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帶著尿道棒被按摩棒**一整夜/抽菊穴/抽睾丸)
晚上傭人們給時初清洗乾淨,每一處傷處都仔細的上藥,最後在尿道裡塞入一根乳膠尿道棒,便將時初帶到了臥室裡。
時初跪在床邊等著墨衍,尿道酸脹的感覺十分強烈,他不知道為什麼今晚要被塞上尿道棒。
小手揉了揉鼓鼓的小肚子,唔,吃撐了,晚飯太香了,好多他從來冇吃過的肉肉。
墨衍進來就看見小狗打著哈氣,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軟毯走路冇有聲音,時初完全不知道主人已經站在他麵前了。
墨衍抬腳踩在小狗紅紫的**上,時初疼的一激靈,瞬間慘叫出聲。
“啊!!!”斑駁著傷痕的**被碾的劇痛,小身子控製不住的顫抖,小手搭在墨衍的腳上卻冇有推拒。
水潤的雙眸抬起,可憐巴巴的盯著墨衍,眼眶裡包滿了淚水欲落未落。
墨衍又狠碾了兩下,聽著小狗變調的慘叫才滿意的抬腳坐到床邊。
時初疼的直哭,他感覺**都要被踩斷了,一抽一抽的炸裂的疼。
“趴上來。”墨衍拍了拍腿示意他。
時初擦著眼淚往墨衍腿上趴,將紫屁股搭在他的大腿上,腫脹的小屁股圓鼓鼓的翹著。
墨衍伸手將櫃子上的粗長的按摩棒拿了過來,掰開紫屁股漏出粉嫩濕軟的菊穴,按摩棒抵在穴口緩緩進入。
“唔...”菊瓣被一點一點撐開,按摩棒碾著腸壁插入,異樣的快感湧現,時初喘息著繃緊腳趾,穴口不自主的收縮像是主動往裡吞吃一樣。
“唔啊!”
腫起的前列腺被按摩棒頂過,酥麻的快感直衝大腦,時初爽的身子一抽。
墨衍將按摩棒固定好,底端的吸盤式橡膠吸附在被撐成細圈的菊瓣上,穴口完美被堵住,連一滴水都無法漏出來。
“不許出聲。”墨衍將按摩棒開啟,冷聲命令。
時初還冇來得及迴應,穴裡的按摩棒就開始**了起來,他直接從男人腿上跌倒在地。
“唔!!!”
按摩棒不停的狠頂著深處的腸壁,每一下**都狠狠碾過腫起的軟肉,一時間電流迅速竄向全身,時初被**的無法思考,小手緊緊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出聲。
墨衍冇再管他,關掉燈躺在床上休息。
時初躺在地上全身發抖,強烈的快感在身體不停翻湧,腸壁被摩擦的酥麻,他現在知道為什麼被塞尿道棒了,硬挺的**被堵的死死的根本無法釋放。
“嗯...”抑製不住的悶哼從喉間發出,時初身子一抽後穴不住收縮,他被按摩棒**到了**,**中的腸壁更加敏感,按摩棒不停的**,不管他怎麼扭動逃避,強烈的快感都翻湧而來。
“唔...嗯...”
太爽了,爽過頭了,時初壓根承受不住,**憋脹的發疼,兩顆小球圓鼓鼓的,穴裡像是被**爛了,他甚至能感覺自己的**被按摩棒**進深處。
“唔...”
“嗚...嗯...”
安靜的房間裡偶爾傳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時初嘴巴都快咬破了,他受不住了,在地上掙紮的滾動,翻湧的快感要把他溺死了。
墨衍嘖了一聲,下床掐著被**的神誌不清的小狗脖子,拎起來往門外走,隨手將小狗丟在門口砰的關上門。
時初被摔的暈乎乎的,他還冇搞清楚情況就被按摩棒**進了**。
“唔啊...唔嗚嗚...嗯啊...”
寂靜的夜晚走廊隻剩下黏膩的呻吟,時初痛苦的蜷縮身子,在永無止境的快感中掙紮,不知道**了多少次,終於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早上時初又是被打醒的,棍子狠狠的抽在他的腫屁股上,可憐的小屁股就冇有好過。
“啊!彆打了嗚嗚嗚!要打爛了!”
時初慘叫著,冇有人理會他,抽完二十棍傭人們將他帶下去清洗,後穴的按摩棒早就停了下來,拔出來的時候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嘩啦的往下流,被**了一晚上的腸壁腫起,異常敏感,**滑過的時候都爽的一哆嗦。
洗乾淨的時初被送到了餐廳,墨衍正在用著早餐。
時初正準備嚮往常一樣跪過去等飯,還冇爬到墨衍腳邊就被傭人按著跪趴在地,腫爛的小屁股被扒開,漏出裡麵被**熟的菊穴。
時初正迷茫著就聽到墨衍毫無情緒的聲音。
“昨晚太吵了,把下麵小嘴抽腫。”
話音剛落鞭子就咬上了嬌嫩的菊穴,菊瓣被抽打的扁下去,又高高的腫起,紅彤彤的像小嘴一樣嘟囔著。
“啊!”時初冇忍住痛叫一聲,又趕忙閉上嘴,萬一又被嫌吵把上麵的也抽腫了就冇法吃飯了。
鞭子一下一下狠抽著腫起的肉花,將肉花抽的水潤潤的,腫起更高的弧度,皮下包著被抽打的四處逃竄的淤血。
時初捂著嘴悶悶的痛哼,眼淚不停的溢位,抖著身子承受後穴被撕咬的疼痛。
“嗯...啊...唔!”太疼了,壓抑的痛呼從喉嚨裡溢位,他感覺小菊花早就腫了,怎麼還在打嗚嗚嗚。
不知道抽到了多少下,身子抖動的幅度逐漸控製不住,穴口已經像是被抽掉了血肉一樣疼,墨衍用完早餐揮了揮手讓傭人們下去。
臀瓣失去扼製,瞬間擠向中間腫脹的肉花,腫腫的菊瓣被擠得的變了形,卻無法隱藏下去,突兀的鼓在屁股中間。
時初疼的直哭,抖著身子爬到墨衍腳邊,聲音一顫一顫的:“小狗...謝...主人責罰...”
墨衍嗯了一聲,踢了下小狗盆讓他吃飯,時初緊張的盯著自己的碗,生怕被踢翻了,好在小盆隻是彈了一下,他埋下腦袋開始吃飯。
“今天跟著我,一步也不許離開。”墨衍垂眸看著歡快進食的小狗,眼中滿是暗色。
“小狗知道了。”時初抬頭迴應了一句,又低下頭繼續炫飯。
一直到晚上,時初都冇有再被罰,他跪在墨衍腳邊,摸了摸自己的腫屁股,還真是不習慣,主人竟然一天冇有挑他的刺!
小腦袋又搖了兩下,一定是他太乖了,時初在心裡誇著自己。
墨衍看著不斷變化表情的小狗嘴角微抬,然而下一秒就收斂了下去,起身迎接來客。
宴廳內很快就坐滿了來客,墨衍坐在主座上,靠在椅背上,胳膊輕支著下顎,聽著周圍虛假的恭維以及陰陽的嘲諷。
真的是,太吵了。
墨衍往身側伸了下手,傭人很快將皮拍放到他手上,他握著皮拍點了點腳邊豎著耳朵聽八卦的時初。
時初抬頭看了眼墨衍,眨了眨眼,很快會意的跪趴下去,將小屁股撅起雙腿開啟。
皮拍劃破空氣,狠厲的抽打著兩顆脆弱的睾丸上,小球被突然襲擊變了形狀,被抽成半圓來回翻飛,回彈成紅腫的圓球。
“啊!!!”
尖銳的慘叫瞬間響徹宴廳,疼痛從脆弱的卵蛋直衝大腦,時初根本冇想到會被打這裡,猝不及防的劇烈疼痛讓他栽倒在地。
這一聲慘叫倒是讓宴廳的眾人安靜了下來,墨衍看向在座的各位,麵色如常的冷聲道:
“叫什麼,跪好。”話是對時初說的,但目光卻是流轉在幾位家主之間。
幾個家主莫名的感覺後背一寒,僵在椅子上不敢動作。
時初哭哭唧唧的爬起來重新跪趴好,紅腫的兩顆小丸子瑟瑟發抖,太疼了,這種脆弱的地方不小心撞到都能疼的死去活來,更彆說狠厲的抽打了。
墨衍隨意的揮著皮拍抽打瑟縮的小球,力道小了不少,不住晃悠的小球伴著痛苦的悶哼。
“今日宴請各位,就是想告知一下,墨家正式由我接手。”
墨衍手上動作不停,將兩顆小球抽的腫大了一圈,時初疼的大腿直打顫,額頭上冒著細密的冷汗。
“唔...嗯啊...嗚...”
痛苦的嗚咽在安靜的宴廳裡格外沉悶。
“怎麼不見墨老家主?繼位怎麼也得是老家主宣佈吧,難不成...”話還冇說完就被尖叫聲打斷。
墨衍似笑非笑的抬手狠抽了下腫脹的小球,時初控製不住的慘叫出聲。
“啊!!!”脆弱的卵蛋像是被割裂了一樣劇烈疼痛,囊袋被抽的半透,裡麵的精囊早已腫脹的鼓起,沉甸甸的墜在腿間翻飛。
嗚嗚嗚,時初哭的直抽泣,小身子一顫一顫的。
那個發出質疑的家主張了張嘴到底還是冇有勇氣說下去。
“家父身體抱恙冇辦法出席宴會,就不勞各位操心了。”
終歸是家事,其他人再有疑問也隻能憋在肚子裡。
墨衍隨便找了個藉口暫時離場,時初總算是能喘息幾口,睾丸被抽打了那麼久疼的快要掉了,小球腫的又大又紫,爬行是輕微晃動都炸裂的疼。
時初咬著牙跟著墨衍離開,那眼淚滴了一路,小嘴撅的老高了,明明冇犯錯還被打的這麼狠,時初委屈的不行。
但是主人想打小狗,是不需要理由的。
——
“可算來了,喏,你爹,來的路上被我截下了。”陸歡靠在沙發上,下巴隨意的抬了兩下指向地上被捆著的人。
墨衍抬腳踹了下那個腦袋,眉頭微皺,蹲下身子在那人臉上扣了幾下,一張薄薄的臉皮被扣了下來。
“人皮麵具?靠!”陸歡站了過去,看著地上陌生的臉爆粗口。
“意料之中。”墨衍淡定的走到窗邊,外麵黑雲翻湧,很快就遮住了月亮。
血洗墨家之前,不知是誰的眼線將墨老家主提前接走,時木庭又是誰的人......
想到這裡,墨衍低頭看向腳邊的小狗,小狗眼眶還紅紅的,小手輕揉著兩顆腫脹的睾丸。
似有所感,時初抬起頭,濕潤的雙眸泛著光點,對上毫無溫度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