。”她衝陳默眨了眨眼,示意他好好安撫女朋友,然後對著兩人微微頷首,彎腰撿起自己甩掉的高跟鞋,也顧不上穿,就那樣赤著腳,姿態優雅又帶著點瀟灑的狼狽,從容地轉身離開了,留下一個足夠私密的空間給這對剛剛經曆風波的小情侶。她邊走邊想,陳默這個“媳婦”,還真是不一般。而陳默這小子,眼光確實不錯。一場激烈的追逐和情緒過山車後,兩人緊緊相擁,都還沉浸在失而複得的巨大沖擊中。林婉稍微動了動,想看看被陳默扔在一旁的行李箱,卻隻聽“嘩啦”一聲脆響——那個本就裝得鼓鼓囊囊、又經曆了粗暴拖拽的廉價行李箱,拉鍊終於徹底崩開,箱體散架,裡麵的東西天女散花般灑了一地,就在他們腳邊這個小花園的僻靜角落裡。刹那間,空氣彷彿凝固了。家鄉的臘腸、酸菜罐滾了出來;英語單詞本和政治書散落開;而更顯眼的,是那些色彩鮮豔、布料輕薄性感的情趣內衣和絲襪,以及好幾盒五顏六色的避孕套,就那麼明目張膽地、無比尷尬地混在食物和書本之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啊!”林婉低呼一聲,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下意識地就想蹲下去撿。陳默的臉也一下子燒了起來,手忙腳亂地也要去收拾。兩人的手同時伸向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指尖碰到一起,像觸電般同時縮回。他們抬起頭,看向對方。看著對方通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睛,以及那眼底深處劫後餘生的愛意和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動。還收拾什麼東西?眼前這個人,纔是最重要的!什麼羞澀,什麼尷尬,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陳默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撿東西,而是再次將林婉狠狠地摟進懷裡,低頭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嘴唇。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激烈和確認。彷彿要通過這個吻,將剛纔所有的誤會、恐懼、分離的痛苦都徹底驅散,重新確認彼此的存在和歸屬。林婉也隻是微微一愣,便立刻熱情地迴應起來。她張開嘴,迎接他的入侵,舌頭主動與他糾纏,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她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向他,彷彿要融為一體。這個吻漫長而深入,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幾乎窒息才稍微分開。額頭相抵,呼吸交錯,眼神裡都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婉姐…”“默崽…”不需要更多的語言,手已經開始本能地探索彼此的身體。陳默的手急切地從林婉的衣襬下探入,撫上她光滑的脊背,然後向前,有些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柔軟又充滿彈性的乳丘,指尖隔著胸衣精準地撚弄著頂端瞬間硬挺的櫻桃。“嗯…”林婉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身體微微顫抖。她的手也迫不及待地向下探去,隔著褲子握住了他那雖然剛纔被嚇軟、但此刻正在迅速復甦、並且變得更加碩大堅硬的**。“剛纔…是不是嚇著它了…”林婉喘著氣,在他耳邊嗬著熱氣,用又騷又嗲的氣音說,“姐姐摸摸…小默崽不怕哦…姐姐待會兒…用嘴巴好好給它賠個禮…道個歉…哈啊…把它吃得乾乾淨淨的…啊嗚…”她甚至模擬了一下深喉的聲音。這話像最烈的油,澆在陳默燃燒的慾火上。“婉姐…是我對不住你…是我混蛋…”他一邊啃咬著她的脖頸鎖骨,一邊含糊地道歉,手更加用力地揉搓著她的臀瓣,“讓我抱抱你…好好愛你…把你弄舒服…”“哈啊…默崽的味道…姐姐想死了…”林婉的手已經靈活地解開了他的褲釦,釋放出那根完全勃起、青筋虯結的巨物,燙得她手心發顫,“又大又粗…是不是天天就想著…怎麼用它欺負姐姐…嗯?怎麼捅開姐姐的**…灌滿姐姐?”她的騷話露骨而直接,每一個字都刺激著陳默的神經。“是!天天想!無時無刻不想!”陳默低吼著,猛地將她轉過身,讓她扶著旁邊一棵粗糙的樹乾,自己則迅速褪下她的底褲,手指急切地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感受到驚人的濕滑和熱度。“這麼濕了…婉姐你也想壞了…”他抽出手指,帶上透明拉絲的**,腰身一挺,冇有任何前戲地、憑藉著充足的潤滑和她的渴望,猛地從後麵貫入了那極致緊緻濕熱的所在!“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驚呼。陳默扶著她腰,開始了一場毫無保留的、激烈如暴風雨般的撞擊。每一次都深深頂入花心,囊袋拍打著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聲響。“默崽…好深…頂到了…啊啊…慢點…”林婉被頂得前後搖晃,手緊緊抓住樹乾,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不知過了多久,陳默將她轉過來,抱起到一旁稍微乾淨點的石凳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林婉迫不及待地沉下腰,將那根巨物再次完整地納入體內,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歎息。她雙手撐著他的胸膛,主動地上下起伏,扭動腰肢,尋找著最讓自己舒服的角度。“喜歡嗎…婉姐…喜不喜歡這樣…”陳默仰頭看著她迷醉的表情,雙手用力揉捏著她的乳肉。“喜歡…默崽的大**…最愛了…**得姐姐…魂都冇了…”林婉俯下身,主動吻住他,將所有的呻吟和愛語都渡進他的口中。在這個散落著家鄉食物、複習資料和情趣用品的小小角落裡,一場極致的、充滿確認和愛意的**正在上演。天地之間,彷彿隻剩下彼此交織的喘息、愛語和**碰撞的聲音。女上位的姿勢讓林婉掌控著節奏,卻也更深地感受到了陳默的每一次進入。她忘情地起伏、扭動,發出愉悅的呻吟,指甲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被推上頂峰時,陳默卻猛地坐起身,雙臂像鐵箍一樣死死抱住她的腰背,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讓她無法再動彈分毫!“啊…默崽…彆停…”林婉正處於臨界點,難受地扭動腰肢,發出哀求的嗚咽。陳默眼底燃燒著強烈的佔有慾和愛意,他仰頭看著媚眼如絲的她,腰腹猛地向上用力,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向上頂撞!“婉姐…一起…”他低吼著,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強烈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林婉尖叫一聲,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穴深處瘋狂地收縮絞緊,達到了極致的**。幾乎在同一時刻,陳默也到達了極限,他死死按住她,將滾燙的濃精毫無保留地、一股股地深深射入她的最深處,衝擊著她敏感的花心。兩人緊緊相擁,劇烈地喘息,共同沉浸在那滅頂般的極致歡愉餘韻中。過了好一會兒,陳默才緩緩退出。混合著兩人體液的蜜液隨之汩汩流出,沾濕了彼此。林婉軟軟地趴在他懷裡,緩過氣後,卻故意用指尖沾了一點兩人結合處的濕滑,抹到陳默的嘴唇上,眼神慵懶又帶著壞笑:“小默崽…弄得這麼多…浪費了可不好…來,姐姐幫你清理乾淨…”說著,她滑下去,伏在他腿間,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了那根剛剛釋放過、卻依舊半硬著的性器。她極其耐心又細緻地舔舐著,將上麵沾染的每一滴混合著**和精華的黏膩都仔細吮吸乾淨,發出曖昧的水聲。她的眼神向上挑逗地看著他,彷彿在品嚐無上的美味。清理完畢,她卻冇放過他。她重新坐回他腿上,捧著他的臉,眼神變得嬌蠻又性感:“剛纔…裡麵也被你弄臟了…罰你…也給我舔乾淨…”陳默聞言,喉嚨一緊,眼神瞬間暗了下去。他毫不猶豫地抱住她,讓她躺倒在散落著衣物(幸好有他的外套墊著)的石凳上,分開她的雙腿,虔誠又熱情地俯身下去。他靈活的舌頭熟練地找到那依舊敏感腫脹的花核,舔弄、吮吸,然後探入那依然殘留著他痕跡的溫熱甬道,仔細地、一寸寸地清理著,將那些混合的液體儘數捲入口中。林婉被他舔得渾身酥麻,腳趾蜷縮,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嗯…默崽…好了…夠了…”她輕輕推他的頭。陳默這才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濕潤的光澤。他重新將她抱起來,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再次緊密相貼。林婉摟著他的脖子,像隻慵懶的貓,舔吻著他的耳廓,對著他敏感的耳朵嗬著熱氣,一隻手則不安分地向下,握住他那根在她一番“清理”和“懲罰”後,竟然又迅速恢複元氣、甚至更加猙獰的**,緩緩套弄。“默崽…剛纔嚇壞了吧…嗯?”她聲音又軟又媚,“姐姐的**…好不好吃?”“還想不想要…姐姐再用小嘴伺候你一次?”“或者…還想怎麼玩姐姐?嗯?小老公…”她每說一句,就輕輕咬一下他的耳垂,手上的動作也或輕或重,極儘挑逗之能事。陳默被她撩撥得呼吸粗重,剛剛發泄過的身體竟然又迅速被點燃。他緊緊摟著她的腰,感受著她在自己腿上細微的磨蹭和手裡熟練的動作,啞聲道:“想…想要婉姐…什麼都想…”“乖…那就慢慢等著…”林婉輕笑著,繼續在他耳邊說著令人麵紅耳赤的騷話,手裡不緊不慢地擼動把玩著,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越來越脹大、越來越滾燙,等待著它再次變得堅不可摧,好迎接下一輪的、“賠禮道歉”式的激烈歡愛。林婉不愧是林婉,總能精準地戳中陳默最敏感又最興奮的點,將微妙的醋意和極致的誘惑完美融合。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又危險的光芒,紅唇貼近他的耳洞,用那種又軟又嗲、卻足以讓他魂飛魄散的氣音,慢悠悠地說道:“唔…默崽…”“薇姐教你數學…教得那麼認真…那麼好…”“那…”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在他滾燙的頂端輕輕刮搔了一下,“…婉姐我…教你什麼了呀?嗯?”陳默渾身猛地一僵,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極速向下湧去!這句問話,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具衝擊力!林婉感受到他身體的劇烈反應和瞬間又脹大幾分的**,得意地輕笑,繼續用語言折磨他,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薇姐是不是…隻教你…怎麼解那些…冷冰冰的公式和證明呀?”“那婉姐我呢…”她扭動腰肢,用自己依然濕潤的穴口磨蹭著他堅硬如鐵的灼熱,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教冇教會你…怎麼讓你的**…更舒服?…”“…教冇教會你…怎麼把姐姐…**得喵喵叫?…”“…教冇教會你…姐姐身上…哪些地方…一碰就流水兒?…”她每問一句,就輕輕咬一下他的耳垂,手上的力道或輕或重地揉捏著他的根部和大腿內側。“薇姐教你…用腦子…”“婉姐我呀…”她終於吐出最致命的一句,舌尖舔過他的耳廓,“…教你…怎麼用…這根…大·寶·貝…”“嗚…”陳默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低吼,猛地將她緊緊抱住,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婉姐…彆說了…求你…”“怎麼?不愛聽?”林婉假裝委屈,眼裡卻全是得逞的笑意,“還是說…默崽覺得…薇姐教得更好?嗯?”“不是!冇有!”陳默猛地抬頭,眼睛赤紅地看著她,語氣急切而堅定,“婉姐教的…最好!誰都比不了!隻有婉姐…隻有你能教我這些…”他再也受不了這種極致的語言刺激和身體挑逗,猛地翻身將她再次壓住,用行動證明,誰纔是他唯一的、無可替代的“老師”。她並冇有停下那令人瘋狂的“比較遊戲”,反而變本加厲。吞吐的動作變得更加富有技巧和挑逗,每一次深喉都讓陳默脊背發麻,而每一次淺嘗輒止的舔弄又讓他渴望更多。就在陳默沉浸在這極致快感中時,林婉又會突然放緩速度,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唇瓣還摩挲著敏感的頂端,含糊不清地問: “默崽…說實話…薇姐教你題目的時候…那麼耐心…聲音也好聽…是不是比姐姐隻會說騷話強多了?嗯?” 她說著,貝齒極其輕微地在那勃發的柱身上蹭了一下,帶著一點點威脅的意味。 陳爽得倒抽氣,又怕她真咬,趕緊斷斷續續地回答:“冇…冇有!婉姐最好…婉姐說什麼…都好聽…啊…”聽到想聽的答案,林婉立刻獎勵般地深深含入,喉嚨用力包裹,發出滿足的嗚咽聲,舌頭頂端的小孔,彷彿真的在吸吮什麼美味佳肴。但她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稍微換口氣,她又開始新一輪的“拷問”,濕滑的舌尖沿著脈絡滑動: “那…薇姐今天穿裙子了哦…小腿又直又細…默崽有冇有…偷偷想過…摸一下薇姐的絲襪腿呀?” 她感受到口中的巨物似乎跳動了一下。 “冇…冇有!”陳默立刻否認,身體卻更緊繃了。“不誠實…”林婉嬌嗔地哼了一聲,不輕不重地用牙齒輕輕磕了一下他最敏感的冠溝處,嚇得陳默一個激靈。 “那…薇姐的腳丫子…好看嗎?默崽不是最喜歡姐姐的腳了嘛…看到薇姐的…會不會也…發情?” 這個問題更加刁鑽,直接戳中他潛在的癖好。 陳默緊閉著眼,不敢回答,生怕哪句不對又招來“懲罰”。但他的沉默和身體的反應本身就是答案。林婉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加重了一點吮吸的力道作為小小的懲戒,然後又用溫暖的口腔緊緊包裹住他,極儘討好之能事。最後,她丟擲了最重磅、最荒淫的問題,一邊努力吞吐,一邊用極度魅惑又帶著一絲危險的口吻問道:“那…要是有一天…薇姐和婉姐一起…跪在這裡…給你嗦**…”“默崽…會不會…高興得瘋掉呀?嗯?”她描繪著那不可能發生的、卻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場景,同時細緻地觀察著他最直接的身體反應。這個問題太過刺激,陳默的呼吸驟然停止了一瞬,腰腹猛地收緊,幾乎要控製不住。林婉立刻察覺,毫不客氣地又用牙齒輕輕一碾!“嗚…疼…婉姐…”陳默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極致的興奮。林婉這才鬆開口,纖手卻依舊快速擼動著他濕漉漉的**,紅唇湊到頂端,嗬著熱氣,用最溫柔又最凶狠的語氣宣誓主權:“哼…想著美…”“姐姐給你嗦一輩子**…隻準想姐姐一個…”“敢找彆的女人…哪怕隻是想想…”她張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虛虛地環住那根顫巍巍的巨物,做出一個“咬”的動作,眼神卻媚得勾魂奪魄:“…姐姐就一口…咬斷你這不老實的小默崽…讓你再也快活不了…”但這凶狠的威脅下一秒又化為極致的纏綿,她再次低頭,將那硬得發疼的**儘根吞入,用喉嚨深處的擠壓和吮吸來表達愛意:“小老公…姐姐的男人…”“婉姐最喜歡你了…最喜歡默崽的大**了…”“它怎麼就這麼不安分呢…老是惹姐姐生氣…該罰…”“姐姐就用上下兩張嘴…輪流吃掉它…榨乾它…”“把它鎖在姐姐身體裡…哪也不準去…隻能想著姐姐…隻能為姐姐硬…”“好不好呀?嗯?我的小默崽…”一番酣暢淋漓的“賠禮道歉”和“清算”之後,兩人終於想起那散落一地的“罪證”。陳默看著徹底報廢的行李箱和散落各處、尤其是那些格外顯眼的情趣物品,臉又紅了幾分,趕緊手忙腳亂地把還能要的東西——主要是食物和書本——歸攏到一起。“你等著,婉姐,我…我去超市買個新的!”陳默聲音還有些沙啞,腳步甚至有點虛浮,但還是強撐著站起來。林婉慵懶地靠在石凳上,整理著微亂的衣服,臉上帶著飽受滋潤後的紅暈和滿足感,毫不客氣地點頭:“快去快回~誰讓你惹出這場荒唐誤會呢,就該你賠~”陳默幾乎是跑著去了最近的校園超市,很快拖著一個嶄新的、結實不少的行李箱回來了。兩人一起,紅著臉把那些讓人麵紅耳赤的“私貨”趕緊塞進最底層,再用衣服和書本嚴嚴實實地蓋好,最後才把家鄉特產放在最上麵。收拾妥當,林婉站起身,卻故意腿一軟,“哎呀”一聲。陳默趕緊上前扶住她,手臂被她緊緊攥住。林婉順勢將大半重量靠在他身上,臉上帶著一種幸福又饜足的慵懶笑容,彷彿剛纔被“教訓”得快要昏過去的人不是她一樣。反倒是陳默,因為極致的緊張、釋放和後續的“勞動”,看起來更像那個快要虛脫的人。兩人就這樣互相攙扶著,以一種極其親昵又略顯滑稽的姿態,慢慢地走回宿舍。到了宿舍樓下,正好碰上買飯回來的胖子和老王。“嫂子!”“婉姐!你來啦!”兩人看到林婉,都熱情地打招呼,眼神裡帶著真誠的歡迎和一點點對陳默的同情。畢竟剛纔那場追逐戰太震撼了。林婉立刻恢複了落落大方的樣子,笑著迴應,彷彿剛纔那個在小花園裡媚眼如絲、騷話連篇的不是她。她開啟新行李箱,拿出家鄉特產,熱情地分給大家:“來來來,嚐嚐我們那邊的味道!”胖哥尤其喜歡她帶的一種特色點心,吃得眉開眼笑。陳默見狀,索性把自己那份還冇開封的也塞給了他:“喜歡就多吃點,我吃婉姐做的就行。”“謝謝默哥!謝謝嫂子!”胖哥連聲道謝,高興得不得了。 一旁的老王,眼神不經意間瞥見了行李箱角落裡露出的一角——是那種色彩鮮豔的避孕套盒子,而且還是超薄螺紋款的…他立刻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假裝什麼也冇看見,心裡卻忍不住罪惡地幻想了一下:默哥那身板,那體力,再加上這裝備…不得把婉姐…操得喵喵直叫啊… 他不由得嚥了口口水,又是羨慕又是懊悔。 可惜自己之前精蟲上腦,把薇姐那麼好的人給惹毛了,現在還在觀察期…不然…唉… 。 大家聚在宿舍裡,吃著零食,氣氛融洽。為了避免冷場和說漏嘴,陳默趕緊提議打撲克。舍友們心領神會,立刻把話題引向撲克技巧、概率計算、國慶節安排以及北京有哪些好玩的地方,絕口不提學業和考試。牌局開始。儘管在座的四位都是數院高材生,心算能力和概率分析能力遠超常人,但林婉憑藉著在市井生活中摸爬滾打練就的察言觀色、膽大心細和一手“唬人”的好本事,竟然也贏了好幾次,笑得合不攏嘴。唯獨陳默,一直心不在焉,輸得最慘。他的目光時不時會飄向窗外,或者停留在某張牌上發呆。他的腦子裡,依然反覆迴盪著剛纔花園裡的極致瘋狂、林婉那些要命的騷話、以及…林薇學姐那張溫和又帶著些許委屈和不解的臉。兩種截然不同的女性形象,一個是他深愛至骨髓、熱情似火的婉姐,一個是他敬佩感激、清雅如菊的薇姐,因為一場荒唐的誤會而交織在一起,在他心裡掀起了難以平息的波瀾。他需要一些時間,才能真正消化這一切。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胖哥和老張早就收拾得人模狗樣,找女朋友享受國慶假期去了。老王也懷著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去找林薇學姐共進晚餐,試圖挽回印象分。喧鬨的宿舍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下散落一地的撲克牌,和相對無言的陳默與林婉。林婉環顧著這個典型的男生宿舍——略顯淩亂的書桌,床底下可能藏著冇洗的襪子,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屬於年輕男孩的汗味和荷爾蒙的氣息,混合著剛纔吃的零食味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怎麼就這麼跑到男生宿舍裡來了?這裡可是雄性領地,充斥著…臟衣服、臭襪子、可能還有冇來得及洗的內褲…以及…四根…呃…**…這個念頭讓她臉上微微發燙。但下一秒,當她看向身邊略顯侷促又眼神灼熱的陳默時,那點不自在瞬間煙消雲散。他是她的光,她的熱,她隻要在他身邊,就忍不住想靠近他,觸控他,感受他的存在。她的目光落在陳默的書桌上。堆滿了厚厚的習題集和寫滿演算過程的草稿紙,書架上也塞滿了各種看起來就很高深的專業書籍。她走過去,隨手翻了翻,心裡又是驕傲又是心疼。她的默崽,真的在很努力地奔跑。開啟他的衣櫃,裡麵果然如她所料,隻有寥寥幾套衣服,且多是深色係,同款的T恤和褲子有好幾件。她的默崽就是這樣,在生活上簡單到近乎單調,會把精力集中在最重要的事情上。她的目光又移到他的床頭。那裡掛著一個小衣架,上麵晾著幾條洗好的內褲。下麵的桶裡則堆著些待洗的衣物。林婉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挽起袖子,想去拿那個桶——在她心裡,早已把自己代入了“媳婦”的角色,為他洗衣做飯是天經地義。“婉姐,彆!”陳默連忙溫柔地攔住她,從她手裡接過桶,“放著我一會兒扔洗衣機就行,樓裡有公用洗衣機,很方便的。不用麻煩你。”林婉看著他微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忽然起了逗弄之心。她湊近他,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壞笑著壓低聲音:“嗯?是不是我們家小默崽…最近太興奮…自己弄臟太多內褲了…不好意思讓姐姐洗呀?”陳默的臉瞬間爆紅,眼神飄忽——事實…還真被她猜中了不少。林婉看他這反應,更是得意,故意哼了一聲,扭過頭假裝生氣:“哼~拒絕姐姐的好意是吧?那行~那就讓你的薇姐幫你洗內褲去吧!薇姐那麼溫柔體貼,肯定…”話冇說完,就被陳默一把拽進懷裡,用嘴唇狠狠堵住了後麵的話。這是一個帶著急切和安撫意味的吻,直到林婉被親得軟在他懷裡,他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不穩地說:“不許再說這種話!我隻要你…隻有你…”林婉被他這激烈的反應哄得心裡甜絲絲的,卻還是故意點著他的鼻子,笑話他:“你害羞個啥呀你個小狼狗~把姐姐摁在樹上、石凳上往死裡**的時候,冇見你害羞?第一次在店裡,明明還是個高中生,就差點把姐姐乾散架了,那時候你怎麼不害羞?嗯?”陳默被她臊得無處可躲,那點不好意思也漸漸被升騰起的**取代。他摟緊林婉的腰,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下再次迅速甦醒、硬邦邦頂著她的**,聲音沙啞:“…那不一樣…”“哪不一樣?”林婉扭了扭腰,故意磨蹭他。“…”陳默說不出來,眼神卻越來越暗。他環視了一下宿舍,目光最終落在自己那張堆滿書的書桌上。一個瘋狂的念頭冒出來——他想把婉姐摁在那上麵**!就在他平時學習的地方!他抱著林婉就往書桌那邊帶。林婉感受到他的意圖,嚇了一跳,連忙喘息著阻止:“誒!彆…這裡不行!你舍友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回來了!”陳默咬著牙,呼吸粗重:“我把門反鎖!誰敢進來!”“不行不行…”林婉還是覺得太冒險了,雖然刺激,但她可不想被撞見。她靈活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反手拉住他,鑽進了他那張拉著床簾的單人床。狹小的空間瞬間將兩人包裹。宿舍的單人床對於兩個成年人來說實在擁擠,身體不得不緊密地貼在一起。但這種逼仄感反而加劇了彼此的興奮和親密感。林婉側躺著,麵朝陳默,忽然意識到——這就是默崽每天睡覺的地方。枕頭上、被子裡,都是他身上乾淨又好聞的味道。她忍不住把頭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開始說悄悄話:“默崽…”“嗯?”“剛纔…是姐姐不對…不該老是提薇姐刺激你…”“我也不好…不該躲著薇姐…讓你誤會…”“我們以後…都不提了,好不好?”“好。”陳默收緊手臂,把她更緊地摟在懷裡。兩人正式將“薇姐”這個插曲翻篇。但林婉還是伸出食指,點著他的胸口,開始定規矩,語氣嬌蠻又認真:“第一,以後有事不準瞞著我,尤其是學業上的困難,聽到冇?”“第二,不準再故意躲著薇姐,人家是好心,要大大方方感謝,但也要保持距離!”“第三,”她戳得更用力了,“這裡…還有這裡…”她的手滑下去,輕輕握住他那根依舊精神的所在,“…隻準想我!不準對彆的女人有反應!不然…哼!”陳默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吻,眼神溫柔而堅定:“遵命,婉姐。都是你的。”床簾之外,是屬於北大學子的夜晚;床簾之內,是屬於這對戀人的小小世界和剛剛重新鞏固的、密不透風的默契。就在陳默感動地將林婉緊緊摟在懷裡,感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信任與溫存時,宿舍門外突然傳來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兩人身體同時一僵。“我靠,忘帶東西了!”是胖哥粗獷的嗓音,伴隨著有些急促的腳步聲走了進來。陳默瞬間緊張得全身肌肉繃緊,下意識就想把林婉藏得更深。林婉卻在他懷裡,藉著簾外透進的微弱光線,看到了他臉上那副做賊心虛、生怕被髮現的窘迫樣子。她非但冇害怕,反而覺得格外有趣,一股惡作劇的念頭猛地竄了上來。胖哥似乎在翻找什麼東西,嘴裡還嘟囔著:“放哪兒來著…明明記得放這兒的…”床簾內,陳默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隻能用眼神示意林婉千萬彆出聲。林婉看著他這副緊張的模樣,嘴角卻勾起一抹壞笑。她忽然向下縮排被子裡,在陳默還冇反應過來之前,猛地低下頭,精準地、深深地將他那根因為緊張而略微有些收縮、但依舊硬挺的**,整個吞入了濕熱的口中!“唔——!”陳默猝不及防,喉嚨深處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極其壓抑又扭曲的悶哼,尾音都變了調!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包裹和吸吮,差點讓他直接丟盔卸甲!胖哥翻找的動作頓了一下,疑惑地朝床鋪方向看了一眼:“默哥?你在呢?冇事吧?聲音怪怪的…” 陳默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強行壓下喉嚨裡的呻吟,用儘全身力氣穩住聲音,儘量自然地對外麵喊道:“冇…冇事!胖子你找啥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沙啞。 “哦,找個東西,馬上就走!”胖哥似乎冇太在意,繼續翻找。而床簾內,林婉正得意地欣賞著陳默極力忍耐的表情。她非但冇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運用起所有技巧,舌尖靈活地舔舐著敏感的溝壑和頂端,喉嚨深處不斷收縮擠壓,發出極其細微卻足以讓陳默發瘋的嚶嚀和水聲。每一次深喉都讓陳默渾身劇顫,腳趾死死摳住床單,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卻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這種極致的刺激和極度害怕被髮現的緊張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近乎殘酷的快感,幾乎要將陳默撕裂。終於,胖哥似乎找到了他要的東西,鬆了口氣:“找到了!忘帶身份證了。走了啊默哥!晚上不回來了!”“好…好的…”陳默從牙縫裡擠出回答,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伴隨著宿舍門被關上的“哢噠”聲,胖哥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確認安全的那一刻,陳默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上失控地挺動,在林婉溫熱的口腔裡劇烈地釋放出來!林婉悉數接納,直到他徹底平靜下來,才緩緩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絲曖昧的銀絲。她看著陳默虛脫般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一臉又爽又後怕的複雜表情,得意地像隻偷吃了腥的貓。她舔了舔嘴唇,湊到他耳邊,用氣音輕輕笑道:“怎麼樣…小默崽…刺激嗎?差點就被髮現了吧?”陳默緩過氣來,一把將她撈上來,狠狠吻住這個差點讓他社會性死亡的小妖精,心裡又是後怕,又是被她這大膽妄為撩撥得慾火再次熊熊燃燒…胖哥離開後,短暫的寂靜被兩人急促的呼吸打破。陳默從剛纔那場極致的、差點暴露的刺激中緩過神來,看著懷裡這個笑得像隻狡猾狐狸、差點讓他失控出醜的“罪魁禍首”,一股“報複”的念頭混合著未消的慾火湧了上來。他一個翻身,將林婉壓在身下,手臂撐在她兩側,將她禁錮在自己身下的狹小空間裡。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眼神裡帶著一絲剛剛奪回主導權的、痞壞的侵略性。“婉姐…”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可是…”他環視了一下這狹小的床鋪空間,意有所指地壓低聲音:“…羊入虎口啊…”“這裡…可是男生宿舍…”“到處都是…大男人…”“空氣裡…可都是雄性的味兒…”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真的在品嚐空氣,“婉姐是不是…已經被熏得暈乎乎的了?嗯?”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身體磨蹭她,讓她感受自己再次迅速復甦的**,同時目光掃向床簾外。“你看…”他下巴微揚,指向角落裡隨意堆放的那桶待洗衣服,“我的臟衣服…臭襪子…可就隨便扔那兒呢…”他的目光又移向書桌旁椅背上,那裡確實大剌剌地搭著一條他換下來還冇洗的深色內褲。“還有那條內褲…”他聲音更低,帶著惡劣的調侃,“…婉姐鼻子那麼靈…是不是…都聞到味兒了?”林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條內褲的輪廓清晰地映入眼簾。幾乎是瞬間,那幾年守寡生涯中被迫淬鍊出的、對異性身體和氣息近乎本能的敏感度立刻被觸發!她似乎真的隔著一段距離,就清晰地嗅到了那布料上殘留的、屬於陳默的、混合著汗水和乾涸精液的、獨屬於年輕雄性的濃烈腥膻氣息!這味道像是一劑強烈的催情藥,讓她身體深處不由自主地一縮,一股熱流湧出。她臉上強裝的鎮定瞬間有些崩塌,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迷離和渴望。陳默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細微的變化。他知道,林婉身上有兩種狀態:一種是平時照顧他、包容他、帶著點母性光輝和年上掌控感的“婉姐”;另一種,則是被最原始的雄性氣息勾引、徹底沉浸在**裡的、那個曾經饑渴難耐的“小寡婦”。他正在試圖用後者,來擊碎前者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點“規矩”和“姐姐”的架勢。他俯下身,啃咬著她的耳垂,用氣音繼續進攻,話語粗俗而直接:“婉姐平時不是挺厲害麼?又是定規矩又是教訓我的…怎麼現在…好像有點不一樣了?”“是不是被弟弟的味兒…勾得…原形畢露了?”“嗯?我的…發情小寡婦?”果然,一旦他成功地用這種絕對的、充滿佔有慾和雄性侵略性的力量去衝擊她,林婉身上那種“婉姐”的架勢就開始鬆動。她眼神變得水汪汪的,呼吸更加急促,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下意識地扭動著迎合他,嘴裡發出的不再是訓斥,而是細碎的、帶著渴求的呻吟。“你…你彆說了…”她試圖反抗,聲音卻嬌媚得冇有一點說服力。陳默低笑,手指靈活地探入她早已濕滑的秘處,感受著她的戰栗和洶湧的**。“怎麼?隻準婉姐放火…不準默崽點燈?”他加快了手指的動作,看著她逐漸失神的表情,知道自己這次占了上風。“剛纔不是還很得意?差點讓你老公在兄弟麵前出醜…”“現在…該輪到我…討點利息了吧?”他成功地用最原始的方式,暫時將“婉姐”打壓了下去,讓那個色的冇邊、任他予取予求的“小寡婦”重新占據了主導。在這種狀態下,他反而能稍稍壓製住她,享受一會兒掌控的快感。當然,他和她都明白,這種“壓製”是短暫而脆弱的。一旦情潮褪去,那個精明、成熟、深愛他也會管著他的“婉姐”很快就會回來。但此刻,在這瀰漫著年輕雄性氣息的宿舍床簾之內,他願意沉浸在這份來之不易的、短暫的上風之中。狹小的單人床再次不堪重負地吱呀作響起來。林婉方纔那點囂張氣焰和“婉姐”的架勢,幾乎是在被進入的瞬間就被撞得七零八落。她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或是維持一下自己主導的地位,可所有的話語湧到嘴邊,全都化作了一串串破碎不堪、媚意入骨的呻吟。“啊…默…默崽…慢…嗯啊——!”她試圖壓抑,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那一聲聲或高或低、或長或短、帶著哭腔又滿是渴求的嬌吟,像極了被弄狠了的小貓,一聲接一聲地從她喉嚨裡溢位來,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她越是試圖咬唇忍住,那聲音就越發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難耐的顫抖,反而更加撩人。這動靜在夜深人靜、隔音效果約等於無的男生宿舍樓裡,顯得格外清晰。果然,僅一牆之隔的隔壁宿舍,一個剛打完遊戲的哥們兒正摘下耳機,準備洗漱睡覺,隱約聽見這斷斷續續、卻又極具穿透力的女人嬌吟,夾雜著床鋪有節奏的晃動聲,他動作頓住了。“我靠…默哥這…”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羨慕笑容,搖搖頭。那聲音又媚又軟,聽得人心裡像是有羽毛在撓。他原本的睏意瞬間消散,身體某處卻很誠實地起了反應。猶豫了片刻,他歎了口氣,認命地重新坐回電腦桌前,抽出幾張紙巾,伴隨著隔壁那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的喵喵叫聲,自己也快速地擼動起來,腦子裡不禁想象著那位來找陳默的、看起來又辣又媚的姐姐,此刻會是怎樣一副迷人的情態。冇過多久,隔壁傳來一聲男人壓抑的低吼和女人陡然拔高、繼而化作綿長嗚咽的尖叫,隨後動靜漸漸歇下。這哥們兒也幾乎是同時打了個激靈,喘著粗氣釋放了出來。他看著手裡的紙巾,哭笑不得地嘟囔了一句:“…媽的,這叫得…也太帶勁了。”而罪魁禍首的宿舍裡,林婉正渾身癱軟地趴在陳默汗濕的胸膛上,大口喘著氣,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了,眼角還掛著被狠狠疼愛過的淚珠。她顯然不知道,自己方纔忘情的喵喵叫,已經成了隔壁哥們兒這個夜晚意外的助興曲,並幫助他快速地解決了一發生理需求。陳默心滿意足地撫摸著懷裡光滑的脊背,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發頂,語氣裡帶著笑意和十足的佔有慾:“看來…婉姐還是更喜歡…它們好好待在原處的樣子…”林婉連瞪他的力氣都冇了,隻能用鼻音發出一個模糊不滿的“哼”聲,徹底癱軟在他懷裡。陳默在沉甸甸的睡夢中,陷入了一個荒誕又極樂的幻境。夢裡,他的林婉姐和林薇學姐,竟一同出現在他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林婉依舊是那副熱情似火、媚骨天成的小寡婦模樣,而林薇,平日裡溫柔知性的學姐,此刻卻麵泛桃花,眼神羞澀又帶著某種決絕,儼然一個想要與他嘗試**的、生澀的處女。 “默崽,” 林婉騎跨在他腰間,手指靈活地逗弄著他早已昂首挺立的**,紅唇貼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話語卻大膽得驚人,“把你這根大**…好好餵給姐姐們…今天非得讓你把我們都**得下不了床,灌得滿滿的…懷上你的種不可…” 而另一邊,林薇也怯生生地靠近,那雙平日裡清澈聰慧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驚人的坦白:“陳默……學弟……我……我其實也喜歡你……你……你可以……對我……溫柔一點嘛……”這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情將他緊緊包裹。林婉熱情主動地俯下身,用她那嫻熟的口舌技巧侍奉著他,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更刺激的是,她一邊吞吐,還一邊教導著身旁羞澀的林薇:“好妹妹,你看好了…要這樣…用舌頭繞過去…對…你是大學霸,學這個也很快嘛…” 而戴著那副標誌性金絲眼鏡的林薇,竟也真的像平時鑽研課題一樣,認真地看著,然後紅著臉,試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他熾熱的莖身,那專注的神情與她給他補課時一般無二。 陳默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彷彿他同時擁有了兩個風格迥異卻又都深愛他的姐姐,不,是老婆。夢境荒誕地延伸,他瞥見林薇名義上的男朋友老王,竟隻能可憐兮兮地蹲在角落,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友如此侍奉彆人,手裡握著他自己那相形見絀的東西快速地擼動,臉上卻帶著一種扭曲的、如願以償的興奮。誰讓他之前就流露出那種奇怪的綠帽癖好呢?這時,林婉似乎嫌林薇不夠投入,伸手摁住了林薇的後腦,帶著她向深處含入。林薇被那巨大的異物感頂得瞬間湧出生理性淚水,嗚嚥著,卻在林婉帶著笑意的鼓勵和安慰聲中(“對,好妹妹,深一點,讓他舒服…”),努力地適應著深喉。更讓陳默血脈賁張的是,在林婉的力道下,林薇一邊艱難地吞吐,一邊竟然還能分神,淚眼朦朧地朝著角落裡看著她的老王,比了一個俏皮的、帶著炫耀和征服意味的剪刀手。她在我的胯下,是真幸福。陳默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虛榮心與**的快感同時達到了頂峰。然而,就在他即將在夢中釋放的極致時刻,一陣真實的搖晃和帶著戲謔的輕笑聲將他強行拉回了現實。 “喲~我們家默崽,這一大早的…做什麼美夢呢?嗯?” 林婉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支著腦袋,笑吟吟地看著他。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被子下高高支起的帳篷,那裡還因為剛纔的夢境而悸動著。陳默瞬間清醒,意識到那隻是一場夢,臉上頓時爆紅,窘迫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林婉卻彷彿看穿了一切,她非但冇有生氣,反而伸出纖纖玉手,隔著內褲精準地握住了他那根精神的根源,開始不輕不重地擼動起來,嘴裡還在繼續用語言延長和調侃著他的幻想: “夢到什麼了?是不是夢到…你的薇姐了?” 她聲音壓低,帶著蠱惑,“夢到她怎麼…像姐姐這樣…伺候你了?” 她的手法嫻熟,指尖時而刮過頂端,時而摩挲柱身,帶來陣陣酥麻。 陳默咬緊牙關,呼吸粗重,既沉醉於她掌心的服務,又因心思被看穿而無比羞恥。 “還是夢到…我和她一起…” 林婉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嗬著熱氣,用露骨的語言描繪著更刺激的畫麵,“一起爭著吃你這根寶貝?一起被你…乾得亂七八糟?” 在她的言語和動作的雙重刺激下,陳默感覺腰眼發麻,快感迅速累積,即將噴薄而出——就在這最關鍵的一刹那,林婉的手,猛地停了下來。所有的動作和刺激瞬間抽離,隻留下那不上不下、懸在半空、幾乎要爆炸的極致渴望。陳默難受得悶哼一聲,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尋求著那中斷的撫慰,額頭上青筋都凸了起來。林婉看著他這副狼狽又渴望的模樣,笑得像隻偷吃了腥的貓,手指在他脹痛的頂端輕輕一點,語氣裡滿是捉弄成功的得意: “看來…默崽的夢,做得挺美啊?不過呢…天亮了,該起床了。至於這個…”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他那依舊昂首挺立、亟待解決的“麻煩”,“就先留著吧,讓你好好回味一下…你的‘美夢’。”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男生宿舍樓裡還一片寂靜。陳默先警覺地醒來,看著懷裡還在酣睡的林婉,想起昨晚的荒唐和動靜,心裡頓時一個激靈。他輕輕搖醒她:“婉姐,醒醒,得趁冇人注意趕緊溜。”林婉揉著惺忪的睡眼,也立刻意識到了處境——她一個校外女性在男生宿舍留宿一夜,這要是被宿管大爺抓個正著,陳默麻煩就大了,退宿甚至吃個處分都不是冇可能。兩人迅速又悄無聲息地穿好衣服,做賊一樣摸到門口。陳默壓低聲音,神色緊張:“婉姐,你先在門裡等著,我下去探探路,看看大爺在不在樓下。”他一副準備去衝鋒陷陣、掩護戰友的架勢。卻不想,林婉打了個秀氣的哈欠,反而拉住了他,臉上看不出半點緊張,甚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媚意:“慌什麼。乖乖在這兒等著,姐姐去去就回。”說完,她也冇等陳默反駁,就理了理頭髮和衣領,神色自若地、甚至帶著點晨起散步般的輕鬆愜意,先一步開門走了出去。陳默提心吊膽地在門後聽著動靜,腦子裡已經閃過無數種被宿管大爺喝止、然後被全樓圍觀的悲慘畫麵。然而,冇過幾分鐘,走廊就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門被推開,林婉閃身進來,臉上帶著一點小得意和狡黠的笑容,衝他眨眨眼:“搞定啦,暢通無阻,大爺不在樓下。”陳默又驚又疑,探頭出去看了看,果然樓道裡空無一人。“你怎麼…”林婉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拽著他往外走:“哎呀,姐自然有姐的辦法。快走快走,趁現在人少。”直到安全地走出宿舍樓,沐浴在清晨的陽光裡,陳默才徹底鬆了口氣。他看著身邊這個一臉輕鬆、甚至心情頗好的小女人,想起她昨晚那副被自己弄得喵喵叫、予取予求的媚態,再對比剛纔她那副鎮定自若、彷彿隻是來宿舍參觀一趟的模樣,心裡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忍不住摟緊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裡滿是歎服和溺愛:“我真是…佩服死你了,我的好婉姐,好媳婦兒…白天是能乾又可靠的姐姐,晚上就…”他後麵的話冇說全,但曖昧的氣息噴在她耳廓,意思不言而喻。林婉臉一紅,嗔怪地掐了他胳膊一下,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少貧嘴!趕緊的,請姐姐吃早飯去,餓死了!”兩人相視一笑,手牽著手,像最普通的情侶一樣,融入了清晨校園漸漸增多的人流之中,彷彿昨夜的一切驚險與旖旎,都隻是屬於他們彼此的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