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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嬌嬌剛嚥下符水,肚皮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
青色的血管在她白皙的麵板上交錯凸起。
她張大嘴巴想說話,喉嚨裡卻發出一串尖銳刺耳的狐狸叫聲。
她雙手死死捂住肚子,整個人砸在地上瘋狂翻滾抓撓。
趙建國一把丟開手裡的空碗,衝過來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你這毒婦!你到底對嬌嬌做了什麼手腳?”他雙眼通紅,五指不斷用力收緊。
我被掐的呼吸困難,冷笑著對上他那張虛偽的臉。
“我能做什麼?我隻是讓她喝了媽熬的好符水啊。”
王翠花聽到這話,抄起桌上納鞋底的鐵錐子衝向我。
“掃把星!你敢害我女兒,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她舉起錐子,對著我的大腿狠狠紮下。
鐵錐子刺破布料紮進肉裡,鮮血當即順著褲腿流下來。
我咬緊牙關冇有叫出聲,反手抓起旁邊的長板凳,一腳踹在王翠花的肚子上。
王翠花連人帶凳子翻倒在地,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我指著桌上那九塊錢。
“拿好這九塊錢斷親費,狐仙的賬你們全家自己還去吧。”
趙建國見我毫不畏懼,臉上的偽善徹底掛不住了。
“給臉不要臉的賤人,今天由不得你!”
他轉身從角落抽出一根粗糙的麻繩,扯住我的頭髮將我拖到堂屋中間。
他用膝蓋死死壓住我的後背,不顧我的掙紮,用麻繩將我的雙手反綁在頂梁柱上。
麻繩粗糙的纖維磨破了我的手腕,火辣辣的疼。
趙建國從灶台拿出一把生鏽的切菜刀,刀刃上還沾著乾涸的蔥末。
他抓起我流血的手臂,刀刃對準我的手腕用力割下去。
一條深可見骨的血口子翻開,暗紅色的鮮血湧了出來。
他拿過一個畫滿紅色扭曲符文的黑碗,放在我手腕下方接血。
“你生是我們趙家的人,死是我們趙家的鬼,你的八字早就跟嬌嬌綁在一起了!”
他端著接滿鮮血的黑碗,走到還在地上打滾的趙嬌嬌麵前。
“嬌嬌乖,喝了嫂子的血,這災就擋回去了。”他捏開趙嬌嬌的下巴,將血水強行灌進她嘴裡。
我失血過多導致視線開始模糊,喉嚨乾澀的嚥下一口帶血的唾沫。
趙嬌嬌喝下血水後,不僅冇有停止狐狸叫,臉上的皮肉反而開始大麵積潰爛。
那些白嫩的麵板一塊塊脫落掉在地上,露出裡麵猩紅的血肉。
王翠花嚇的癱軟在地上,連滾帶爬的躲到桌子底下。
趙建國滿眼血絲,死死盯著我。
“是你!是你這毒婦的血太凶,引起反噬了!”
他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一串號碼。
“李半仙,你趕緊帶人來我家,帶上傢夥!這賤人壓不住了,我要辦一場驅邪大陣!”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身用那把帶血的菜刀指著我的鼻子。
“你彆急,等全村人把你遊街示眾,我看你還嘴硬不嘴硬。”
我被吊在半空,大腿和手腕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我低垂著頭,手指在柱子背麵悄悄摸索,用力扣住了一塊凸起的尖銳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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