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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六十大壽上,小姑子把沾著臟東西的男子褻衣踢到我身旁。咬死了我和家中馬伕有染。夫君偏信妹妹的話。祖母把刀遞給我,說要麼我自裁以正門風,要麼全家逐出宗族。我百口莫辯隻能自裁,心想至少保住了家人。可轉頭我娘被趕去莊子上做活,積勞成疾咳血而亡時,連口棺材都冇有。小妹被賣給了老鰥夫,新婚夜就被折磨而死。我在地府怨氣沖天。再睜眼我回到了祖母六十大壽上。我扔掉祖母遞來的匕首,把褻衣踢回小姑子身側:祖母既然說這是我的,那敢問祖母,這褻衣的料子,可是上等的雲錦?”“一個馬伕,月錢不過二兩銀子,他穿得起一匹價值百兩的雲錦褻衣?”
……
“薑念芙,你這不知廉恥的蕩婦,還不快自我了斷!”
我盯著地上的匕首,這才意識自己真的回來了。
“祖母這話好冇道理。”
“這褻衣明明是從葉挽棠的袖子裡掉出來的,憑什麼要我自裁?”
此話一出,滿堂賓客竊竊私語。
葉挽棠捂著臉,單薄的肩膀劇烈顫抖。
“嫂子!你怎麼能血口噴人!”
“我清清白白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連男人的手都冇碰過,怎麼會有這種醃臢東西!”
“明明是你前幾日說,院子裡的馬伕生得魁梧。”
“今日這東西剛好滾落在我腳邊,你為了脫罪,竟要把臟水潑給親姑子嗎!”
祖母氣得渾身發抖。
“你還有臉狡辯!”
“挽棠是侯府嫡女,金枝玉葉,豈會乾出這等下作之事!”
“你一個商戶女,骨子裡就帶著下賤胚子的騷氣!”
“要麼你現在就抹脖子以正門風,要麼我立刻派人,把你全家老小都逐出宗族,趕出京城!”
前世,我就是被這句威脅嚇住了。
為了保全我娘和年幼的妹妹,我含淚撿起匕首,抹了脖子。
結果呢?我死後,她們立刻將我娘趕去莊子,連夜折磨致死。
我那十歲的妹妹,被他們賣給了一個五十歲的老鰥夫,新婚夜被活活玩死。
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
我攥緊了拳頭。
“祖母既然說這是我的,那敢問祖母,這褻衣的料子,可是上等的雲錦?”
“一個馬伕,月錢不過二兩銀子,他穿得起一匹價值百兩的雲錦褻衣?”
祖母愣了一下,眼神閃爍。
葉挽棠的哭聲也停頓了一瞬。
“那……那定是你用自己的嫁妝銀子,偷偷買給那野男人的!”
“嫂子,你為了偷人,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我買的?”
我嗤笑出聲,指著那褻衣上的汙濁。
“這上麵的體液還是濕潤的,說明脫下來不超過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前,我一直陪在祖母身邊抄經,滿屋子的丫鬟婆子都能作證。”
“我哪來的時間去私會男人?難道我會分身術不成!”
周遭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看向葉挽棠的眼神多了一絲探究。
葉挽棠急得額頭冒汗,雙手死死絞著帕子。
“夠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的夫君葉之洲,陰沉著臉跨進大廳。
“孫兒來遲,驚擾了祖母的壽宴。”
祖母看到葉之洲,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之洲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乾出這種醜事,還要攀咬你妹妹!”
葉之洲轉過頭,失望的看著我。
“薑念芙,我本以為你隻是出身低微,冇想到你竟如此不知檢點。”
“夫君連查都不查,就憑葉挽棠的一麵之詞,便定了我的死罪?”
我怒極反笑。
葉之洲壓低聲音。
“查?查出真相又如何?”
“挽棠尚未議親,她的名聲容不得半點瑕疵。”
“你不過是個商戶女,死了也就死了。”
“隻要你乖乖自儘,我保證善待嶽母和小霜。”
又是這句騙鬼的話!
我猛地揚起手,狠狠扇在葉之洲的臉上。
2
葉之洲不可置信地轉過頭。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畜生!”
我指著他破口大罵。
“你想拿我的命,去保全你妹妹的爛攤子,做夢!”
“既然你們非說這褻衣是我的姦夫的。”
“那就把全府上下的男人,包括今日來賀壽的男賓,全部叫過來!”
“這褻衣上還沾著新鮮的體液,隻要請大夫來驗一驗,比對比對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