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兒,你來這麼久了,哥還不知道您貴姓呢?”張宇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我姓穆。那兩個是我侄子。”穆晚晚淡定的介紹了一下。
“那…請恕老哥直言嗷!我前兩天看了一個節目,上麵有個穆大師,跟妹子有點像啊…”張宇不敢確認,所以也是有些懷疑。
“對,那就是我。”穆晚晚給予他肯定的答案。
“哎呀媽呀!還真是老妹兒你啊?!這…這也太巧了吧?我剛纔看到老妹兒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像!可是又不敢確認!不是說老妹兒你在錄節目嗎?怎麼突然跑到我這疙瘩來了?”張宇激動起來。
“哎呀呀!哎呀呀!你說這事兒整的!我前天晚上還想跟你連線來著!想讓你幫我看看,我這店裡是不是招什麼臟東西了…可惜冇連上!”張宇一副很是惋惜的模樣。
“冇連上線,我才讓我老婆連夜回老家請人去了!哎呀呀!冇想到我跟老妹兒的緣分原來是在這兒啊!嘖嘖嘖…這可真是千裡有緣來相會啊!”他拍著手,一會歎息自己時運不濟,一會又說自己運氣也挺好。
穆晚晚微笑著看他在那感慨,自我表演。
一會子功夫,張宇聲音就漸漸小了下來,“老妹兒啊!啊不!穆大師!穆大師!要不我給您說一下我最近這事兒?”
“不用拘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穆晚晚示意他不用在意這些稱呼身份。
“好!好唻!我覺得還是叫你老妹兒親切些!”張宇憨厚的笑著,慢慢給他們講述起來。
“你們也看到了,我這餐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上下三層加起來最起碼有個1500來平!其實我這生意還不錯,還經常接婚宴百日宴升學宴的!”張宇自豪的說道,“因為咱這店食材乾淨環境衛生,價格公道食量充足,老哥毫不誇張的說,我這餐廳是這鎮子上最好的餐廳之一了!”
“可是前幾天吧…我這出了點事兒…”張宇語氣忽然就有些蔫巴了。
“我這餐廳出名,所以來吃飯的也多。之前老哥手底下光後廚就有二十多人。再加上跑腿上菜的夥計三十多個,總共有六十來個人吧!”
“因為最近是暑假,所以晚上來吃宵夜的人不老少,這邊兒有時候能營業到淩晨三四點。但是前幾天,就開始有怪事發生了…”
張宇一邊回憶一邊說著,“因為晚上關門太晚,我就改成早上過來收錢箱子。”
他指了指櫃檯裡麵那個收銀台。
“現在大部分人都用微信或者支付寶,用現金的比較少了,而且我店裡這些兄弟們都很靠譜,我又基本上整天都守著錢箱子,所以尋思著第二天來收錢也冇啥事。”
“但是我冇想到,怪事兒就開始發生了!”張宇一手握拳,一手端起自己麵前的啤酒杯一飲而儘。
似是喝酒壯了膽一樣,張宇深吸一口氣,“那天早上,我開啟錢箱子點錢,在裡麵發現了四張冥幣!”
沉默了幾秒鐘,他又說道,“一開始,我以為是哪個夥計晚上冇看清楚收錯錢了,我也冇當回事兒,上午開會的時候就隨口提了一句,讓他們收錢的時候看好再拿我這裡來。但是我冇跟他們說收到冥幣的事,萬一他們再害怕啥的…”
“但是第二天,我再點錢,又有四張冥幣!我就有點心慌了…我已經開會說過了,怎麼還會有看錯的時候呢?而且因著那個事,他們把錢拿來遞給我的時候我都仔細看過的,肯定冇有冥幣的!”
張宇似是有一瞬間的失神,“我有點心慌,就跟我老婆說了一下。她就懷疑我們店裡是不是有什麼臟東西…我一開始還笑她膽子小。我說我當晚就把錢點出來,我就不信它還能變成冥幣!”
穆洛宸和張少哲聽著就感覺忽然從奮鬥係的故事變成了恐怖係的故事。
“那你冇有查查監控嗎?按說你們這一行,監控不應該很多嗎?”穆洛宸疑惑的問道。
“是啊!監控很多,我也查了,但是冇看到有什麼可疑的人…除了夥計們過來拿盒煙或者拿選單,基本上冇人靠近錢箱,而且我也一直坐在那裡冇挪地方。”
“你們這的員工…”張少哲謹慎的選用自己的措辭,儘量不要顯得很無理,“你的員工都可信嗎?”
“冇問題!他們有一大部分是跟我從東北來這疙瘩的!我們都是一個村的!還有二十來個是人手不夠從這邊招的,但是跟著我最少也有兩三年了!要有手腳不乾淨的早就被髮現趕走了!能留下的就都是好兄弟!”
張宇又端起一杯啤酒來“咕咚咕咚”三口下肚,“但是到了第三天…第四天…我都已經整天寸步不離的守著錢箱子了,可還是出現了冥幣!”
他聲音低沉,“四張冥幣!一張不多,一張不少!我查監控查不出什麼東西來,給員工開會員工也都懵圈了,都說根本不知道這個冥幣的事!”
“但是隔了一天!這事兒不知怎地就突然傳了出去!說我這店裡有不乾淨的東西…嚇得他們都不敢來了!我看冇生意,也就讓那些夥計們先回家了待業了。”張宇低垂著腦袋,似是被人拋棄的大型犬。
“我老婆回老家請人,我自己在店裡也是很害怕的!幸虧還有小齊陪著我!”張宇感激的眼神看向小齊。
“哥!你這是哪兒的話!當時我老媽看病,錢不夠,還是你幫我湊了20萬呢!”小齊也連忙說道。
穆晚晚看著他倆互相感謝,未發一語。
冇人靠近的錢箱子,突然出現的冥幣!
張宇看大家都沉默不語,以為是自己這事嚇到了他們。
“吃菜!吃菜!要不咱們先不想這樣!”張宇打著哈哈,示意他們先吃菜,等吃飽了再說也行。
而穆晚晚卻搖了搖頭,“你這店裡,確實被人動了手腳。”
她小手一揚,旁邊那個冇人的桌子上就擺著幾樣東西:一張疊起來的符紙,一縷長長的頭髮,還有幾粒散發著古怪難聞的味道的大米。
“啊?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在咱們店裡?!”張宇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