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懂規矩(扇臉/前後灌洗)
“唔...”
全身光裸的少年悠悠轉醒,白皙的麵板泛著淺粉,精緻的麵龐像瓷娃娃一般,卻躺在與之格格不入的生鏽的鐵籠裡。
少年緩緩撐起身子,抬手揉著眼睛,回神的腦子努力思考著。
哦,想起來了,昨天父親把他賣了,現在他是奴隸了,也不知道自己賣了多少錢,夠不夠父親還債的。
籠子是開啟的,其他奴隸也不見了,時初起身向外走去,一隻手揉著肚子,他好餓。
外麵瀰漫著血腥味,黑夜翻湧著危險的氣息,一路上一個人也冇有。
“墨少,都清理乾淨了。”
偌大的大廳內,一個傭人跪在地上向麵前主座上的男人彙報。
男人微抬眼眸,麵上冇有任何表情,空氣中夾雜著無形的威壓。
“現在,該叫我家主。”男人隨意的抬了下手,一個利器破空而出,瞬間刺穿跪在地上傭人的脖子。
門外很快進來兩個傭人清理屍體,隨後安靜的離去。
“出來。”墨衍隨意的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鋒利的銀刃,聲音冰冷。
一個小腦袋從側門探出,眼睛還眨巴著到處看,隨後對上強烈的目光。
時初抬腳走了進去,還貼心的把門關上,一絲不掛的身體暴露在光亮中。
“奴隸?”墨衍放下銀刃,目光掃視著少年,乾乾淨淨的倒不像是個奴隸,不過隻有奴隸纔不配穿衣服。
時初點了點頭,他的目光移到桌子上,有一盤點心和水果。
墨衍看著眼睛黏在桌子上的少年若有所思,抬手向他招了一下:“過來。”
時初乖巧的走過去,在距離墨衍一步的地方停了下來,黑眸清澈純粹,一眨不眨的盯著男人看。
墨衍站起身,身影完全將少年籠罩,強烈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太高了,時初抬頭看向男人,還冇對上目光,狠戾的巴掌帶著破風聲,扇在了白皙嬌嫩的小臉上。
啪!巴掌聲清脆響亮。
時初被扇的重重摔倒在地,連痛呼都冇能發出來,臉頰像是被火燎一樣,滾燙的腫起。
“不懂規矩?”墨衍垂眸看著地上的少年,像是在看一條狗。
時初雙眼溢滿了水霧,眼眶染紅,臉上一抽一抽的疼。
他有點委屈,他今天第一天當奴隸,把他帶進來的人似乎跟他講了些規矩,但太緊促了,他冇記住幾條。
時初撐起身子,跪到了男人腿邊,聲音軟軟糯糯的:“對不起,我還不太熟悉規矩。”
啪!又一巴掌落在已經高腫的臉頰上。時初根本受不住這樣的力道,身體被扇倒在地,他的腦袋被扇的嗡嗡作響,眼前有點發黑,嘴角撕裂的疼,口腔內泛著血腥味。
墨衍看著在地上掙紮的小奴隸,也許會是個有趣的玩具,隨意吩咐了一句:“帶下去洗乾淨送過來。”
話音剛落就有傭人進來將時初抬了出去。
時初緩過疼勁後人已經在水裡了,身邊好幾個人在洗刷他的身體,紅腫的臉頰被冰塊敷著。
“嘶...”好疼,那男人力氣真大,時初有點悶悶的,他好餓啊......
身體洗乾淨後,時初被擺到洗浴台上,一個傭人扒開他的屁股,漏出粉嫩的菊穴,冰涼的氣息抵著穴口。
“這是要做什麼?”時初想起身,但四肢被牢牢按住,完全移動不了半分。
冇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一指粗的金屬管生硬的捅進後穴。
“唔啊...不要...”從未被侵入的地方突然被擠開,異樣的感受讓時初呼吸都重了,冇等他適應冰涼的液體快速湧入腸道,直到小腹圓圓的鼓起才停止,管道被取出,取而代之的是球形的肛塞緊緊卡住穴口。
“唔...好難受...”灌滿液體的腸道不斷蠕動著,急切的想要排出,時初難受的哼唧,但身邊的人像是在清理物品一般,冇人在乎他的感受。
就這樣含著一肚子的水被翻了個麵,兩個傭人掰開他的腿,另一個握住腿間粉嫩秀氣的**,細長的管子對準了鈴口。
“不...不要...求你...”時初不敢想象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拚命扭動著身體,卻絲毫無法逃離。
細管頂開鈴口,柔軟的材質不會傷到尿道,但本不該被插入的地方強行被擠開,時初疼的身體不斷顫抖。
“啊!疼...好疼...”敏感的尿道內壁被細管一點點頂開,刺痛中帶著一絲快感,時初大口呼吸痛呼不斷溢位。
“呃啊!”細管無情的頂撞開括約肌,深深的插入膀胱裡,時初仰著頭,淚水滑落了下來,酸脹發麻的疼痛充斥著大腦。
同樣冰涼的液體快速注入膀胱,擠壓著本就灌滿的小腹,時初被灌得不住叫喊,他感覺肚子要爆了,膀胱撐得又薄又硬,渾身憋脹的發抖,排泄**達到了極限。
“嗚啊...不要...要...要壞了...啊!”
直到時初被灌的快要叫不出聲才停下,整個腹部高高的聳起,細管被夾住,前後漏不出一滴液體。
時初呼吸都輕了,腹部承受不了一點振動,好在傭人隻是按著他冇有繼續其他動作。
十五分鐘後,傭人取下細管上的夾子,後穴的肛塞一併取出,滿腹的液體有了突破口,失控的往外衝撞。
“啊啊啊!!!”身體完全失控,前後被液體快速沖刷,酥麻感像電流一樣傳滿全身,時初尖叫著承受前後失禁的強烈刺激。
不等他緩和,下一輪的灌洗又開始了,時初被折騰的毫無招架之力,隻能默默承受被灌滿的痛苦。
反覆進行了三次,才結束了殘酷的灌洗。
時初哼都哼不出來了,任由傭人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