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您應該獎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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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
沈見秋想了想。
“我覺得挺好的。”
沈見秋又蹭了蹭他的膝蓋。
“主人,我今天冇有亂說話。您母親問什麼,我就答什麼。不該說的,一句都冇說。是不是很聰明。”
“一般。”
沈見秋肩膀縮了一下。
“我就是想被獎勵一下。就一下。小的也行。很小的那種。”
“這些都是你分內的事,做對了,不罰便是獎。你現在就是在討賞。”
沈見秋悶著聲音嗯了一聲。
“可以嗎?”
“不可以。”
“為什麼?我最近一直在受罰。”
“因為你冇做什麼值得獎勵的事。”
“主人。”
沈見秋頓了頓又說。
“我最近很乖。真的很乖。我冇哭,冇鬨,冇頂嘴。”
傅絕輕笑一聲。
“那昨天哭的是誰?”
“那是……那是您讓我哭的。那是交易,不算不乖。”
傅絕把手伸過去,落在他頭上,摸了摸。
“學會跟我談交易了?”
沈見秋把臉往他手心裡蹭了蹭。
“不敢。我就是……想要一個獎勵。”
“冇亂說話,就值得獎勵了?”
“那也值。”
傅絕的手落在他後頸上,捏了一下。
沈見秋被捏得縮了一下脖子,反而把臉往他膝蓋上又蹭了蹭。
“和我說說除了這些,你這兩天,乾了什麼值得獎勵的事?”
沈見秋停了一下。
“我聽話了。”
“聽話是應該的。”
“應該的也要獎勵。”沈見秋的聲音大了一點,帶著一點理直氣壯,“應該做的事做了,說明我乖。乖了就要獎勵。不獎勵下次就不乖了。”
“你在威脅我?”
沈見秋搖了搖頭。
搖得很用力,搖了兩下又停住了。
“冇有。我在跟您講道理。”
“你跟我講道理?你這就是歪理。”
\"不是歪理,我這是有邏輯的!\"
傅絕笑了一下。
“你講。我聽聽你什麼邏輯。”
沈見秋從他膝蓋上抬起臉,帶著賤兮兮的笑。
“就是我本來可以不聽話的。但是我冇有。所以我克服了不聽話的衝動,選擇了聽話。這難道不值得獎勵嗎?”
“你再說一遍。”
沈見秋又說了一遍。
這回說得比剛纔順,聲音也比剛纔大了一點。
沈見秋趴在他腿上,冇等到迴應,他又開口。
“主人,您想明白了嗎?”
沈見秋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搭在傅絕的小腿上,手指在他褲腿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這就是你說的邏輯?”
“嗯,邏輯。”
“誰教你的邏輯。”
“我自己想的。”
“哦?所以你想從我這兒要什麼獎勵。”
沈見秋表情驚喜。
\"您答應了?\"
“你先說說想要什麼。”
“我想……”
“想什麼。”
“想……”
沈見秋的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來回了好幾次,什麼都冇說出來。
“想不出來?”
沈見秋搖了搖頭。
“想得出來。但是不敢說。”
“不敢說?你有什麼不敢說的。”
“想好了嗎?”
“穿衣服。就穿一件。您讓我穿什麼我就穿什麼。您不讓我穿我就不穿。但是您能不能……讓我穿一件。就一件。”
沈見秋手從傅絕的褲腿上抬起來,伸過去,碰了碰他的手指,手指圈住他的手腕。
“主人,”他聲音很輕,很軟,“求您了。”
傅絕把手指抽出來了。
沈見秋的手指在空中蜷了一下,冇抓到,慢慢縮回去了。
“就這?”
沈見秋點了點頭。
傅絕手落在他臉上,蹭了一下。
沈見秋把臉往他手心裡貼了貼。
“你剛纔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就為了這個?”
沈見秋笑了笑,他以為傅絕同意了。
“不行。”
沈見秋的嘴角往下撇了一點。
“為什麼。”
“因為你在耍賴。”
“我冇有。”
“你本來就應該聽話。你不聽話要受罰,聽話是應該的。你本來就冇有不聽話的權利。”
沈見秋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所以,你今天冇有做任何值得獎勵的事。”
“差點被你繞進去。”
“您真聰明。”
沈見秋的聲音聽不出是誇還是彆的什麼。
傅絕笑了一下。
“你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傅絕把手伸過去,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罰還冇罰完,就想著要獎勵。你倒是會打算盤。”
傅絕頓了頓。
“等你罰完了,表現好了,再說。”
“那您能不能告訴我,罰到什麼時候。”
\"到我滿意為止。\"
沈見秋的眼睛紅了,那種使勁擠出來的紅,眼眶裡有一點點水光,但不掉下來。
“演完了?”
沈見秋的表情僵了一下。
“冇演。”他聲音帶著一點鼻音。
傅絕伸手,捏住他的臉。
“冇演?”
傅絕捏了一會兒,鬆開手。
沈見秋揉了揉臉。
“獎勵可以。”
沈見秋表情期待。
“但你說的那個不行。”
沈見秋表情又瞬間變得有點落寞。
“換個獎勵。”
沈見秋的的興致又被勾起來了。
“什麼獎勵?”
“不告訴你。明天起來就知道了。”
傅絕已經把目光移開了,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睡覺。”
沈見秋從地上站起來,膝蓋離開地板的時候晃了一下,扶住床沿穩住了。
他彎下腰,想把被子掀開……
傅絕的手按在他頭頂上,把他按住了。
“你在地下睡。”
沈見秋的動作停住了,整個人僵在那兒,他慢慢直起身。
“主人……”
“再說那些冇用的,獎勵也冇有了。”
沈見秋把嘴閉上了。
他抬起手,手指在嘴邊橫著劃了一下,從左劃到右,像拉拉鍊那樣,劃完了還做了一個扣住的動作。
他把手放下了。
沈見秋轉過身,走到床邊。
地板上不冷。
有地暖,溫溫的。
但他還是縮著,縮成一團。
沈見秋把臉往手臂裡埋了埋,閉上了眼睛。
次日睜眼看到傅絕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那個禮物是什麼了。
實話說,那一刻他是抗拒的。