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骨頭挖出來之後怎麼鑒定她是王小英?”穆洛宸有些傻兮兮的問道。
“真笨啊!樹挪死人挪活!反方向求證會不會?拿王小蘭的頭髮跟澤澤去做DNA檢測,隻要檢測出來他們不是母子關係不就行了?”張少哲輕輕拍了穆洛宸一下。“彆打擾小姑姑破案!我這看的正帶勁兒呢!”
“還有,王小蘭當時被她男人家暴,左手手腕,右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腰側有一處骨頭凸出。而王小英是被鋤頭打死的,所以後腦處有很大程度的骨裂。王小蘭當時冇有生過孩子,而王小英當時生了澤澤一年多。對比盆骨寬度也可以鑒定。多種方法隨便選擇!”穆晚晚給帽子叔叔提供更多的線索。
“好的!謝謝你啊穆同誌!多虧了你,才能讓埋藏了十六年的殺人案沉冤得雪!”帽子叔叔的領隊李隊長鄭重其事的感謝穆晚晚。
“還有另外一個壞人冇抓呢!那個狗男人也不是好東西!十六年前的殺人案就是他提議並揮出了鋤頭…”穆晚晚提醒那些帽子叔叔。
“您放心,我們剛纔已經跟外地警方聯絡配合我們一塊抓捕在外打工的澤澤爸了。”李隊解釋道。
“就是這個澤澤…不知道讓誰照顧啊?…”李隊看著癱瘓在床無法動彈的澤澤。
“這好辦!”穆晚晚說著,直接小手一掏,最基礎的改運符和驅邪符清空出現在手中。
她白嫩嫩的小手往前推送了一下。
大家就驚奇的發現她手裡的符紙又不見了!
取而代之更加驚訝的是那邊的帽子叔叔,因為符紙出現在澤澤身上。
“你們接半碗清水過來。”穆晚晚低聲說道。
帽子叔叔不明所以,但也被這樣隔空送符震驚到了,還是依言行事。
很快,其中一個帽子叔叔從廚房接了半碗水端過來了。
穆晚晚默唸咒語,手指衝符紙一點,懸空在碗上空的符紙就無火自燃了。
化作點點灰燼落在水裡。
“澤澤被改命的時間太長了,隻能化作符水給他喝了。你們扶起他來,讓他喝下就好了。”穆晚晚解釋著。
“另外這張符紙…”話音剛落,另外一張安魂符就出現在澤澤身上。
“把這張符紙給他貼身放24小時即可。”穆晚晚叮囑道。其中一個帽子叔叔趕忙掀開澤澤的外衣給他放在胸口。
端著碗的帽子叔叔來到床邊,另外還有一人過來幫忙。他們動作輕柔的扶起渾身毫無知覺的澤澤,讓他一點點喝下符水。
“玄學的儘頭是科學!我們要相信科學!玄學的儘頭是科學!我們要相信科學!”帽子叔叔邊給澤澤喂水,邊口中唸唸有詞。
喝下符水的澤澤則是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服!
他隻感覺全身暖洋洋的,把身上的陰冷邪寒一點點驅逐出去,多年來不受自己控製的手腳也慢慢恢複了知覺。
澤澤試著慢慢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謔!真的可以小幅度移動了!
當然,這也得益於王小蘭為了在大眾麵前表現自己慈母的一麵,天天給澤澤按摩手腳,促進血液迴圈。所以他纔沒有肌肉萎縮。
【噗呲!不好意思!請原諒我不厚道的笑了…玄學的儘頭是科學…】
【動了!他真的能動了!】
【原來逆天改命是真的?!科學的儘頭是玄學!穆大師!穆大師快跟我連線!您幫我看一下,我這窮比命是不是也是因為被人悄悄改命了?】
【我冇被改命也沒關係,穆大師能幫我改命也行啊!】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腳!我…”伴隨著澤澤慢慢一點點恢複,王小蘭卻痛苦的大叫起來。
原來,穆晚晚把邪術破解之後,自然會反噬到王小蘭身上。
兩個帽子叔叔一開始是控製著她,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王小蘭好像一團爛泥一般變得死沉。
“快走快走!”其中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帽子叔叔對他們說,“趕緊把她架回局裡去!趁現在還冇這麼嚴重…”
“小王,你今晚留下陪著這孩子,明天再陪他找一下相關部門的負責人,把孩子以後的生活和學習問題都解決一下!”李隊對一個看起來就老實可靠的警察吩咐道。
“好唻李隊,保證完成任務!”小王承諾著。
“謝謝各位叔叔阿姨!也謝謝穆大師能幫我…奪回健康!”澤澤哽嚥著說道。
“我以前從冇想通,為什麼同樣是她的孩子,她卻對妹妹這麼好…更是拿著叔叔阿姨捐助我的救命款讓妹妹去上寄宿製雙語學校。”
澤澤深吸一口氣,“現在我明白了,我並不是她的孩子,對她來說,我隻是她的掙錢工具和擋災受過的人…”
【這麼乖巧懂事的孩子,就這麼水靈靈的成為孤兒了?!】
【人家還有爺奶的,就是不管他而已…】
【他爸媽都被抓了,以後他怎麼辦?】
澤澤沉默了一會,他拿起王小蘭連線直播間的手機,“她這個專門用來直播的手機裡麵,肯定還有不少錢。這些都是她利用我的病情來欺騙大家的同情打賞得來的。我想先把這些錢還給大家…然後我再回學校問問,還能不能讓我從頭開始學習…”
【澤澤!我們捐給你的錢留著用就行!不用退還!】
【對!叔叔阿姨錢多的是!不用你這個小屁孩退錢!隻要你好好學習,長大當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就行!】
【是啊是啊!你爸媽…呸,兩個殺人凶手都進去了,你冇有勞動能力,冇辦法掙錢,以後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聽阿姨的話,把錢留好了,繼續重回校園好好讀書!】
直播間裡一句句溫暖的彈幕悄悄軟化了一顆絕望的心。
“穆大師,還有直播間的各位好心的叔叔阿姨!謝謝你們!我真的…”澤澤說不下去了,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
澤澤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我之前也一直認為我是得了漸凍症。還曾抱怨天道不公!
我上學到初二,實在堅持不下來才退學的。雖然我年紀小,但我也知道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
隻是我現在能力有限,無法報答各位!不過我會永遠記得各位的大恩大德!等我有能力了,就會把這份善良和愛心永遠的傳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