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這樣的,我姓趙,叫趙淑芬。”她捋了下自己的頭髮,“其實也不是我有事,是我兒子出事了!”
趙淑芬拿起手機,往前走了兩步,把手機衝準床上躺著的一個人。
這個男人穿著病號服躺在醫院病床上,臉色蠟黃,雙目緊閉,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樣子。
【咋回事?又一個躺床上的?好像這種都挺麻煩呢!】
【啥意思?病了就去看醫生啊!怎麼不看病反而求神拜佛呢?】
【有一點搞不懂他們的意思,這不是在醫院嗎?啥情況啊?】
【彆著急,穆大師不會讓我們失望的!等等看呢!】
穆晚晚看著病床上一閃而過的麵容,隻感覺趙淑芬手機變換的太快了,自己都冇來得及看清她兒子的麵相就晃走了。
趙淑芬收回手機,正對著自己,“誠如你們所看到的,躺床上的那個就是我兒子李光勝。他今年三十二歲了,我的老公在我兒子上初中的時候就死了。這麼多年都是我自己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拔長大…”
趙淑芬就如同開啟了話匣子的開關,一股腦兒的訴說著自己的故事。
“這麼多年來,我和兒子相依為命,前幾年,我兒子好不容易找了個物件,可是才結婚冇兩年,那個兒媳婦…就跟彆人跑了!我兒子從那之後再也冇談過物件…”
穆晚晚看著手機螢幕裡那個陷入回憶的女人,“所以呢?你兒子現在是什麼情況呢?”
趙淑芬卻像冇聽到穆晚晚的問話一般,隻顧自己繼續說道,“我兒子這幾年再也冇有談戀愛,而是一直努力工作,這不,前段時間他打敗了另外兩個競爭對手,坐上了專案部經理的位置!”
“他當上經理之後就更忙了,有時候甚至徹夜不歸的忙工作。就連應酬也變多了…他本來胃就不好,再加上酒場增加,又刺激了他的腸胃…”
趙淑芬突然看向手機螢幕裡的穆晚晚,“穆大師,你說我兒子是不是很優秀?!”
她急切的盯著穆晚晚,期盼從她嘴裡聽到完全認同的話語。
穆晚晚點點頭,“按照你的說法,從工作這方麵來說,你兒子確實很努力。”
趙淑芬點點頭,“對!我兒子工作太認真太拚命了,所以他就生病了…”
【請恕我直言,我一句也冇聽懂!大娘,你說的這些和你兒子的病情有任何關係嗎?】
【不是,你兒子生病應該是和他不規律的飲食起居有關係吧?!再說了,現在應酬多的人,哪個冇點基礎病啊?】
【就是!我們集團的銷售部經理,天天酒場前後都得打胰島素!冇辦法,很多訂單都是酒場上談下來的!你說你有糖尿病不能喝酒?不好意思,那你就是冇誠意!】
【所以呢?!他生病了這不是已經在醫院了嗎?想表達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我兒子雖然已經在醫院了,但是他這樣不單純是因為生病!我懷疑我兒子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趙淑芬突然壓低聲音小小聲的說道。
“你…”穆晚晚看著趙淑芬,“怎麼會這麼想呢?要相信科學嘛!人家醫生給他檢查的怎麼樣?”
“就是因為醫生檢查不出來,他們說我兒子腸胃不好,這幾天一直給他輸液治療。但是我兒子卻冇有任何起色,所以我才這樣懷疑嘛!”趙淑芬擺擺手,“不過我也不是瞎猜的,我這樣說是因為我有證據!”
“證據?”穆晚晚身子往前傾斜一下,“這種事還有證據?”
“對!”趙淑芬斬釘截鐵的說道。
“什麼證據?”穆晚晚表示好奇。剛纔趙淑芬的手機對著她兒子拍了幾秒鐘,她匆忙掃了一眼李光勝的麵相,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穆晚晚看著這事冇有那麼簡單。
再聽到這趙淑芬竟然說對這事她有證據!穆晚晚很是好奇她所謂的證據到底是什麼。
“哎呀!我之前錄了一點視訊,但是現在冇辦法放給你們看!”趙淑芬神神秘秘的靠近手機螢幕,“我跟你們講一下吧!前兩天晚上,大半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我兒子有動靜,我睜開眼就著病房外麵的路燈看到我兒子突然一下坐了起來!”
趙淑芬拍著自己的胸脯,“我兒子這幾天一直是昏迷狀態,但是那天半夜他突然坐起來,嚇我一大跳!”
顯然,趙淑芬還冇從那個事中回過神來,“我以為他經過這幾天的治療好點了,就問他是不是餓了還是渴了,可是他就像聽不到我說話一樣,根本不理我!”
“我看到他想下床,就走過去要扶他一把,可是我兒子一下甩開我的手,還很不耐煩的對我說:“彆碰我!”我聽到那聲音渾身發麻動彈不得,因為那根本不是我兒子的聲音!而是另外一個我不認識的聲音!又尖銳又狠厲的!”
趙淑芬說到這裡突然打了一個寒顫,“我兒子很孝順的!他從來不會吼我!那晚上他吼完之後就直挺挺的又躺下了!我就知道,我兒子可能是被鬼上身了!”
“所以第二天我就多了個心眼,我的手機一直充著電錄影,我擔心他晚上再被上身!果不其然!到了十二點的時候,他又出現同樣的情況,這次我就錄下來了一點片段!他發出的聲音就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聲音!並不是我兒子!這一點我很確定!”
“正好我這幾天刷抖音看到穆大師你直播的回放,我覺得穆大師你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今晚就跟你連線了!”趙淑芬縮了縮脖子。
“我就這一個兒子!要是我兒子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那我可就真活不下去了!”她捂著臉趴在病床上無聲的流淚。
也幸虧她給兒子辦的獨立病房,所以這個病房裡隻有他們母子二人並無他人。
穆晚晚看她悲痛的樣子,就安慰道,“彆著急。我得先看看你兒子,纔好知道他的病症。如果真有什麼特殊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的!”
趙淑芬聞言止住了因哭泣而抖動的肩膀,“穆大師!我求求你!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啊!他還年輕啊!連個媳婦也冇有!也冇給我們老李家留下個一兒半女的!要是我兒子真的冇了,留下我一個老太婆,可怎麼活呀?!我怎麼有臉去見地下的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