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要動手!”眼看著窗簾後麵的“人”抬起手裡的一根棍子形狀的東西就要衝著徐誌誠抽過來,穆晚晚趕緊出聲阻止。
“剛纔我不是說了嘛,讓你們雙方心平氣和的好好談一談,有事說事啊,不能動手!”她再次重申一遍和平理念。
【哈哈!原來這個心平氣和是特指的某個阿飄啊!讓一個阿飄控製情緒,穆大師,真有您的!】
【我就說吧,這個阿飄肯定是跟這個徐誌誠有仇的!要不然能罵他嘛!還罵的這麼臟…】
【各位家人們!請恕我直言啊!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會罵人的阿飄…】
【不對勁!很不對勁!徐誌誠怎麼愣神了?被罵傻了?快點還口啊!罵回去啊!】
【彆著急!有裁判在,咱們接著看熱鬨!】
隻見不光徐誌誠傻眼了,就連他媳婦王靜也是愣神了。
他們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喊出一句:“爸?”
【嗯?!…爸?!…】
【欸!…(幸災樂禍.jdp)】
【什麼情況?他倆喊那個阿飄爸?容我理一理!】
【就這還理啥?小賣部門口搖搖車,2塊錢一次,坐一下午給你搖明白!】
“彆叫我爸!你這個小兔崽子!我可冇你這樣的兒子!”那個阿飄氣憤的開口回絕道。
“真是您啊爸?!”徐誌誠激動的問道,他雙手顫抖著,眼睛裡有不可置信的光芒閃爍著!
話雖這樣問,但是徐誌誠卻無比確定,窗簾後麵這個“人”就是自己親爹!
自己親爹!親爹!他話隻說一兩句,卻彷彿喚醒了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那個牽著他牙牙學語蹣跚學步的人啊!
那個把他舉在手上扛在肩膀的人啊!
那個不善言辭卻無比愛護他的人啊!
那個在他麵前自己永遠都隻是個孩子的人啊!
那個…那個走了之後卻再也冇有見過的人啊…
“爸!爸!自從您走了之後…我…我好久冇見您了爸!”徐誌誠說著就想往前衝去,想衝到他爸懷裡,再看看他爸的模樣!
“爸!我…”徐誌誠抬腿往前衝了一步就動不了了!他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無形的防護罩一樣,不得寸進!
“生死有彆!不能靠近!他的陰氣會影響你的身體,你的陽氣也會衝撞他的鬼魂!”穆晚晚製止了徐誌勝往前的動作。
“穆大師!穆大師我求求您!讓我再見我爸一麵吧!我求您了穆大師!他陰氣影響我也沒關係!我想見他一麵!就一麵!穆大師!”
【哎呦我去!不行!我見不了這個!】
【把我都給整哭了!想起了我死去的外婆!】
【對啊!我們害怕的阿飄,有可能是彆人日思夜想的親人啊!】
【這…咋給我整上苦情片了?穆大師我要看恐怖片!】
【哇哇…我不想哭,可是眼睛一直在尿尿…】
徐誌誠雙腿一彎就要跪下去。“穆大師!我求您了…他是我爸啊!他就是我爸啊!”
穆晚晚抬手製止了他下跪的動作。
“你覺得對身體有影響不要緊,但是你的陽氣也會衝撞他的鬼魂,讓他魂飛魄散也沒關係嗎?”穆晚晚反問他。
【講真,人的陽氣會衝撞阿飄嗎?我不懂,求各位大大高抬貴手勿噴啊!】
【肯定會吧!不都說人鬼殊途嘛!人有人道,鬼有鬼道!要是能亂竄那不就亂套了…】
【人們常說的八字太軟或者八字太硬是不是跟這個有關係?】
【陽氣充足一身正氣的人,阿飄是不敢近身的!】
“呃…啊?”徐誌誠聲音哽咽,“要是…要是對我爸鬼魂有影響…那我就不過去了…”
說完,徐誌誠朝前小聲說道,“爸!我給你上了那麼多次墳,您怎麼也不給我托個夢迴來看看我啊?”
“我都說了,你這個小兔崽子,彆叫我爸!還想把我送去給人家當跑腿小弟呢!哼!”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氣鼓鼓的說,“你以後彆叫我爸了,叫我小弟得了!”
“再說了,我怎麼冇給你托夢?我不是告訴你我大孫子有危險嗎?我讓你早點找穆大師幫忙,你偏不聽!”那個小老頭氣的又想掄起柺杖。
想了想,當著穆大師的麵不能太放肆,他又默默把柺杖放下了。
“穆大師名氣在下麵可大著呢!你個兔崽子不把我交代給你的大孫子的事放在心上!”
【哈哈!看到這裡我就放心了!穆大師的名氣不光在人間響亮,原來在下麵也很響亮啊!】
【我估計之前那個放牛完了找瞎子,還得揹著瘸子去看病,最後還得回來做飯的那個爺爺,應該會在下麵幫穆大師大力傳播的!】
【那當然!咱穆大師是靠真本事吃飯的!可不是那些在街頭擺地攤的阿貓阿狗能比的上的!】
【這爺爺也是真能處!看大孫子有難了,趕緊上來保護一下!】
“我…”徐誌誠也是有苦難言,“您是給我托夢了,但是冇頭冇尾的說這麼幾句,而且長衡之前也還好吧,就是今天才昏迷不醒的…”
“我為啥說這幾句?還不是實力不允許嗎?!再說了,要是冇有你老子我在下麵斡旋,我大孫子早就出問題了!”
說到這裡,老頭子也忍不住跳腳,“你這個兔崽子還真是跟以前一樣!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一點腦子也冇多長!”
【呦謔!我在這裡竟然聽到了同樣的親爹嫌棄!真是不同的父母,同樣的話術!】
【嘎嘎!這都是留著麵子才說的,要不然早說他媽把他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老爺子是不是下麵有人脈啊?!他剛剛說在下麵幫他好大孫斡旋!】
【老爺子!您好好拓展一下地府的人際關係,各方麵都打點一下!我七歲的小女兒…半年前也去了!您多幫我照顧照顧!她叫高*熙!可以的話我親自去您墳頭磕頭感謝!】
“爸!現在不是罵我的時候,長衡到底是什麼情況?您在下麵問清楚了嗎?怎麼突然這樣了?您快跟穆大師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